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脸色惨白,抓着苏晓文的手,用上了力气。
“妈!你让我和小文去哪里呀?我跟苏明离婚了啊!”
她妈的心,怎么就这么偏!
明明,她把所有好处都给了娘家。
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她越想,心里越难过,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气。
苏晓文柔弱的手掌被她抓得一阵刺痛。
“啊!疼……”
刘婷一惊,忙泄了力道。
杨晓蓉三角眼一翻,骂骂咧咧道:“我管你们去哪儿。”
“你们今天就收拾东西滚出去,不给我钱,休想回家里住!”
“妈!”
刘婷急出一头冷汗。
难道他们今天真要露宿街头?!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离婚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杨晓蓉听到声音,推开刘婷两人,又惊又喜,“小阳?你回来了!”
她上前,爱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哎呀,真是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
男人寸头,脸形瘦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牛仔服。
他正是前不久被抓进去的刘阳。
刘阳对久别重逢没有太大感触。
他自动忽略掉杨晓蓉的话,再次问道:“妈,我姐跟苏明为什么离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杨晓蓉斜眼瞪了眼刘婷,不耐烦道:“前几天,至于为什么离婚,你问她,我不清楚。”
刘阳绿豆眼轻抬,扫向刘婷。
刘婷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两人脾气不和,就……离婚了。”
刘阳眼神一顿,看到刘婷怀里的苏晓文,问:“他怎么在这里?”
苏明那么宝贝苏晓文,怎么允许刘婷把他带走?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刘婷眼神一凛,神色颇为不自然。
见她敢做不敢当,怂的不行。
杨晓蓉不耐烦道:“还能是什么?你姐本事大着呢。苏明常年不在家,她耐不住,找人了呗。就连苏晓文都是她当年在外面搞大的肚子。”
“你说她找人就算了,还被苏明当场抓住。不被离婚才怪!”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
“妈,你别说了。”
丑事又被重提,刘婷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刘阳瞥了她一眼,说:“妈,先进屋吧,我刚出来,想先洗个澡。”
杨晓蓉欢喜过了头,这才想起儿子刚从那地方出来,可不得先把一身晦气洗干净。
“好好,咱们快进屋。”
说着,拉着刘阳的胳膊就往家里走。
刘婷见缝插针,扯着苏晓文的胳膊,硬是挤·进了屋里。
杨晓蓉白了她一眼,没再赶人。
儿子刚回家,她现在一心在儿子身上。
等腾出手来,一起收拾她。
他们家是几十年前的老旧楼房。
过道狭窄,脏乱差,哪一样都占了。
刘婷出嫁后,杨晓蓉把原先她那屋拿来当储藏室用。
前几天,刘婷被离婚,暂时带着儿子在刘阳那屋睡。
如今刘阳回来,她只得和儿子回到她以前那屋。
收拾半天,她才勉强收拾出一个床位来。
从墙角把她上大学时睡的折叠床拿出来,在空位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