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伤口这么深,哎……可心疼死我了,我宁愿受伤的是我……”花瑾漓一边叹息一边唠叨。
“初见你时你高冷的很,可未有这么多话。”凤鸮鸮嘲讽道,一脸笑靥。
“还不是被你气的!还笑!”花瑾漓抬眸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狠狠刮她鼻头一下,凤鸮鸮耸耸肩笑的更加开心。
花瑾漓很耐心的帮她包扎完,然后就要脱她衣服。
“你做什么?”凤鸮鸮赶忙躲上床去。
“我能做什么!你衣服上都是血!”花瑾漓埋怨道,凤鸮鸮低头看,血迹斑斑的白色衣衫,不穿也罢,便配合的将衣服脱掉,滋溜一下钻进了被窝。
“明早我再帮你买。”花瑾漓温柔的说,贤惠的将房间收拾好然后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
“讨厌,不要挨我这么近!”凤鸮鸮一边笑一遍挣扎,却敌不过花瑾漓脸皮厚,最后还是被他紧紧搂住。
“对了,夹谷渊那厮怎知你是女儿身?”花瑾漓突然想起这顶顶重要的事情来,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凤鸮鸮透过烛光看他,脸沉了沉。
他若知夹谷渊与我有那么一点点肌肤之亲会不会疯掉?凤鸮鸮在心里权衡一下,想象花瑾漓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是不是对你……”花瑾漓面色狰狞的很,握紧双拳青筋暴起,凤鸮鸮从未见他如此愤恨过,吓得一句话都说不说。
“我去杀了他!”他翻身便要下床,凤鸮鸮见他如此赶忙拉住他。
“我爱你惜你心疼你,他却……”花瑾漓怒吼道,眼神杀气腾腾,亦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
“瑾漓不是你想的那样。”凤鸮鸮拉住他的手解释道。
“那他怎知你是女儿身?”花瑾漓一把将她的手打掉,力道之大疼的凤鸮鸮不住打颤。
“我……中毒了,是他帮我……吸毒……若不是他我便已经死了。”
“仅此而已?我不信他知你是女人会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真的!我发誓除了这儿他哪儿都碰过。”凤鸮鸮指着左肩受伤的部位说,花瑾漓听她如此说神情变得平静了许多。
“那也不行!我的女人就算脚指头都不能让人碰!”凤鸮鸮刚才松一口气,花瑾漓又变了脸。
“瑾漓……”凤鸮鸮撒娇的摇晃着他的胳膊,此次他并未将她胳膊甩开,凤鸮鸮知他气已消了大半。
“你若不信便与我颠鸾倒凤吧!”凤鸮鸮张开双臂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她赌花瑾漓定不舍得折腾受伤的她。
果然花瑾漓脸色缓和了许多,气也消了,却出乎意料的哐的一下将她抱上了床。
他二话不说便覆上唇去吻她,凤鸮鸮只觉得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快要憋死了一般。
花瑾漓吻了老一会吻到自己都气喘吁吁突然问她:“你这算不算勾引我?”凤鸮鸮被问的一脸懵,这就算勾引他了?花瑾漓也太好上够了吧,定力不足定力不足呀。
“你这么好勾引日后我怎么放心。”凤鸮鸮嗔一句小手不安分的拍拍他坚实的胸膛。
“不,我只对你如此,别的女人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怎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凤鸮鸮天真道,却惹得花瑾漓更加心痒。
“小妖精,若非你有伤在身我定不会放过你!”花瑾漓说着翻**去,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凤鸮鸮狡黠一笑,她猜花瑾漓就会如此,他对她那么好,怎么会趁人之危。
她侧过脸去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立体且精致的五官,剧烈起伏的胸膛,不知为何越看他越觉得他帅的无法无天,难道这就是情人之间盲目的爱?
花瑾漓见她色眯眯的看着自己二话不说将她搂在怀中。
“今日且放过你,待你伤好了再让你见识见识为夫的厉害。”花瑾漓一本正经的说,凤鸮鸮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中。
“那你可否有过别的女人?如果有我可是不会跟你好的。”凤鸮鸮噘着嘴说,花瑾漓扑哧一声笑了,他早就知道凤鸮鸮这个小妖精如此匪气,如此霸道,定不会与她人共侍一夫的。
“未有。”他认真的说。
“我不信!深宫里那么多美人儿你一个也看不上眼?”凤鸮鸮挑眉道。
“哎……”花瑾漓长叹一声,想起在宫里度过的岁月,略微伤感,接近他的女人哪个安得好心?他若敢越雷池一步便万劫不复。他是不会告诉凤鸮鸮他打小过着炼狱般的日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哪个不小心便会丢掉性命。
“你怎么不说话了?”凤鸮鸮见他发呆便摸他脸一下。
“你只需要相信我即可,你当真是我第一个爱人,我不骗你。”花瑾漓深情的说,继而将她抱的更紧。
“嗯。”凤鸮鸮乖张的点点头。
“赶紧休息吧,天一亮我们便回军营,再不回去花旗就要大乱了!”花瑾漓温柔道。
“嗯。”凤鸮鸮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小手放在他胸膛,乖乖闭上眼睛。她的小爪爪软软的让花瑾漓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越想平静越静不下来,他好想占有她,但此时不是最好的时机,于是只能忍着。
天一亮花瑾漓与凤鸮鸮便骑马离开了,此时她换上了男装依旧潇洒英俊,花瑾漓突然格外怀念女装的她,是那般的娇美动人。
总有一天他会亲自为她穿上嫁衣,与她拜堂成亲,给她安定的生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军营里贺然,娄三关与瑶歌整夜未睡,天刚亮便听到哒哒的马蹄声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他们刚想出去便迎见凤鸮鸮与花瑾漓。
“将军你回来了!”娄三关兴奋的跳起来。跑过去便要去抱凤鸮鸮,却被花瑾漓挡住。
“嗯?凤将军岂是你能抱的?”花瑾漓阴着脸说。
娄三关赶忙悬崖勒马,瞬间作谄媚状:“是是是,将军是您的是您的。”
一大早便被此二人秀了一把恩爱,瑶歌咬牙切齿的气愤的很。她心想,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如此糟蹋了!她和凤鸮鸮才是天造地设一对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