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谷渊何尝不是这么想,他一向不赞成辽王侵占萧国国土,然而辽王只看到辽国的贫瘠萧国的富裕,却不曾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辽国越发贫穷!
三年了,这场仗一打便是三年,辽国已经大厦将倾,若不止戈之战他们夹谷家族必遭争议。
夹谷渊本已无心战争,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于是他只能拔出剑来应战,于是白旗与辽军打成一片,献血洒满了这片土地,亦将天空映的通红。
花瑾漓与夹谷渊你来我往整整斗了几十回合仍不分胜负,白旗见将军如此英勇立马振奋起来。第一次交手夹谷渊不禁对花瑾漓刮目相看,他无论才智谋略还是武艺胆识皆为人中龙凤,他是这些年来唯一可以与夹谷渊抗衡的男人。他们四目相交时电光火石,花瑾漓知道此战他不能输只能赢。输便输了全部,赢的话不仅能赢得江山,还能怀抱美人归。
不多时花瑾漓便注意到东边的天空火光一片,他心中暗喜,他知凤鸮鸮已经得手,而他的白旗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变会被全歼。他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便是夹谷渊主动撤军……
然而凤鸮鸮那儿并不乐观,她虽然已将呼延阳斩于马下,但是辽军此时信奉的是夹谷渊而非他,二十万大军非但不慌反而有条不紊的对凤鸮鸮一行人进行屠杀。
面对角落浩大的队伍凤鸮鸮宛如困兽一般,幸好有花瑾漓的两千心腹誓死保护她,不让她早已筋疲力尽被敌人斩于马下!不多时候凤鸮鸮一行人便损失了一半,当她看到花瑾漓发射的求救信号时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担心那花惊鸿未必会乖乖的前来援助他们。好在娄副将已经顺利烧了敌军粮草,辽军有片刻慌乱,恰在此时贺然带领花旗军杀将过来,他们早就准备好对策,炸药蛋一掷便将这场战争推向高潮。
“我们已经成功的烧了敌军粮草!胜利在望,将士们跟我一起冲出重围!”凤鸮鸮挥剑大喊。
她所带的军队算上花瑾漓的心腹总共不到两千人,然而敌军却如一颗硕大的洋葱一般一层一层剥不完,没剥一层损兵折将数十人,但是凤鸮鸮并不气馁仍旧奋不顾身的冲在最前面以振军心!
不多时候她便见一批白旗军按照花瑾漓的命令自敌军兵力薄弱的东南方向杀将过来,不多时便与凤鸮鸮汇合,但瞬间却又被敌军重重包围住。
凤鸮鸮见到是白旗军以为花瑾漓已战胜夹谷渊,但与她接头之人却是他的副将,她的脸颊瞬间苍白。
“花瑾漓呢?”凤鸮鸮慌张问。
“二皇子知凤将军有危险便派我带五万白旗军前来支援你。”副将一脸懊恼的说。
看他的表情凤鸮鸮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眸子瞬间通红,在火光下她宛如嗜血的妖魔一般。
“他疯了吗?”凤鸮鸮大吼道,他带五万人战夹谷渊十万精兵,无疑是自寻死路!
花瑾漓我恨你!你这哪是护我!你这是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值吗?
凤鸮鸮潸然泪下,随后她便毅然举起剑来同他们一同杀将出去!
“瑾漓,你等我……”凤鸮鸮左一刀又一剑的杀红了眼,杀到精疲力竭,杀到绝望,她的身上亦有多处伤口,她丝毫不顾,那一刻她只想杀出重围去找花瑾漓。她要告诉他她爱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花瑾漓还是高估了花惊鸿,直到他白旗战得只剩三千人,黑旗的救兵仍未到来。此刻他已杀得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二皇子我们护你离开!”三千白旗军迅速将花瑾漓保护在中央,然而敌军盛大,英雄难敌四手,花瑾漓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如此糟糕的境地,但是他并不后悔,只要凤鸮鸮能好好活着他便心满意足。
“我要与你们一同杀敌!”花瑾漓坚持道!
“二皇子!您是萧国未来的希望,我们拼死也要护你离开!”花瑾漓的另一个副将慷慨激昂道,其他士兵亦纷纷称是。花瑾漓见他们如此坚定只能屈服,但是他知冲出重围的希望几乎是零。
夹谷渊就骑马杵在那儿命令辽军将他活捉,花瑾漓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终于明白战争是多么的血腥。
鸮鸮,此生怕与你无缘相守了,忘了我吧。花瑾漓绝望的想,仍坚毅的拿起剑来继续战斗。恰在此时花惊鸿方才率领十万黑旗军杀将过来,夹谷渊见他援军已到立即下令撤军。
“将军,这是擒住花瑾漓的好时机不可撤军呐!”夹谷渊的副将劝道,夹谷渊冷冷的眸看他一眼,今日,他对他的胆识更为钦佩,这样的男人他不想杀。
“他们五万人杀了辽军七万人,如今十万援军已到,莫非你想让我辽军全军覆灭?”夹谷渊一嗓将副将喝住,副将思忖片刻便缄口不言,随即与夹谷渊杀出一条血路慌张逃走。
“皇弟可否受伤?”花惊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道。
“我还能活着,怕是让大哥失望了。”花瑾漓冷着脸说,心想,若非他迟迟不来救援他怎会如此落魄,若再迟上一炷香的时间他怕是早已驾鹤西去了。
话说这花惊鸿本是掐算着时间出现的,来得早了怕真的帮了花瑾漓,来的晚了怕被皇弟追究救援不力之罪,所以他掐算时间待探子报白旗还剩三千人他才匆匆出场,本以为花瑾漓已经战死没想到他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竟然能坚持到最后。
花惊鸿见花瑾漓身边只剩三千残兵,立马心生歹意,不曾想他方想动手便见一只萧国军队驰骋而来,花惊鸿不觉呀然一惊,看那军队不像是花旗之人。
不多时那支军队的将军便下马来拜见二位皇子,来者正是负责保卫皇城的黄旗将军萧慕尘,亦是花瑾漓最好的朋友。
“末将来迟,让二位皇子受惊了。”萧慕尘恭维道。
“你怎来了?”花惊鸿一脸不甘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