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过后凤鸮鸮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
“屁股还疼吗?”她关心的问。
“无碍,不如让你见识一番?”花瑾漓邪恶一笑,凤鸮鸮立马警觉起来,他们上次缠绵是在平成的湖边……一想到那一幕凤鸮鸮脸颊绯红,心里祈祷花瑾漓千万别整什么幺蛾子了。
“算了算了,你伤刚好,不宜剧烈运动。”凤鸮鸮刚要跑却被花瑾漓顺手捞入怀中。
“你以为你跑得掉?”花瑾漓嘴角一扬凤鸮鸮害羞的将脸颊埋入他怀中。
“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身娇肉贵的,我若把你怎么着你父皇不得杀了我呀!”凤鸮鸮阴阳怪气的说。
“什么叫身娇肉贵的?我还是我,你还是我的。”
“你哪天当了皇帝不得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啊!”凤鸮鸮酸酸的说,花瑾漓知道她担心吃醋他恨不能将心挖出来给她看看,让她明白他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她。
“三宫六院是你,妻妾成群也是你。”花瑾漓花言巧语道,凤鸮鸮美滋滋的看着他,她的男人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最痴情的最英俊的!
“再这样看我,受苦的可是你自己。”花瑾漓一脸坏笑的提醒她。
“我就看你怎么了?”凤鸮鸮不服气的撅着小嘴,下一秒却被花瑾漓粗鲁的扔到床上,不由分说便欺身压了上去。
“小妖精,你逃不了了。”花瑾漓深情的抚摸她的脸颊,身着女装的她清丽脱俗,宛若一朵雪莲遗世独立,孤独盛开。
他顺手摘下凤鸮鸮的白玉兰簪,仔细观摩一下,这只簪子虽然普通却极其符合凤鸮鸮的气质。
“好美的簪子。”花瑾漓将此簪放在鼻前嗅了嗅竟闻到淡淡的香味,“香味清淡,幽幽玉兰。”
“胡说,那明明是我的发香。”凤鸮鸮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一搭勾住他的劲腰。这一魅惑人心的姿势让他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小妖精,想不想我?”花瑾漓深情望着她,凤鸮鸮主动的吻了他,她要用行动告诉他,她好想他,好爱他。
花瑾漓的吻一路向下,不知是自己太过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他突然停了下来,神情痛苦。
“瑾漓,怎么了?”凤鸮鸮发现异常,捧着他的脸问他。
“啊……”脑袋像被尖锐的东西划破,搅动,疼痛难忍,他一声**滚下床去,将凤鸮鸮吓了一跳。
“瑾漓!你不要吓我!”凤鸮鸮去扶他,却被他狠狠推开,他脸色惨白抱着头不住在地上翻滚,一边翻滚一边嘶喊。
中毒了?凤鸮鸮怕得很,突然想起她身上还有萧慕尘配的可解百毒的药赶忙给花瑾漓服下。此药并非灵丹妙药,只可暂时压制花瑾漓体内的毒性,但他好歹没有先前那么痛苦了。
“瑾漓你不要吓我。”凤鸮鸮小声抽噎着,花瑾漓满头大汗虚弱无力的抚摸她的脸颊。
“放心,我还未娶你,怎能离你而去。”花瑾漓安慰道,却惹得凤鸮鸮哭的更伤心。
他自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递给凤鸮鸮。
“叫萧慕尘。”他一字一顿的说,他很痛苦,他怕看见凤鸮鸮哭,所以强忍着。
“好。”凤鸮鸮赶忙跑到院里将信号弹发出,然后再跑回去找花瑾漓,她看得出花瑾漓很痛苦,却只能等,他们就如此依偎在一起,痴痴看着对方。
“鸮鸮,如果……”
“没有如果!”凤鸮鸮哽咽道,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脸颊上。
“你听我说,如果我去了,离开萧国,去找夹谷渊。”花瑾漓痛苦的说,眼泪自眼角流出,他不怕死,只怕他死后,没人护着她。
“我不,我哪也不去!”凤鸮鸮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生离死别的一幕将匆匆敢来的萧慕尘吓了一跳!
凤鸮鸮一见他来了一边哭一边求他救花瑾漓。
萧慕尘见他面色如此难看立马搭手为他诊脉,凤鸮鸮小声抽泣着,小手一遍一遍抚摸他的脸颊。
“不要怕。”花瑾漓安慰她,他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脑袋越来越重,他努力睁开眼看她,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瑾漓……”凤鸮鸮放声大哭起来,震的萧慕尘脑袋嗡嗡的。他取出银针来为花瑾漓施针,自十指放出不少黑血,凤鸮鸮一见黑血哭的更凶。
“搭把手。”萧慕尘最受不了女人的哭泣,没想到堂堂凤鸮鸮也会哭成这个样子。
“哦。”凤鸮鸮收住眼泪,仍不住哽咽。他们将花瑾漓抬到床上,凤鸮鸮为他盖上被子。
“瑾漓中的什么毒?”凤鸮鸮可怜兮兮的问,萧慕尘摇摇头。
“此毒罕见,你想一下他可碰过什么东西?”萧慕尘询问。
“我。”
“除了你。”萧慕尘忍不住给她一个白眼,这女人的脑回路真是奇葩。
“容我我想想。”凤鸮鸮回想刚才发生的点点滴滴,看到枕头上的白玉兰簪恍然大悟。
“他还碰过这个簪子。”凤鸮鸮将白玉兰簪拿给萧慕尘。
“簪子?”萧慕尘疑惑的看着这只白玉兰簪,然后用纱布将它包住。
“瑾漓还说这个发簪有淡淡的玉兰香。”
“怎么可能?”萧慕尘疑惑的将发簪放到鼻前嗅,好像真的有一股清香,他赶忙将此簪用布包起来。
“这发簪没见你戴过。”萧慕尘问。
“是时小满刚刚给我的?”萧慕尘不解,“这只发簪本来在我哥哥温如玉那儿,他托时小满还给我的。”
“你和时小满都碰过这只发簪?”
“是啊。”凤鸮鸮心里咯噔一下,若非这只发簪有问题?如果是这样下毒的人会是谁?时小满?还是温如玉?她不敢想。
萧慕尘恍然大悟,他早先云游时听说过一种毒,由于只有男人会中此毒所以取名为美人煞,此毒毒性极强,一旦中毒必死无疑。若非凤鸮鸮为他服了药暂且护住他的心脉,不然此刻他看到的会是花瑾漓的尸体。
“求求你救救瑾漓。”凤鸮鸮泪眼汪汪的恳请道,萧慕尘沉下脸来。
“此毒不难解,但所需草药极为罕见,只有皇宫有。”
“好,我们赶紧去皇宫。”凤鸮鸮说着便要走,萧慕尘却一动不动。
“你不能去。”他冷着脸说,皇帝若知道花瑾漓是因她中毒定不会放过她。
“不,我一定要去。”凤鸮鸮坚定的说。
“好吧,你帮我将瑾漓抬到马车上。”萧慕尘并没有坚持己见,却在凤鸮鸮俯身时将她打晕。
“瑾漓不会同意的。”萧慕尘自言自语道,随即将花瑾漓带回皇宫。
萧慕尘走后,别苑里出现一个清冷消瘦的身影,他缓缓走到凤鸮鸮身边,就如此坐在她身边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