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鸮鸮最近一直在演习兵法,心中演绎了一百次进攻方式,分析利弊后,最后决定先绝辽军粮草扰乱军心,后大军压境速战速决!烧粮草是重中之重,所以她决定亲自出马,倘若他们不慎被辽军包围那么就得靠花瑾漓前来相助。
花瑾漓……凤鸮鸮双手捧脸陷入沉思,想来已经有许多时日没有见他,不知他最近可好。
她回想起最后一次见他的场景,那是在花惊鸿的军营里,他们只匆匆一眼,并未单独相处,想来也是遗憾的很。那日若非他与她一起恐吓花惊鸿她怕是不能如此轻易将娄三关救出。
想来花惊鸿后来得知自己并未被花旗白旗包围定是气的要命吧。
凤鸮鸮想象着花惊鸿气的跺脚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思春呢?”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凤鸮鸮一个激灵从沉思中醒来,抬眸一看花瑾漓那厮正站在她面前。
他,依旧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狂放不羁,似乎所有的词都无法形容他的帅气……
凤鸮鸮花痴的看着他,不曾想不见还好,乍一见对他的爱瞬间爆满胸膛,压的她呼吸困难。
“你来了。”凤鸮鸮羞赧垂眸,长长睫毛扫落他心。
花瑾漓见她如此,大手一拉便将她从椅子上拽起,直接拥入怀中。凤鸮鸮有些慌乱的撞入他怀,小鹿乱撞的感觉真好,她撒娇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他的胸膛如此有弹性如此温暖,这感觉真好。
“你也真够狠心,这么久都不来找我。”花瑾漓上来便一通埋怨,凤鸮鸮嘟嘟小嘴。
“我是女孩,要矜持哎!”她狡辩道,如果让花瑾漓知道她故意躲着他,他肯定要气疯的,肯定又要胡思乱想,海誓山盟的给她一顿教训。
“那日你怎不知矜持?”花瑾漓邪魅一笑,想起那日血脉喷张,恨不能再次将她按在书桌之上。
凤鸮鸮见他提起那日,脸颊瞬间飘红,那日她是冲动了些,但是对他的感情确实真真实实的。
“你讨厌!”凤鸮鸮害羞的推他,却被花瑾漓更加温柔的搂住。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好想你。”花瑾漓深情的吻她的额头,他知她不见他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于是亦不想再像那日那般冲动,仅是如此抱着她,他便知足。
“我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人,每当想起你便坐立难安,夜不能寝,你是不是也与我一样?”
“我……”凤鸮鸮语噎,有好多话不知该怎么对他说,她不想与他患难与共,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来去无牵挂,而他任重道远,或许日后便是这萧国之王,如此她定是高攀不上,还不如就此与他疏远。她也不知为何他越是宠爱她,她心里越是怕,越是患得患失。
“我当然也想你,可是大战在即我分身无术。”凤鸮鸮找借口道。
“你可想好了怎样应战?”花瑾漓试探道,他们就如此搂在一起聊天,即使凤鸮鸮想分开花瑾漓也不给她一点可乘之机。
“我刚才刚刚想到一计,火烧辽军粮草。你也知那夹谷渊被称为战神想来一定厉害的很,况且我武功也不及他,胳膊也没他的长,正面交锋肯定打不过他。”凤鸮鸮垂着眸喃喃自语道,花瑾漓一直温柔的看着她一言一行每个表情,生怕明日便见不到她了。他要把她的模样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刻在心里,无论这一辈子是长是短他都决心与她休戚与共。
“你所想定是夹谷渊所想,不如……我去与他对战,你趁机烧他粮草?”
“不,太危险了,你万一打不过他怎么办?再说了他有三十万大军,你白旗十万怎是他的对手!”
“你在关心我?”
“傻子,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凤鸮鸮娇嗔道,狠狠推他胸膛一把。
“我就知你是爱我的。”花瑾漓欣慰一笑,凤鸮鸮瞪着他,对他又气又恨,她的心不是石头,他对她好她都感受得到,况且,他是世上唯一一个对他如此好的人,她心里感激他,却也不想他再为她以身犯险。
“傻瓜……”凤鸮鸮靠在他怀中双手搂住他的劲腰,她听着她的心跳,心里暖的很。不知为何她竟然很是感动,生死关头她的父亲哥哥都要把她往外推,而他竟然要用性命去保护她,有时候她真的怕自己是煞星会伤害到他。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我不想你为我以身犯险。”
“你怎会这样想,我们既然相爱就要同舟共济,患难与共。”花瑾漓刮她鼻头一下,他不愿她对他如此生疏。
“你和我终究不一样,我只是一介平民,而你日后还要继承大统。”凤鸮鸮撅着小嘴说,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吐露心声。
花瑾漓就如此盯着她看,他终于知道这些天凤鸮鸮都在纠结什么?原来,她躲他是因为他们身份悬殊……她是怕日后他会负她吗?花瑾漓突然心疼,他竟然让她有如此顾虑,果真是他的失误。
“如果你不愿,我便与你一起做一介平民。”花瑾漓温柔的允诺让凤鸮鸮大吃一惊。
“这秀丽河山你不要?”
“不要。”
“三千佳丽你不要?”
“不敌你一颦一笑。”
凤鸮鸮笑了,虽然是花言巧语她也喜欢听,听了后心情瞬间大好,于是搂他更紧,她就如此贴在他怀中与他聊天,不多时竟然睡着了。
花瑾漓霸气的将她抱起来,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软的很。
“鸮鸮……我护你周全,你陪我此生。”他深情道,温柔的吻了她的唇,见她睡的如此香他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多愿她们能日日如此夜夜相伴。
花瑾漓陪她到夜深,便恋恋不舍的离去了,明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让凤鸮鸮分神。
天刚亮凤鸮鸮便醒来了,身边却没了他,她长叹一声,一连忙了许多日,再加上花瑾漓的胸膛简直舒服的要命,她就这样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