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生的?军师我不是说你,作为我的军师你怎能如此庸俗不堪!瑶歌虽是女儿不也是一员猛将!”凤鸮鸮指着贺然鼻子骂道,贺然茅塞顿开。
“那么……瑶歌你打算做何处置?”
“既然她已对我死心,你且取些银两还给她,遣他们回青龙山吧!”凤鸮鸮叹息道,贺然思忖片刻,他虽然舍不得瑶歌但是这无疑是保护她的最好方式。
“我知道你喜欢瑶歌,可是她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战场的凶险,假若我们能凯旋而归本将军亲自替你去青龙山提亲!在此之前莫要误了她!”
“将军,我怎是那般自私之人,只是青龙山二万士兵,如果能与花旗共同抗战,胜算便多了些……”
“你我参军都是被逼无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贺然一听,喟然长叹,凤鸮鸮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许多。
“可是……我们急需援手……”
“花惊鸿不肯帮忙,那我便尽力笼络花瑾漓!”
“怎么笼络?色诱?”贺然噗嗤一声笑道。
“色你个大头鬼呀!还不去追瑶歌!一定要保她平安!”凤鸮鸮拿着兵书一下子拍在贺然的脑瓜上,奈何贺然高她一头,连打人她都要狠狠抬着头,也不怪她昔日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高。
贺然见凤鸮鸮已下定决心便再无异议,他虽知她是女儿身,但并未看轻她,反而更加钦佩她。有女如此,萧国之幸!
夜深露重,一弯明月照往天涯,何处为家,丛林深处自有灵魂安息之处。
贺然很轻易的便找到了瑶歌,依旧是草长莺飞的湖畔,此时湖水叮咚,鸟儿皆归巢栖息,偶尔有一两颗石子落入河畔,在这寂寥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发现她时她正坐在那棵柳树下发呆,柳叶繁盛,繁花葳蕤,空气中氤氲着淡淡花香与湖水湿气凝结在一起更加沁人心脾。
“咳咳……”贺然怕突然坐在她身边会惊吓到她,于是老远的便咳了两声,瑶歌知道是他,也不回头只痴痴的凝望着河水,弯月映在河中,将河水照的晶莹剔透。
“我……我并不怪她。”半晌后瑶歌率先打破沉默,“我只是怪自己,为何对她如此执着。”
“将军……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子。”贺然突然慨叹,瑶歌侧脸看他,月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她突然发现贺然原来亦是很帅气的男人,只是以往凤鸮鸮光芒四射,将他的好淹没了。
“你都知道了?”
“在你之后知道的。”
“她……她还说什么了?”瑶歌问。突然怕贺然会嘲笑她,嘲笑她竟然爱上了一个女子。
“将军让你回青龙山。”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凭什么她可以当将军我不行?”瑶歌突然耍小性子道。
“瑶歌!将军是为你好!萧国虽有三军,但军心不齐,这三年全靠花旗撑着,黑旗白旗每每都是坐享其成!况且此次辽国有战神夹谷渊坐镇,说实话萧国并无胜算!”
“那……那我更不能走了!”瑶歌慷慨激昂道。
“你和将军不一样,这三年她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受了伤自己治疗,可以连续杀敌三天三夜,每次战争都身先士卒,从不退缩,知道她是女子之后我对她更为敬佩。”贺然由衷赞叹道,瑶歌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扁了扁嘴。
“我也可以做到。”瑶歌说。
“可是我不想让你面对那些杀戮!”贺然激动的说,恰巧装上瑶歌的目光,此时月光打在她脸上那娇俏的模样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摸一摸。
“你……你说什么呢!你该心疼你家将军而不是我……”他的目光如此炽热,让她脸颊一热赶忙回过头去。
贺然知道今日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他鼓足勇气要与她表明心声,于是很男人的将她推倒在草地上,他的身子压着她的,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
“我喜欢你。”贺然表白道,二话不说便霸道的吻了过去,瑶歌突然被推倒已是手忙脚乱,谁知他竟然吻了过来更是没有一丝防备便被他占了便宜。
贺然是第一次与女人接吻,生涩的很,只是拿嘴唇碰了碰她的便结束了,弄得瑶歌一脸无语。
就这么结束了?这个傻子!她内心嗔骂一句。
“你……”
“我知道即使将军是女子,论武功才貌我仍不及她,可是我能给你她给不了的……”
“啊?”瑶歌一听陷入沉思,他能给我什么是凤鸮鸮给不了的?她深入一想不禁红了脸颊。
“色胚!”她一脚便将贺然踢开,突如其来的一脚将他踢出去一米远……
“瑶……瑶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并没有非分之想……我……”贺然心急的很生怕瑶歌误解他,但是却又越抹越黑……急得他直跺脚。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瑶歌指着他鼻头问。
“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他见瑶歌生气羞愧难耐,低下头承认错误,像个孩子一般。
“当真?”
“苍天可鉴,日月可表。”贺然赶忙起誓道。
“如果你答应让我留下我便跟你好。”瑶歌灵机一动,等价交换。
“这……不不不……我不能违背将军的意思,违背她就是害了你!”贺然连连拒绝,气的瑶歌咬牙切齿。
“你个书呆子!”
“不然,我也像将军一样与你比试?如果我胜了你假若我能活着回来,我便娶你。”贺然提议道,瑶歌冷着眸打量他,心想不过一狗头军师能有何能耐?
“好!姑奶奶今日手痒便和你较量较量!”说罢瑶歌便上手,她虽然想先下手为强但贺然跟随凤鸮鸮这么多年,每日都跟着她辛苦操练,身手自然也差不了。
几十招下来瑶歌并没有吃到一点甜头,反而变得被动的很,贺然本就人高马大胳膊腿的一挡她便很难近身,于是她竟然一点胜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