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云百思不得其解,沈公望轻咳一声,无奈道:“说的没错,本来就算是黄周两家联手,我们也不怕,拼到最后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叹了口气,沈公望摇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纪云心中暗自腹诽,这老爷子说话就说话,竟然说一半藏一半,存心吊人胃口。
其他人一副淡定的样子,显然是把说明情况的事交给了沈公望。
润了润嗓子,沈公望继续道:“坏就坏在,他们两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外援,不仅财力雄厚,手下还有一批实力不凡的人,沧海就是因为跟他们起了冲突被打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纪云这才发现沈沧海原来不在这里,难怪他说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少了沈沧海的热情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不过现在顾不上其他,纪云抓住沈公望话里的意思。
“所以帮助周黄两家的势力,你们都不熟识?”
沈公望、程三爷和丁浩光对视一眼,无奈点头。
在东吴,程家和丁家算是顶级的一批,沈家稍微逊色,也差不到哪去,没道理还能找出稳压他们一头的家族。
那么情况就很明显了,周黄两家的外援不是在东吴找的,那就是来自其他区域。
纪云对这些家族的人有些无语,明明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实,他们偏偏要磨叽半天。
直接一开始就告诉他“周黄两家从其他地方找了外援,他们打不过”,这样简单粗暴不好吗?
砸了砸嘴,纪云感叹自己大概永远不可能真正变成他们那个样子。
“纪神医,你看……”沈公望殷切的看向纪云,等着他发表意见。
纪云眉头紧锁,摊手表示无奈。
“我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光听你们说,没有亲自了解过,他们的实力具体有多强不好下定论。”
沈公望脸上划过一丝失望。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纪云沉吟半晌,没有把话说得太满:“这件事等我先回去想想。”
沈公望才想起纪云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群人拉过来讨论这些事,不由得赧然。
“行,纪神医你先好好休息,月明,你带他下去休息吧。”
沈月明应了一声,对纪云眨眨眼。
纪云笑了一下,起身对着几人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两人相携离去。
看着纪云和沈月明挨着一起的背影,沈公望欣慰地摸了把胡子。
看来月明已经差不多把人捆住了,他就说嘛,凭他孙女的魅力,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她。
欣慰不过片刻,沈公望眉头又开始皱起来,跟程三爷和丁浩光继续讨论。
虽然纪云很有能力,但他们也不能把事都丢给他,要是能想出其他解决办法就再好不过了。
沈月明带着纪云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才轻轻舒了口气。
“怎么,很紧张吗?你可是未来的沈家主,可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紧张。”纪云在一边打趣道。
“我才不是紧张呢!”沈月明轻轻捶了下纪云手臂,噘嘴道:“人家明明是在担心你……”
后面声音低下去,沈月明幽怨地瞟着纪云。
“哦?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不回来吗?”纪云大着胆子捏了捏沈月明的脸,一脸坏笑。
“谁担心你回不回来!”沈月明扭过头,脸上划过一抹羞怒,咬牙道:“你要是……啊!”
“要是什么?”纪云看着怀里的人,一边飞快往房间走,一边还使坏地颠了两下。
沈月明条件反射地抓住纪云的衣服,反应过来后又连忙放开,推着他的胸膛想下去。
“你快把我放下来,这么多人呢,想什么样子!”
纪云才不会让她如愿,紧了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抱得更深。
“看到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关系。”
说完,纪云脚下加快了速度。
沈月明咬着唇,没有再反抗,红着脸把头埋到纪云怀里。
纪云跟沈月明这一走,直到傍晚才再度出现。
看纪云神清气爽的样子,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经历这么多次,沈月明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羞恼,顶着下人若有若无的视线,面不改色地继续自己的事。
纪云想看看沈家现在的情况,也是为了从侧面了解周黄两家加上外援实力有多强劲。
所以沈月明正在书房整理资料,知道纪云不喜欢看大篇大篇的数据,她特地把资料总结成简单扼明的样子。
纪云没有跟沈月明呆在一起,在书房他也帮不了沈月明,可能还会让她分心。
他此时正在沈沧海的房间。
等看到了沈沧海,纪云才知道沈公望说的“被打伤爬不起来床”是什么情况。
只是一句被打伤就概括了,还真有点委屈沈沧海。
沈沧海脸上倒没有多少伤口,但气色却是肉眼可见的差,嘴唇泛白,双眼无神,看到纪云都提不起多大精神。
“妹夫,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妹妹那是一个……一个望眼欲穿啊。”沈沧海眼睛亮了一下,对着纪云打趣道。
纪云看着沈沧海说一句话要喘三口气的样子,皱眉道:“行了,都这样子了话还这么多。”
沈沧海扯了下嘴角:“一天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不让我说话不得无聊死。”
纪云无语道“你多说点话,不会无聊死,可能会累死。”
沈沧海眨了下眼睛,收声了。
纪云检查了一下沈沧海的身体,有几处骨折,内脏也有点儿被伤到,看起来挺严重,但也不至于说救不回来。
又看了一眼沈沧海的面色,纪云一瞬间拿不定主意。
沈沧海的表现可不像是简简单单的骨折和一点儿内伤。
想着纪云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沧海。
沈沧海顿了一下:“你觉得骨折是简简单单的?”
纪云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的重点能不能放在正确的地方。”
“好吧。”沈沧海收起表情,正色道:“其实医师看了也觉得不对劲,但他们都说不出所以然,只能把我的情况当成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