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的样子真好看!”花槿漓命令道,“以后莫要再哭,我心疼。”
“嗯,往事随云走,随雨散。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凤鸮鸮释然一笑,决定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有花槿漓在身边,已无他愿。
“鸮鸮,你这次出现,花惊鸿怕是不会放过你的!”花槿漓担忧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她就这般倚靠在他怀中望着窗外翠绿的竹,一阵风吹过,竹叶簌簌,连空气都是带着清香的。
“我还怕他不成?”凤鸮鸮不屑的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担心你,不然你跟我走吧,你在我身边我方可放心。”花槿漓拉着她的手,用祈求的口吻道。
凤鸮鸮抬起眸子看着她,俯视她时她的眼睛大而有神,闪闪发光,像宝石一般纯净而美丽。娇小的脸颊略微有肉,她一撒娇花槿漓就会受不了想把她拥在怀中。在他心中,她是世间最美好的。
“槿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像是许诺一般。
“我知你生性洒脱不愿被禁锢,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想与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花槿漓抱紧她,紧贴着她的脸颊道。
“那当然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我过门~”凤鸮鸮撅着小嘴说,花槿漓心里一软。
“我等不及了。”花槿漓扣住她的双手急切的说。可是大业未成,危机四伏。他们知道,所以想尽快解决这个局面。
“何时变得如此性急?”凤鸮鸮抚摸着他的脸颊问。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的眸,怎样看怎样喜欢。
“对你,从来都是如此性急。”他倏地含住她饱满的耳垂,一种美妙的触感袭上心头,她的心开始狂跳,脖间痒痒的难耐,他的呼吸声急促,他的吻温热。
“讨厌!”凤鸮鸮嗔一句,本想推开他却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鸮鸮,我隐忍了这么多年都不曾觉得辛苦,每次见到你却连一刻都不能忍。”他贴在她脸颊上说。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边,如此美妙。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凤鸮鸮微微一笑很倾城。得到她的回应,花槿漓无比的满足。世间情爱唯两情相悦最为动人最为长久。
“我爱你。”他俯**子吻她,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热切的回应着他的吻。
鸮鸮,我怕失去你,所以迫切的想要占有你,日后的艰难是你我都想象不到的。此时我已被父皇软禁,怕日后更难与你相见,我好怕会失去你……
瑾漓,我好想每日都能见到你,可是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患得患失,皇城之内的关系错综复杂,你身处皇宫我身在市井,我好怕哪一天便不能与你相见。
凤鸮鸮这几日总有不好的预感,整日胡思乱想,越是爱他却越怕失去他。
一系列粗暴激情的动作,自行补脑~
“鸮鸮……”花瑾漓心疼的看着她,尽管她用手挡住,但他还是看到了她胸口上的伤疤……
“是不是很丑。”凤鸮鸮垂下眸突然觉得自己不再完美,她恨这道丑陋的伤疤。
“是花惊鸿吗?对不起,我好恨大战时为何不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一定很疼吧……”花瑾漓突然对花惊鸿恨到骨子里,他怎样害他都无所谓,但是他敢动他心爱的女人他定让他血债血偿!
“不疼了。”凤鸮鸮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花瑾漓心疼的俯**吻了她的刀疤。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花瑾漓愤恨的说,凤鸮鸮怕他被愤恨乱了节奏赶忙安抚他。
他看着身下的人儿心疼一笑,满是爱怜。
“此后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美好的爱情之旅便拉开序幕。
是他让她尝到了男女情爱的美妙,自此便开始沉沦,想他念他,心心念念都是他。
她已听到花瑾漓被皇帝软禁的风声,知道日后便很难见上一面,她不想再等,只想拥有此刻的他,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春宵苦短,和凤鸮鸮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如流水一般,他们黏腻了一整晚,转眼间天将亮,花瑾漓不得不离开。他与凤鸮鸮依依惜别,极力安抚凤鸮鸮,然而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同样的时刻守卫花瑾漓的禁军发现他失踪了赶忙向皇帝禀告,此时皇帝书房正有客人,听到这个消息他脸色阴沉,乌云密布。
“皇上……”皇城司的林子肃见他脸色不好惴惴不安。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可有进展?”皇帝冷着脸问,。
林子肃内心略有不安,伴君如伴虎,皇城司本就是皇帝用来收集情报的,但是每次情报一出才是他们最煎熬的时候,生怕皇帝不悦迁怒于他们,更怕的是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被灭口。
如今,林子肃手上的情报定会让皇帝勃然大怒。
“已有结果,正如皇上所料,萧辽大战时花旗与白旗浴血奋战,尤其是二皇子英勇无双独自带五万白旗军与夹谷渊十万军抗衡,即使死伤惨重他也未曾退缩。”
皇帝一听脸色煞白,夹谷渊是何等人他再清楚不过,而他的儿子竟然以身犯险与他单挑,幸得上天眷顾,他平安归来。
“白旗十万军,那五万军为何不保护瑾漓?”皇帝气愤道。
“二皇子他……他调五万军去策应花旗凤将军了。”
“如此荒唐!自己的命就不重要了吗?”皇帝一听拍案而起,不曾想他的儿子有勇无谋,竟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那惊鸿的黑旗呢?”
“这……”林子肃迟疑了片刻。
“说!”皇帝已预料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他黑着脸听林子肃说。
“大皇子他……臣在白旗幸存者口中得知黑旗作为援军,没有第一时间支援白旗与花旗,此二旗虽是萧国精锐之师,奈何寡不敌众所以死亡惨重。”
“花惊鸿!”皇帝盛怒之下将桌上书册奏折尽数推在地上,林子肃赶忙下跪。
“花惊鸿独揽功绩污蔑瑾漓,他竟然不为自己辩解!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