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娘声娘气的说听得凤鸮鸮十分不爽,一把便将那圣旨扯过来,花惊鸿见她如此目中无人气的七窍生烟。
“你!你个乱臣贼子竟然对皇上如此不尊,该当何罪!”花惊鸿吼道,气的脸都要变形了。
凤鸮鸮睥睨他一眼,嘴角一扁便将那圣旨掷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两脚。
“杀了他!还不杀了他!”花惊鸿气的嗷嗷直喊,有几个不要命的士兵刚想动手便被花瑾漓砍倒在地。
“皇兄你莫不知假传圣旨该当何罪?”花瑾漓阴着脸问道,假传圣旨?那些士兵个个听蒙了,呆若木鸡。
“你当真不知此地离皇城十万八千里,骑千里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个来回也要半月有余,我收服青龙山众人也不过十日,你说……这圣旨打哪儿来的?”凤鸮鸮凤目一扬,听得花惊鸿脸色煞白。
“你想除掉我们也不必如此心急。”花瑾漓补充道,这才发现他与凤鸮鸮竟然如此心灵相通,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神情看着凤鸮鸮,满脸的宠溺,几日未见,见她仍旧生龙活虎伶牙俐齿的他便放心了。
“你……”花惊鸿理亏,竟然没想到这个问题,真是百密一疏呀。
“哼……就算没有圣旨就凭你二人别想逃出我黑旗军营!就算杀了你父皇也不会拿我怎样!”花惊鸿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还有我!我们三人!”娄三关见花惊鸿将他落下自告奋勇道,花惊鸿见他与凤鸮鸮如出一辙如此目中无人更是火冒三丈。
“哪里来的山野村夫!”他吼道。
“在下花旗副将娄三关!”娄三关铿锵有力的自报家门,气的花惊鸿咬牙切齿的。凤鸮鸮见娄三关如此忍不住笑出了声,今日才发现这个憨货竟如此可爱,不过他忠心可鉴忠心可鉴呐!哪怕被黑旗包围亦不失气势不愧是她凤鸮鸮的副将。
“皇兄,你当真要与花旗和白旗为敌?”花瑾漓阴鸷的眸瞥向他,听得他胆战心惊。
“我……我先除掉你们二人再说!”花惊鸿道。
“你当真能除掉我们?”花瑾漓笑道,脸色一沉杀气腾腾,看得花惊鸿毛骨悚然,没想到他这个废柴皇弟竟有如此气势,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报……将军不好了,我们已被花旗和白旗包围!”一小兵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什么?”花惊鸿一惊瘫坐在椅子上。
“你们……你们早有防备?”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在凉亭暗杀我的人是你?”凤鸮鸮给他一记大白眼,心想皇帝老儿怎会有如此愚蠢的儿子。
“你你你……”
“交出放冷箭的那个人我今天姑且还能饶了你!”花瑾漓冷着脸说,花瑾漓看着他二人思忖了片刻,他知今日并不是杀他们的最好时机,如今他二人联合起来对抗他他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为今之计只能先保命,日后再与他们算账,此仇不报非君子!
“好!”花惊鸿长叹一声便差人将那日的刺客押了进来。
“此人便交给你处置了!”花惊鸿一摆手回过头去。
“将军!我全是听你指使啊!”那人见花惊鸿如此出卖了他心里忿忿不平。
“你竟敢暗伤凤将军!该死!”花瑾漓话毕一剑将他处死,吓得周边士兵个个瞠目结舌,没想到二皇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瑾漓你……”凤鸮鸮见他将他处死也吓了一跳,她本以为花瑾漓心怀仁慈没想到亦是如此血腥。
“日后谁敢动你便是如此下场!”花瑾漓嗜血的说,凤鸮鸮噘着嘴看他,非但不感动反而对他心生埋怨,她虽知花瑾漓这次是杀鸡儆猴,可不赞同他的做法,要杀她的明明是花惊鸿他拿个小兵开刀作甚!
“你……”花惊鸿一看那人被花瑾漓一刀砍死吓得要命,他知他话中的意思,生怕他再拿他开刀。
“皇兄可一定要保重身体。”花瑾漓话里藏刀的说,说罢他便与凤鸮鸮离开了。
“你为何杀了那人?”路上凤鸮鸮便质问他。
“他敢伤你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解恨!”花瑾漓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如此亲昵凤鸮鸮脸颊一热赶忙将他推开。
“你……”她一回眸看见娄三关一脸坏笑瞬间什么气都没了,只顾害羞。
“好了,你伤未好,先回去养伤,我稍后便去看你。”花瑾漓见她害羞了,心也软了下来,知自己方才太过唐突,要让人知道他对她心生爱意他人定会对她议论纷纷于是赶忙与凤鸮鸮分开。
凤鸮鸮害羞的摸一摸脸颊然后亦骑马回花旗,一路上娄三关总是不住地哈哈大笑,笑的凤鸮鸮恨不能一脚将他踹下马来。
“喂,你笑什么?从刚才嘴巴就没阖上过!”凤鸮鸮一把拍在他后背,吓得娄三关赶忙闭上嘴。
“我什么都没看见,亦不知将军和二皇子好上了。”
“呸!谁和他好上了!”凤鸮鸮气的要死这个憨货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要是传出去她岂不是颜面扫地威望全无!
“哦!我当真不知二皇子夜夜来找将军。”
“娄三关!”凤鸮鸮越听越气才知道这娄三关是故意讥笑他,气的她大吼一声,“你哪是憨,你简直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我和二皇子那是……秉烛夜谈商讨抗敌之计!”凤鸮鸮亦不知为何如今变得同娄三关一样傻,竟然画蛇添足的说了这么句话。
“将军你不用解释,我都懂都懂。”娄三关煞有介事的说,“你不知军营里没女人,好多士兵都……互生情愫,有的还……那个那个……”娄三关边说还边用手比划,听得凤鸮鸮一阵作呕差点吐出来,真是……吓得她后背直冒冷汗。
“真有此事?譬如你和军师?”
“呸!军师那憨货整日婆婆妈妈的又胆小怕事我才看不上他呢!再说了,我家里还有美娇娘等着我呢……”娄三关色眯眯道,凤鸮鸮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