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多多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
萧子睿上来就这么质疑他，纯粹就是挑事儿，她一个弱女子，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大明人士，怎么可能是敌国的细作？
不咬回去一口，她不甘心！
“莫要胡说。”沈旭目光冷冷瞥着她，严厉训斥。
福多多立即乖巧一笑，“是，是奴婢胡说了，奴婢知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认错就完了。
萧子睿审视的目光落在福多多的身上，倒是将那句话听进了心里，质问道：“你说朕有暗疾，是什么暗疾？”
福多多瞥他一眼。
哎呦，真听进去了？
她轻轻拉了拉沈旭肩膀的衣物，用眼神询问他，“能不能说，该不该说，说了她会不会死？”
结果沈旭冷冷地嗤了声。
福多多：“……”
您这是啥反应？好歹吐出一个字儿，也比从鼻孔里嗤出来道气儿强啊。
“说。”沈旭吐出来个字。
福多多：“……”
神奇，弄得跟他听得见她说话一样。
“既然相爷都同意我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说了之后，陛下你可不能怎么着我，打板子压入天牢什么的，都不准有。”福多多微笑，她得先把后路想好。
萧子睿已然不耐，“真答应你，尽管说。”
“好。”福多多看向萧子睿身后的公公，“公公请先退下，这万一……”
那公公自然也是个人精，知道福多多说的事儿如果是真的，如果他们的圣上真的有暗疾，那他知道了多半是活不了了，便麻溜的抬脚离开。
公公逐渐走远了。
萧子睿一双凌厉的眼睛直视着福多多，“你这丫鬟，说话可要掂量清楚了，若是说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朕还是要把你打入天牢的。”
“何为靠谱？何为不靠谱？”福多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马后炮。
早知道她就抵死不说了。
“陛下当年体内分裂另一人格，受重击便会切换，幸得云空道长指点才勉强控制住，不知这几年情况如何了？”她正经了脸色，直视着萧子睿。
萧子睿本是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个花样来的神色，刹那见凝住，肃杀。
沈旭握着水杯的手也是一紧。
凌厉目光，直射福多多。
那目光充满了凌厉，冷意，还有一些突然升起来的防备之心，他在想福多多到底是什么人？
福多多就知道结果会这样。
她坦荡荡的迎着这俩大男人的目光，脆声开口：“你们不用这般瞧着我……”
“知道朕有这等暗疾的人只在少数，你还说你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萧子睿拍桌而起，伸手拿起茶杯盖，目的朝福多多肩膀打去。
福多多心慌，“萧子睿你——”
倏忽发不出了声音。
茶杯盖一下打在了她的哑穴上，她的声音刹那间被封闭。
福多多气得呕血。
这也太野蛮了吧！
连开口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给她把嘴巴封上了，沈旭救命啊！
沈旭瞧见福多多泪眼汪汪的模样，看到她眼中求救的曙光，淡淡将视线收了回去，“这怕真的是敌国的细作，陛下带走关起来吧。”
福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