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花瑾漓并不吃她这套,秉承一贯的作风,漠视的继续往前走。
“花瑾漓!”凤鸮鸮被气个不轻,刚想追上去讨个说法便被白若擎拉住了。
“鸮儿,别闹!”白若擎给她使个眼色,她知道他什么意思,凤无垠若是知道她还对花瑾漓死死纠缠定不饶她,可是她气她恨,早先他只对她一个人温柔的,为何如今却变得如此滥情,随便捡个女子就带在身边!什么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明明就是四处拈花惹草!
“哼!”凤鸮鸮气得一脚将凳子踹飞,饭也不吃便回房间了。
柳苏儿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幸灾乐祸的问道:“那个便是凤鸮鸮所爱之人?”
夹谷渊脸色铁青,他冷漠的看她一眼道:“快吃你的饭。”
柳苏儿见他如此反应委屈的撅着小嘴,赌气的摔下筷子便回房了,她就知道夹谷渊对凤鸮鸮有意思,如此一来她更是嫉妒凤鸮鸮了。
气氛变得尴尬,白若擎斟一杯酒叹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又何尝好过英雄关?
三个大男人除了娄三关看热闹不嫌事多,白若擎和夹谷渊都各有心事,他们简单吃点饭菜便各自回房了。
凤鸮鸮在房间里生了好一会的气,恨不得早把整个客栈都拆了,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去找花瑾漓对质,好像首先放弃的是她,放不下的也是她。
“我能进去吗?”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夹谷渊?他来做什么?”凤鸮鸮努努嘴便去开门,只见夹谷渊手中端着几样饭菜站在门外。
“饿了吧。”他问,虽面无表情但也不是那么冷漠。
他一问凤鸮鸮肚子咕噜一叫,她摸摸肚子确实是饿了,想来这夹谷渊也是贴心的男人。
“我恰好饿了。”凤鸮鸮接过饭菜便往房中走,在他面前丝毫不矜持,拿起筷子来便饕餮大吃,夹谷渊只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如此不轻易的笑很难让人发觉。
“他……该是故意气你的。”夹谷渊哪壶不开提哪壶,凤鸮鸮刚把花瑾漓的事儿抛在脑后又被他提醒。
“故意气我?”凤鸮鸮嗤之以鼻,“气我作甚,把老子气急了真杀了他!”
凤鸮鸮一边说一边吃,样子可爱至极。
“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就喜欢左拥右抱,搂着桃花还想着杏花。”凤鸮鸮喝一口酒,开始上话了。
夹谷渊无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凤鸮鸮正在气头上哪儿能把花瑾漓往好处想。
“以前算我看走了眼,还以为他和那色坯哥哥不一样,看来姓花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凤鸮鸮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吃东西,看得夹谷渊瞠目结舌,凤鸮鸮果然还是凤鸮鸮,一点都不做作。
“你还放不下他?”夹谷渊试探道。
他话一出凤鸮鸮兀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继而将碗筷一扔便不吃了。
“你这个人真讨厌。”凤鸮鸮生气的很,扯着夹谷渊便往外扔,夹谷渊无奈的很,翻脸速度如此之快让他很难接受。
“走!都走!”夹谷渊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撵了出来,他在凤鸮鸮门外愣了会,许久才回过神来。
转身时却见花瑾漓站在长廊尽头,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被他撞见这出好戏,他不笑才怪。
二人对视片刻,花瑾漓向他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开,夹谷渊知道他有话要说便追了上去。
花瑾漓的房间中,酒肉已摆好。
昏暗的灯光下,两张冷峻高傲的脸颊,花瑾漓首先打破沉默,为他斟一杯酒。
“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他抬眸看他,别有用意的唤他一声,“褚王爷。”
“找我所为何事?如果是有关凤鸮鸮的,我无话可说。”夹谷渊开门见山道。
他深知凤鸮鸮心中只有花瑾漓,他连成为他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我们不谈情,谈江山。”花瑾漓笑道,夹谷渊是个明白人,亦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觥筹交错间二人相谈甚欢,惺惺相惜,不曾想他们有着同样的境遇,也有着同样的野心。
夹谷渊感叹英雄出少年,他的胆识与谋略皆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突然明白凤鸮鸮为何痴爱他,如此男人,谁人不爱?他们虽有相似,他却为后来者,输了先机输了一切,几杯酒下肚,二人便为至交好友。日后,他们二人怕是更能体会那龙椅宝座上的寒凉与辛酸吧。
酒至半酣,花瑾漓有些醉,夹谷渊生性沉稳,只喝了两碗而已,不久时花瑾漓便面色泛红,目光迷离,他知他将醉便找借口离开了,独留他一人畅饮。
夹谷渊离开后凤鸮鸮心怀郁闷,久久不能平静,她与花瑾漓虽然无缘在一起,但他竟堂然皇之的与别的女子一起,真是气死个人!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凤鸮鸮怒发冲冠,娇俏的小脸被气得通红。她素来直率,哪里肯咽下这口气,于是便怒气冲冲的冲出去找花瑾漓。
花瑾漓已有七分醉,正在滋味手中的美酒,门哐的一声便被踹开了。他并不惊讶,努力睁了睁迷蒙的双眼望去,来人正是凤鸮鸮,他狡黠一笑,不顾她难看的脸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房门锁了。
“你来了。”他冷冷的问,戏要演足,他如此处心积虑的惹怒她,此刻要是笑场便功亏一篑了。
“哼,看到是我可让你失望了?”凤鸮鸮一脸倨傲的抄着手,挑起眼尾看他,她平生最痛恨喜新厌旧的男人。
“失望?有何失望?”他冷漠的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你莫不是在吃满儿的醋?”花瑾漓挑眉问道,微弱灯盏下,那张帅气的脸笼罩着一丝邪恶。
“满儿?”凤鸮鸮咬咬牙,才相识一天便如此亲昵的唤她一声满儿?呸呸呸!凤鸮鸮只觉得腹中作呕,真想一脚将他踹飞。
“花瑾漓我告诉你在我未忘记你之前你最好消停点,老子若生起气来可谁都敢杀!”凤鸮鸮瞪着大眼警告道。
花瑾漓痴痴的看着她,她霸道起来真是……格外迷人。
“你想让我怎么消停?”他笑道,激将法果真管用……
“老子未死,你便不能拈花惹草!”凤鸮鸮蛮横的说,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是认真的,她心里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