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汪洋中漂泊了太久。
也照样不会。
可，了尘这种只觉得自己喉头干渴又有些微微发烫，似乎要饮进什么甘甜的东西，才能止住这样的干渴。
听到了尘这么说，萧子兮的脸上立刻染上了一分笑意。
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才和了尘说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
“我一出生就被丢进了冷宫，父皇不喜欢我，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公主，我哥哥他们也不是王爷和皇上，我在冷宫中只有年迈的婆婆，但是我六哥特别宠我。”
她的眼睛亮亮的，了尘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小小的萧子兮。
她的眼睛大大的，脸上似乎还沾了些不知道从哪里染上的飞灰，显得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可偏偏她的眼睛干净澄澈，好像能够一下看到人的心底。
看着这样的萧子兮，了尘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好像被水浸泡过一样，那样*。
萧子兮软软的声音仍旧在了尘耳边响起：“那个时候，一切都过得太苦了，即便是我有六哥他们护着。父皇……他性格不好，六哥为了保护我没少和父皇顶嘴，也不争权，为了能够很好的保护到我，六哥甚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混世魔王……”
她细数过往。
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如今即便是她已经很久没再经历过那样的生活了，可是萧子兮还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
她本以为，这也不过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絮絮叨叨罢了。
了尘即便是听了，也不会说什么。
本来她不该那么多话的，可是周围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和了尘心跳的声音。
这样的感觉太让她觉得恐惧了。
她必须要找什么方式让自己不在沉浸在这样的恐惧里。
谁知道，在她说完了那样一番话以后，了尘点了点头：“那贫僧就明白为什么公主那么喜欢六王爷了。”
因为无论当时萧小六多糊涂，做了多少错事，在萧子兮的心里，他永远是那个保护她，对她好，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的六哥。
“嗯。”萧子兮听到了尘的话，抬眉看向了尘。
她的眉毛很细，一般来说，眉毛很细的女孩子，会给人一种柔弱，或者是刻薄之感。
可了尘从萧子兮身上，却只看到了“活色生香”四个字。
她实在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萧子兮身上的香气被汪洋上的微风吹散了，散入到了了尘的鼻息当中，他看着萧子兮，片刻后才说道：“公主身上，熏得是什么香？”
萧子兮还在说自己过去的事情，忽然听到了尘这么问，她愣怔了一下。
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浣衣局那边洗衣服时用的东西吧，我倒是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我身上的香味很重吗？会不会影响到大师？”
萧子兮在自己袖角努力闻了闻，却闻不到了尘所说的香味。
她仔细想了许久，才觉得大概就是……浣衣局洗衣服的时候，留下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