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大帝子孙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甚至还有不少数千年前就灭亡的复国者,许多人一夜醒来,发现隔壁邻居家拿着一份地图一样的羊皮纸出了远门,在数日或数月后却惊讶的听到,世代久居的邻友。
竟然是某个亡国的王室正统血脉!而那份地图一样的羊皮纸,就是“XX国复国宝藏”,伴随复国者潮水般涌入的,是数量高得恐怖的宝藏,想想吧,几千年来虽然新兴了无数的王国、帝国,但消失于战火中的国度同样不知凡几,这些消失的国家,只要其中一半有后人和宝藏留下,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还想着复国,集中起来的财富就足以令任何一个大帝国生畏。
这些身怀巨款的复国者到中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交身份申请,并用各种手段证明自己是某个亡国势力之后。
这时候情况常常会变得有趣,有的国家在灭亡前,为了保险起见,留下了不止一份财富,灭亡后也留下了不止一股流亡势力,所以楚国中专门处理流亡势力申请的机构门口会挂上一张通知:XX国被亡于N年前,现有X个家族皆宣称自己为该国正统继承人,经证实这X个家族身份部属实,但楚国只承认直系继承者,所以X个家族选出直系继承人后再提交相关申请。
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的就是长时间拉据战,一群有着同样祖先,却又互相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为谁是正统,谁是直系费尽口舌——楚国最乐意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豆兵是卖不了多少钱的,虽然亡国势力很有钱,买起豆兵也是几亿几亿的买,但由于政策不许无限制出售豆兵而对每个势力做出了限制(直接配属的豆兵加上三倍于直接配属豆兵数量的后倍豆兵,一个普通亡国势力一次性能得到的豆兵最大配额大约在一亿两千万到一亿五千万左右),使得只有直系继承人才能“拥兵过亿”而旁系,最多就是照贵族、王亲的配备,能有几万就不错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得令人无接受。
谁都想拥兵亿万,谁都不想领着可怜巴巴的几万小兵去给人打下手。
所以,竞争就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更有先祖风范,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不仅要说服对方,还要说服旁人!
最简单的办法,比富!
豪宅,不能少,艺术品,不能缺!
侍从,不仅要漂亮,男要靓女要亮,还要有气质!个个都要像淑女绅士!
家臣,不仅要有气质,能言会语,还要有贵族气质,时刻不要忘了,你是一位帝王直系后代的管家!
出门,马车要气派,做得越大越好,越宽越好……什么?楚国法律不准超宽越长的车出现?好吧,这就算了,不过马车要用最名贵的木料制造,别用黄金,太俗了!拉车的马也都要毛色统一、年龄相差无几的名马!
这样一来,楚国就成了高级侍从、家臣的集中地,不用怕在这里找不到工作,开出天价的薪水也有人抢着要,因为有好多流亡势力怀抱金银,想买“面子”。
至于奢侈品,虽然楚国对此抽税极高,个别种类的奢侈品税率甚至高到了百分之八十,但商人们还是源源不断的把奢侈品运来,因为只有在这里,任何一种奢侈品,都可以卖到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天价!只有那些拥有先祖财富,不把钱当钱的家伙们才会这么做!
最乐意的是楚国官方了,收税收到手抽筋,而仙殿就比较清苦了,卖豆兵是仙殿的主要收入,但一个势力撑死也买个上亿的豆兵,再多法律就要叫停了!上亿的士兵听起来惊人,但上亿的豆粒呢?算了吧!虽然豆兵比豆子更贵,可再贵也有个限度,个人购买豆兵,每一兵都是按金币算的,而佣兵团、贵族、商队等中小势力购买豆兵,因为数量大,价格也相对便宜,每兵的价格就直接掉到银币级的了。而国家势力购买,每兵的价格就直接掉到铜板极的了,每个兵大约也就七、八个铜子,一亿多的豆兵卖掉也就可怜巴巴的十几万金币,比武器超市还不如。
幸好亡国势力要买兵,现有国家也要买兵,“运兵”过程又不是一帆风顺,离中疆越近的国家肯定越先得到豆兵,然后设关阻止其他国家的豆兵入境是肯定的,拼是肯定拼不过的,要是一路杀回去,多少豆兵都不够用!
而深山老林里的大战也令不少人不得不重新跑回来购买损失一空的豆兵,反正豆兵不值钱,花个十来万金币就又能拉起亿万大军了,这在以往是不可想像的。
而楚国也因为贩卖种子士兵而大得其力,而剑问天项羽王老六等人,也从了一代妖人变成了一代圣贤!惨烈的撕杀已经结束了,无数平民在战胜一方士兵的驱使下麻木的抬着尸体。这里是国家的一个偏僻且穷苦角落,几个默默无闻的国家和几个小小的教庭,虽然这里偏远、落后,虽然
那些大国都直接忽视弹丸之地,信仰之战的战火却依然在这里燃烧着,规模虽然小,但残酷程度却并没有减少。
在一座小山上,几个神职远远的眺望着满是尸体与血液的区域,从服饰上看,他们也是相当隆重。
几乎都是中老年人,但也有一个例外,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是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他却穿着执法官的袍。
“上官大人,再经过一场这样的战役,那些异国人就再也没有能反抗陛下旨意的军队了,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违背陛下意志的下场。”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士兵在年轻的军官面前献媚:
“我们能有这样的辉煌,是因为陛下眷顾,但大人的才智,却让胜利来得更加容易……”
“走吧!”
对于这样的没水平的阿谀,军官表现得极为冷淡:
“明天开始加派人员到敌后方秘密传播陛下的旨意,现在局势对他们不利,相信有很多怕死的家伙正发愁着怎么改变自己的立场。”
身后那群军官连忙让出一条路,军官依然在自顾自的说着:
“那些家伙的忠心虽然有问题,但却有着不小的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