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鸮鸮扁扁嘴,翻他一个大白眼,却忍不住打击道:“想得美,想娶我可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好,”花瑾漓等这句话等了好久,“鸮鸮,你且耐心等些时日,待我功成名就之时便去潜龙山庄提亲。”花瑾漓诚恳道。
“功成名就之时,美人在怀之日。”凤鸮鸮毫不正经的啧啧道。
“你这话……负心汉专用呀,”凤鸮鸮撇嘴道,“你们这些男人呀,就会说些花言巧语来哄骗纯情少女,还好,我不纯情。”
她笑了……花瑾漓痴痴的看着她,心里偷乐,一夜过后她们之间的画风竟变得如此轻松,看来昨日那番肉体的交流收效甚广,她好像已经不排斥与他在一起了。
“你瞅我干啥?”凤鸮鸮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说话狠狠瞪他一眼。
“日后你便知我对你是否有欺骗了。”花瑾漓云淡风轻的说,顺手将自己碗中的牛肉夹给她吃。
凤鸮鸮努努嘴并不在意,反正他这么忠贞不二撵不走甩不掉。
花瑾漓见她拿自己的话如此不当真,放下手中碗筷,微微向前倾一**子一脸坏笑道:“昨夜辛苦了。”
凤鸮鸮怔了怔,见他笑的如此邪恶,脸颊微红却不甘示弱的夹起自己碗中的鸡蛋放到他的碗中。
“没关系,反正最后一次,您尽兴就好。”凤鸮鸮谦虚道。
最后一次?怎么可能!花瑾漓腹诽一句,凤鸮鸮啊凤鸮鸮,你聪明一世,却偏偏信了男人的话,我是兑现了那个承诺,可不意味着我会放过你。
“尽兴尽兴,分外尽兴。”花瑾漓连连称赞道,“但愿凤将军日后不要有有求于在下的时候,不然……怕是还会有很多次……无数次……”
很多次……无数次?
“下流!”凤鸮鸮忍不住骂一句,突觉腹内食物难以消化,堵得胃疼。
“吃面,吃面。”花瑾漓见她面带愠色赶忙陪笑道。
凤鸮鸮将筷子一扔愤愤的瞪着他,心想老子才没有有求于你的时候!
饭后二人嬉闹了一会,正站在窗前赏风景,只见一白色身影从天而降,那人睥睨他二人一眼冷漠的侧过身去。
“鸮儿,该回了。”白若擎冷冷的提醒道。
一见是他凤鸮鸮赶忙逃离花瑾漓的怀抱。
“哥,你不知道敲门的吗?”凤鸮鸮撅着小嘴责备道,被他撞见与花瑾漓约会她心虚的很,白若擎是凤无垠的眼,如果被凤无垠知道她死定了。
白若擎撇撇嘴,无奈至极,君子成人之美,他亦不愿拆散这对有情人,他只是担心凤鸮鸮在外逗留太久被凤无垠发现,于是好心提醒一下。
“我敲门敲到手抽筋……”白若擎无奈的举起手来给她看,凤鸮鸮尴尬的低下头。
“花瑾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白若擎刚想说教花瑾漓一番,凤鸮鸮赶忙跃出窗子推搡他。
“哥我们回家吧……”她生怕花瑾漓尴尬,赶忙推着他离开。
“表哥放心,我不会负她的!”花瑾漓见他们要走聊表忠心道,凤鸮鸮见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头给他一大白眼又挥动着拳头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凤鸮鸮做贼心虚的将白若擎推出了院子,白若擎知趣的很并没有为难花瑾漓。
“走吧。”他长叹一声,给她使了个眼色,谁知凤鸮鸮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哥……”她撒娇的扯住白若擎的衣袖,他看她双目涟涟面若桃花,一脸无辜的样子,心倏地软了。
“哎,放心,我不会对姑父说的。”
“哥你最好了!”凤鸮鸮突然一改面色欢呼雀跃的跳入他怀中,再看一眼“凤府”二字,白若擎欣慰的摸摸她的头。
“只是……你一个女孩家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白若擎隐晦的说,凤鸮鸮知道他担心什么脸颊一红害羞的低下头来。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小孩子。”
“我……我当男人的时候潇洒惯了,以后我会收敛的。”
凤鸮鸮不提倒罢,一提白若擎便来气。
“鸮儿放心,我才不像温如玉那个怂货一般,日后我保护你定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哥……温如玉他也没那么坏。”
“让女人替他从军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白若擎生气道,骑上马便走,他知道凤鸮鸮心地善良,可他将一切看在眼中,这些年她所受的苦他感同身受,除了心疼她什么都做不了。好在有花瑾漓欣赏她爱护她,这是他唯一的欣慰。
凤鸮鸮痴痴的看着白若擎的身影,心里吃了蜜糖一般的甜,她在心里默默想这个男人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帅的!虽然之前的她是不幸的,可如今她是幸运的,如果所有的美好都需要用悲惨来换,那么值了!
“哥~你等等我……”眼见着白若擎越走越远凤鸮鸮赶忙骑马追去。
白若擎听到她的呼唤虽佯装没听到,却还是故意放满了速度。自从有了凤鸮鸮,他的生活变得有趣的多。
阳光热烈的普照大地,将温暖传递给每个角落,让这个肃杀的冬天偷偷萌动了新的生机。
凤鸮鸮走后花瑾漓的心突然空了,前路漫漫,道阻且艰,他不怕背负骂名,只怕会失去她。
花瑾漓独自在院里发呆,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滑过那件绝美的嫁衣,脑海里回想着凤鸮鸮所说的每一句话,他突然觉得对她亏欠颇多。他们相爱了这么久,他已经将她拥有却至今未能给她一个名分……想到这他狠狠抓紧嫁衣的衣袖,内心忿忿不平踌躇不安。
“没成功?”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嘲笑的声音。
花瑾漓倏地回过神来,松开那衣角,脸上挂上虚假的笑容。然而这一切怎能逃得过萧慕尘的眼睛……
“乌鸦嘴。”花瑾漓给他一个白眼然后独自坐下饮酒,刚斟上酒却被萧慕尘夺走。
“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萧慕尘提醒道,却自己将那美酒一饮而尽,过分的很。
“你……”花瑾漓刚想抢夺,却最终放弃了,多事之秋还是保持清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