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遇见你真好。”凤鸮鸮慨叹道,花瑾漓邪恶一笑。
“这么快就想投怀送抱了?”他挑逗道。
“我才不……”凤鸮鸮听他如此说害羞的别过脸去却被花瑾漓自身后抱住。他的下巴戳在她肩上,他的脸故意贴着她的脸颊,如此温暖的时刻,让她贪恋的很。
“等你伤好了,我自然会好好疼你。”花瑾漓故意将疼字咬的清清楚楚,听得凤鸮鸮一阵寒意。
“我才不要。”凤鸮鸮口是心非道。
“鸮鸮,我特别想占有你,一辈子,我痴痴的想,只有如此才能让你永远记住我。”凤鸮鸮不知他为何会说如此悲观的话,但是他想的亦是她想的,只是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占有一个男人。
“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不要反悔!”花瑾漓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在她耳边耳语。
“我才不会反悔!”凤鸮鸮天真的说,他见她笑了,心里也明朗了许多,他希望她能一直如此快乐。
“那说好了,大战过后我便娶你为妻,我要与你生生世世做夫妻。”花瑾漓的怀抱温暖的很,让她不想逃离。
“只是你与花惊鸿反目,他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你要无时不刻的防着他,切莫大意,花惊鸿这个人我了解的很,睚眦必报,今日他受我们威胁,他日定当加倍报复!”
“我才不怕他!”凤鸮鸮舔着脸说,花瑾漓轻笑一声。
“只要他一日不继承大统我也不怕他,怕就怕有朝一日父皇将皇位交给他,那时候我们便被动的很。”
“大不了远走天涯,世界那么大总有他追不到的地方。”
“假如有那一天,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会,你在哪儿哪儿便是我家。”凤鸮鸮轻轻吻了他的手,花瑾漓见她有如此决心亦是欣喜的很。他从来不敢想会遇见如此情投意合之人,如今遇到,便会更加珍惜这份感情。
“你如此想我便放心了。”花瑾漓高兴得一直吻她侧脸。
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般短暂,转眼间暮鸟回归,夕阳西下,河边瞬间热闹了起来。
花瑾漓依依不舍的拉着凤鸮鸮的手,他一刻不想与她分开,奈何天意弄人,凤鸮鸮此时是男儿,他们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们约定好,待到大战结束,凤鸮鸮便辞去将军职位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女人,相夫教子,贤妻良母。
“鸮鸮,我要走了。”花瑾漓不舍的拉着她的手。
“嗯,等我伤好了就去找你。”凤鸮鸮微微一笑,明眸皓齿,一笑倾城。
“我怕我会等不及。”花瑾漓摸她小脸一下挑逗道。
“等不及你便来找我。”凤鸮鸮直截了当道。
“万事都听夫人的。”花瑾漓一本正经道,一句夫人羞得凤鸮鸮满脸通红,二人如是道别了好久方才各自回军营。
回去后凤鸮鸮觉得心里顺畅至极,她已经决定接受花瑾漓的爱,人生在世不称意的事情那么多,如今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她亦打算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这样才不枉此生!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凤鸮鸮无意间翻到这首诗,不知为何此时此景配上这首诗竟然如此凄凉。
叹息声声声入耳,凤鸮鸮眉头紧锁一脸怅惘,不知为何最近特别容易回忆往事回忆那个回不去的家,或许是因为她已察觉到辽国那儿将有动作,大战在即她的心也有丝丝缕缕畏惧。
“将军!”贺然突然在她耳边大喊,吓得凤鸮鸮花容失色。
“你……你何时来的?”凤鸮鸮惊慌道,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端坐好。
“大事不好,探子来报辽军已囤积大量粮草,怕是不几日便要开战了。”贺然慌张道,凤鸮鸮听了却毫无表情,她已料到会有今日。
“有何慌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场战争持续了三年早该结束了。”凤鸮鸮叹道,明亮的眸子有瞬间混沌无光,她,早已厌倦沙场。
“只是……将军前不久方与大皇子闹翻,我怕……”
“你怕祸起萧墙?哈哈……”凤鸮鸮突然爽朗一笑,“我花旗自一开始便是孤军奋战,从未倚赖过他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可是……辽国此番有褚王爷坐镇,他可是誉满萧辽两国的战神……”
“你怕了?”凤鸮鸮晦暗的眸瞥向他,她突然觉得贺然变了,变得优柔寡断不像以前那般果断。
“我……我不怕!”贺然垂下眸,凤鸮鸮知道他有了心事。
“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婆婆妈妈的老子最看不惯!”凤鸮鸮一巴掌落在他肩上,贺然喟叹一声。
“我……我方有了喜欢的人便要大战,你说我命怎么这么不好!”贺然抱怨道,“以前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如今竟然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生怕明天便见不到她了。”
“哈哈……”凤鸮鸮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他竟然与她想到一处了,以前没有花瑾漓她日子也过得潇洒自在,如今却怕会离开他。
“时间不多了,还不赶紧向瑶歌告白!此战凶险,日后怕是没机会了。”凤鸮鸮添油加醋道。
“可怜我还是童子身,就这般去了怕是要被阎王爷笑死。”贺然憨厚一笑拿自己取乐道。
“那你还不赶紧去……破身……”凤鸮鸮出馊主意道,“软的不行,来硬的,先快活一番再说。”
“将军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对瑶歌绝无非分之想……”
“你个榆木疙瘩!”凤鸮鸮狠狠敲他脑门下,贺然反而生气了,狠狠地给她一记大白眼。
心想这将军平日里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想法?真是吓死他了!
“还不是将军你闲来无事勾搭瑶歌,现在她一心想要嫁给你!”贺然抱怨道。
“嫁给我?”凤鸮鸮吓得连连摇头,“我和她断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