柳兄?大侄女儿?凤鸮鸮柳叶眉一挑,听得更带劲。
“苏儿,别怕。”夹谷渊安慰道,方想抬手轻拍她后背却又放下了,在他心中,男女有别,他们虽然差一辈,可柳苏儿毕竟是个大姑娘了。他温柔的推开柳苏儿,柳苏儿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双目盈盈如同清晨挂着露珠的花儿,清新明媚。
“我已无依无靠无处可去。”柳苏儿悲凉的说,“以后我便跟着你了……”
“这……”夹谷渊看一眼凤鸮鸮,凤鸮鸮怕他发现自己在偷听赶忙用手挡住脸颊。
“苏儿,你姑母尚在,不如……”
“不!我就要跟着你,我还要嫁给你!”柳苏儿任性道,凤鸮鸮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咳了几声柳苏儿突然发现她的存在。
“苏儿!你还小,不懂男女之事,日后也不要再说这种话。”夹谷渊一脸严肃的训斥道,他一直将柳苏儿当晚辈看待,从未有不轨之心,而她,一个小女孩竟然说出这种话,真是羞煞人也。
“是不是因为她?”柳苏儿突然失声痛哭,指着凤鸮鸮质问他。
凤鸮鸮只觉得后背发热,她知他们在谈她于是转过身来。柳苏儿见到她正脸,略微有些心慌,无疑凤鸮鸮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论样貌她不敌她,她亦抢不过她,于是对她充满恶意。
“喂喂喂,大侄女你不要误会,我与夹谷渊没什么的。”凤鸮鸮赶忙陪笑脸解释道。
“大侄女?谁是你大侄女!”柳苏儿一听便气,他们年纪相仿,她凭啥就要比她小一辈?
“我与夹谷渊平辈,可不就得叫你大侄女儿嘛!”凤鸮鸮涎皮赖脸道,夹谷渊一脸黑线……
“你欺人太甚!”柳苏儿气得直跺脚,她看看夹谷渊再看看凤鸮鸮,凤鸮鸮那厮正肆无忌惮的笑着,见她如此张狂柳苏儿怒火中烧提起剑来便去战她。
“我们比试下,谁输了谁是大侄女!”柳苏儿不服气道,凤鸮鸮一听喜上眉梢,正合她意,只要不比女红厨艺,别的可都难不倒她。
“好!”凤鸮鸮从来不是怕事儿的主儿,兴致勃勃的提起剑来便与她战。
二人势同水火,奈何柳苏儿拼了老命也不是那凤鸮鸮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凤鸮鸮夺了剑去。
柳苏儿吃了瘪,气得直跺脚。
“再来!”她撸起袖子来,刚想往上冲却被夹谷渊扯了回去。
“苏儿,休得无礼!”夹谷渊大喝一声,柳苏儿见他如此偏爱凤鸮鸮,委屈的想哭。
“你竟然为了她吼我!”她大喊一声,眼泪汪汪模样可怜的很。
“她乃花旗将军凤鸮鸮,与我且能战个平手,你怎是她的对手?若非凤将军手下留情,你早就身首异处……”
“喂喂喂,要不要把我讲得这么可怕?”凤鸮鸮气不打一出来,指着他鼻子便骂。
柳苏儿见他如此袒护她,立马明白了什么,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果真有凤鸮鸮,柳苏儿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苏儿……”夹谷渊见她如此孩子气无奈得很……
“你还不去追?”凤鸮鸮指示道。柳苏儿初来乍到,他亦怕她会出什么事儿,于是便追了上去。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对的,经过这么一闹,柳苏儿确定以及肯定夹谷渊喜欢凤鸮鸮,她心里难受的很,她爱了许多年的男人,不曾想竟被凤鸮鸮捷足先登。
“苏儿!”夹谷渊大长腿没迈几步便追上了她,柳苏儿并不理会他,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往前跑。
“苏儿!”夹谷渊情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柳苏儿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好及时被夹谷渊扶住。
“你来追我作甚?你去陪你的凤鸮鸮吧!”柳苏儿赌气道,她如此孩子气让夹谷渊头疼的很。
“我与你父亲乃多年挚友,跟我回去吧,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夹谷渊字正腔圆道,柳苏儿一听便知他在糊弄他,他收留她完全是碍于情面,并非对她有情。
“我不!”柳苏儿执拗的别过头去,倔强的样子竟与凤鸮鸮有几分相似,“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
夹谷渊喟然长叹,他虽然未经感情之事却也不傻,柳苏儿对他有意思他不是不知道。
“你误会了,凤鸮鸮有喜欢的人。”夹谷渊被逼无奈,只好如此安抚她。
“真的?”柳苏儿瞪着大眼看他,一脸惊喜,夹谷渊点头默认,柳苏儿方才放心,立马便如脱缰的野马,拉着他的手高兴的转来转去。
看她如此开心,夹谷渊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心的样子真好看,纯真可爱天真无邪。
“那她不会跟我抢你了?”柳苏儿边跳边说,问的夹谷渊略微尴尬,他对她只是一厢情愿,她并不知情,如果他不说,她怕是辈子都不会察觉到……
“苏儿,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柳苏儿停下来质问他。
“我……”他突然说不上原因来,他们为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或许是因为他们年纪相差甚远,或许还是因为凤鸮鸮……总之,说不清道不明。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爹爹在世时你答应过会娶我的,你怎可反悔?”柳苏儿撅着粉嘟嘟的小嘴道。
“我……那时你还年幼。”
那时她十四岁,一见他便爱上了他,于是吵着闹着要柳子成上门提亲。
柳子成向来宠爱柳苏儿,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去找夹谷渊,夹谷渊定然不肯,奈何柳子成那老狐狸为了哄女儿开心竟假传他的意思,说当她年满十八岁他便会娶她。
为此夹谷渊与他闹了好一会矛盾,柳子成只道柳苏儿还小性情不定,等她长大了,懂事了他立马给她指一门婚事将此事掩盖过去。
可是柳苏儿,当真了。
再过几月,她便十八岁了,她等了他四年。
“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柳苏儿闪着明亮的大眼睛道,话毕便踮起脚尖吻了他,她饱满的红唇轻盈的触碰他的,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鼻间徒留她的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