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叫医生过来。”
孟佳摇摇头,“妈妈,我不难受。”
视线一转,瞥到病床边站着的孟国盛,她神色一紧,脸上显出慌张的表情。
陶菲见状,狐疑地扭头看了眼孟国盛,而后又转过头,问:“佳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孟佳不敢看孟国盛,眼睫垂着,摇摇头。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手腕那里疼。”
她说的也没错。
受伤的手腕处发出一阵一阵的刺痛,令她忍不住眉头直皱。
陶菲眼里含着担忧,起身说:“疼的厉害吗?你乖乖躺着,妈妈去给你叫医生。”
她总觉得女儿看她爸爸的眼神不对,不会是两人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心里这样想着,经过孟国盛身边的时候,她扯住男人的衣袖,将他拉了出去。
“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两人走出病房,陶菲松开手,问:“孟国盛,你不会对佳佳做了什么吧?我怎么觉得佳佳见到你就害怕。”
孟国盛眼里没有丝毫慌乱,他矢口否认道:“你看错了,我什么也没做,只说了佳佳几句。”
“真的?”陶菲明显不信。
孟国盛抬腕看了眼时间,眉头皱着,“你好了,公司里还有事,我得先去公司一趟。你先在这里陪佳佳,等检查没事了,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回家。”
说完,他看了眼病房的方向,随后转身离开。
陶菲眸光默了默,抬脚去找刚才的男医生。
躺在病床上的孟佳耳朵支楞楞的,明显是在听门口两人的谈话。
听到孟国盛否认打她的时候,她心里一阵难受。
爸爸果然厌弃自己了。
若是以往,她再怎么气人,爸爸绝对是不会打她巴掌的。
想起家里的那一巴掌,她心脏抽·动,丝丝缕缕地疼。
五分钟后,陶菲带着男医生回到病房。
“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有没有事?”
“好,我马上。”
那名男医生沉着地点头,走到病床前。
他让孟佳按照他说的做了好几个动作,见孟佳除了脸色傻愣愣的,其他一点也没错,心里不由一忖。
陶菲围在孟佳床头,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要不要继续做检查?”
她真怕从医生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那名男医生想了又想,说:“患者这是得了应激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应激症?”陶菲重复了一遍。
不是她多想,女儿自从犯错被关在家里后,她就没见过女儿再大声笑过。
本来家里就空旷,孟佳这一搬走,她更觉家里客厅太大。
默了默,她问:“医生,我女儿这病严重吗?今晚能不能回家?”
男医生摇摇头,说:“不能。”
“这个病很罕见,需要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当然,你若是觉得在医院不方便,也可以回家休息。”
陶菲瞅瞅女儿的侧脸,不得不点头。
“好,我知道了,今天就在医院待着,等明天看情况再说。”
男医生见她有了主意,没再坚持。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会让我的助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