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紧握着福多多的小手，双目微垂凝着她纤细的手指，忽然抬头，却是掀开帘子看向了窗外。
他不想回答她？
福多多心下些微纠结，“总觉得你们最近怪怪的，云空道长知道定然知道包子的来历，你肯定也是知道一些的，上次你还说他魔性未除来着，但你们就是不告诉我。”
她咬了咬唇，闷闷不乐的垂下了脑袋。
以前，是她千方百计隐藏自己的身份，怕自己这无根的灵魂吓到了他们，对他们一再隐瞒。
现在好了，她成了被隐瞒的那一个。
包子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无论福多多怎么嘟囔，沈旭就是不说话。
福多多见这招也不管用，轻轻反握住沈旭的双手，嘟着嘴巴撒娇道：“父君，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告诉我好吗？你不用担心那些东西会吓到我，你忘了，我是下过几次地府的人了，不怕那些牛鬼蛇神。”
沈旭望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福多多的脑袋。
“他也不是什么可怕的身份，不过是从天上跑下来的野孩子罢了。”说着，他伸手指了指上方，神情故作轻松随意。
福多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瞄了一眼，是马车顶。
但她明白沈旭说的是九天之上，不由抽了抽眼角，疑惑问道：“你不是说他魔根未除吗？从天上来的不都是小神仙？怎么回事魔根未除？”
“他有一亲系乃是魔族，身上自然流着魔的血液，留着魔性。”沈旭清淡道。
福多多听了，瞠目结舌。
“哇哦，还是个混血儿。”她眨巴了下眼睛，不由唏嘘。
原来话本里说的仙魔相爱是真的。
沈旭望着福多多自言自语的小模样，目光微暗，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你的关注点还挺特别。”
“乐观点，善于发现嘛。”福多多的了夸奖自然高兴，勾唇笑着。
想到包子，她的笑容渐渐消失，不由叹了口气，“合着小家伙本来就是个小恶魔，我说她怎么有时候那么不对劲……”
“嗯，其实……”
“诶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福多多双目崇拜地看着沈旭。
沈旭想说的话被她打断，噎了下，随即淡然一笑，“云空道长告诉我的。”
“哦~”福多多了然，“也是，云空那老头懂的挺多，还有我告诉你哦，包子跟我说，云空以前是天奴，就是天上的奴仆那些人。”
沈旭点头，神色复杂，淡淡应了句：“哦，是嘛。”
“对啊。”福多多心里想着包子，没有注意到沈旭不太对劲的情绪，她也心不在焉随口问道：“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其实什么？”
什么？
沈旭静默了三秒，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道：“没什么，我想说的是，其实包子的本性并不坏。”
“看得出来。”福多多应了句，“人之初，性本善嘛。”
沈旭：“……”
其实并不是，包子的本性无人探得清楚，就连他都无法摸头，但他绝对清楚一件事，也是他刚刚所想表达的：为他生下包子的那人绝对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