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一想也是,男人和男人除了打仗哪里还有的相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乐趣可就多了。
“你说得对!”瑶歌突然振奋了起来,“我不会放弃凤鸮鸮的!”说着她便喜笑颜开,拨开乌云见太阳。
贺然见她不再哭,心里也舒服很多,他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女人一哭起来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可了不得。
二人又坐在河畔旁聊了许久,瑶歌也是爽朗之人,不知为何一见贺然便顺眼的很,不多久二人便以兄妹相称了。
凤鸮鸮在营帐内安然自在的很,一会看看书一会去练兵一会喝点小茶,日子悠闲地很。
不及时贺然便又风风火火的闯进营帐来,此时凤鸮鸮正在喝茶,见他如此慌张扁了扁嘴。
“你没有找到瑶歌?”凤鸮鸮嗤之以鼻,心想这军师太不开窍。
“并非,我有重要的事情忘记与你说!”贺然慌张道。
“何事?”
“下午收到辽国褚王爷的邀请函,信上说傍晚时分要与将军在二十里外的凉亭里单独见面。”
“哦?他找我作甚?”凤鸮鸮放下茶盏问。
“不知。”
“莫非是来求和的?我得去会会他!”凤鸮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刚说完便拿上佩剑准备去会褚王爷。如此不会后果的他,让贺然操碎了心!
“将军!”贺然赶忙将他拦住,“此事有诈!”
“能有什么诈?老子与褚王爷交手数次不分伯仲,此次非要与他一较高下!”凤鸮鸮说着挽起衣袖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姿态。
贺然能怎么办,只能叹息呀叹息,他知凤鸮鸮不是莽撞只是太过自信。自负和莽撞本就一个后果。
“褚王爷在这敏感时刻约你单独见面,怕有埋伏。”贺然分析道,凤鸮鸮也知道会有危险,但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她胆小如鼠?
“我知,以我对褚王爷的了解,他不会做如此下流之事。”凤鸮鸮打包票道,贺然忍不住又叹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与花旗交手数次,怕于辽王也不好交代,万一故设鸿门宴将军后悔也来不及。”
“不会的,褚王爷在辽国被尊为战神,他定不会辱没战神的称号做那小人勾当。”凤鸮鸮执意相信他,因为他们交手时自他布兵排阵的来看此人为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这次约她有可能是是劝和,但绝不可能加害于她。
“将军三思!”贺然愤然下跪道,凤鸮鸮见他如此亦是无奈的很,“你是花旗的主心骨,不能出事!”
“你可曾想过我如若不去,众将士定以为我凤鸮鸮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善兵者诛心。”凤鸮鸮意味深长的说,贺然羞愧的很,论谋略他不如凤鸮鸮,亦不如凤鸮鸮识大体顾大局。
“将军……”贺然见她拂袖而去,自背后向她道一声,“保重。”
凤鸮鸮听到后,回眸一笑,那笑容似风似雾似迷让人难以捉摸,但是贺然知道,那笑容是自信是成功!
凤鸮鸮一走贺然便乱了方寸,不住在营帐内踱步,娄三关前来找凤鸮鸮,见贺然如此焦虑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单身会辽国褚王爷了!”
“什么?!”娄三关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要不要去找二皇子求救呀?”娄三关问。
“莫急,你先带兵前去埋伏,将军所有危险燃狼烟,我去助你。”贺然冷静分析道,他话刚说完娄三关便带着一只精锐军队前去追凤鸮鸮。
“将军呀,你可不要有事呀,否则萧国完蛋了呀!”贺然一边踱步一遍祈祷道,随手写了一封信交给士兵,嘱咐他两个时辰后再交于二皇子手上。
话说那凉亭便是萧辽两国的界碑,两国几百年前曾约定过,只要对方的将士不越过界碑则和亲共处,如若越过皆格杀勿论!
褚王爷将约会地点定在此处别有用心,一来此处为界碑,不违反两国的和平条约,二来界碑之处无人管辖如若发生拼斗生死由命不会成为引发两国战争的导火索。
于是,凤鸮鸮与褚王爷若有一战,鹿死谁手皆看个人本事了!
凤鸮鸮的马儿呼啸踏过草地,溅起阵阵尘泥,踏花归去马蹄香,四月的傍晚分外美丽,鸟儿归巢,云霞满天,云卷云舒,花开花落皆在这迷人的傍晚。
凤鸮鸮嗅着泥土的清香穿梭在蓊蓊郁郁的树林中,一路马蹄声,一路鸟儿鸣,不多时便到了约定的凉亭。
褚王爷夹谷渊已在此等候多时,远远听到马蹄声便知他来了,他淡定的放下手中茶盏,走下凉亭前去迎他。
一阵疾风吹过,散了一地的柳叶,空气中弥漫着野花野草的芳香,沁人心脾。
远远的一匹白马呼啸而来,马上男子亦一身白衣,与马儿浑然一体。他见他轻扬皮鞭英姿飒爽,长长的发髻随风摆动,他看上去身材娇小,与初次见他时判若两人。
夹谷渊的眸疑惑的扫过他,心想来人莫非不是凤鸮鸮?如此胆小怕事却也不是凤鸮鸮的作风。
凤鸮鸮远远望见他,狡黠一笑,她打量他时亦环顾四周,四周安静的很并不像有伏兵的样子,即使有她也不怕,若非一身本领怎对得起将军这个称号?
凤鸮鸮潇洒的勒住马儿,灵活的翻身下马,径直向他走去。
毋庸置疑那个身着墨绿衣衫的男子便是闻名遐迩的战神褚王爷夹谷渊,她第一次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站在他身边时不禁尴尬的很,那厮竟然比花瑾漓还要高上几分,害得她瞬间气势全无。
夹谷渊见来人如此娇小也不禁吃了一惊。
“你是凤鸮鸮?”他的眸中透着怀疑,他始终不敢相信让辽军闻风丧胆的凤鸮鸮竟是一文弱书生。
“在下正是。”凤鸮鸮礼貌作揖道。
“不,初次与你交战时你并不是这副模样!”夹谷渊一语拆穿却惹得凤鸮鸮羞赧万分。
“褚王爷莫非老眼昏花了?你看见的那个大高个大概是本将军的军师贺然吧!”凤鸮鸮不耐烦的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