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画,她家里也有一幅一模一样的。
不过那幅画被她妈妈收了起来,她不经常见到。
季景沉见苏欣彤盯着对面的白墙看个不停,眸光微转,看了过去。
墙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幅不知其名的人物肖像画。
画中的人物长发飘飘,看起来不像现代之人。
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看不出来什么名堂,随口问道:“彤彤,你在看什么?”
苏欣彤闻言,转眸笑嘻嘻地看着男人,说道:“季叔叔,我在看画呢。这幅画我家里也有,不过,被我妈妈收起来了。”
苏落也有这幅画?
季景沉心间微敛,面上不动声色。
“哦,是吗?那彤彤知道,他墙上画的是谁吗?”
苏欣彤大眼睛转呀转,最后摇摇头,“不知道,妈妈没有告诉我。”
季景沉淡笑一声,摸摸苏欣彤的小脑袋,“没关系,过两天,我们见到妈妈,再问妈妈。”
“嗯嗯。”
苏欣彤点点头,乖乖在季景沉怀里坐好。
“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两声响。
随即,保镖在门外禀告:“季总,齐老来了。”
季景沉侧眸,扫一眼徐坤,示意他去开门。
徐坤会意,转身把房门打开。
门外,齐天衣袂飘飘,沉着眉眼,看向屋内的男人。
一眼瞧见男人冷峻的五官,他心里顿时一阵错愕。
是他?
他来干什么?
季景沉抬眸,深邃幽暗的眼眸扫过门口的两人,嘴角无声地抿成一条线。
门内门外两人,谁都没有急着发话。
空气中陡然生起一股无形的张力。
小门徒脑袋低垂,脑门儿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
“师、师爷,就是他。”
您老倒是说句话呀。
有啥问题,光打眉眼官司可解决不了呀。
上佳的气氛被他给打断,齐天淡淡瞥他一眼,挥手让他离开。
“你先去忙,有事我叫你。”
小门徒正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忙不迭点头,“是,是,师爷,我这就走。”
说完,他掉头,一溜烟就跑没影。
齐天见小门徒这怂样,无声地摇摇头,心里止不住地叹息。
哎。
下面的徒孙,真是越来越不成样。
哪有当年他们的仗义执言,不畏艰险!
他不自觉抬起右手,摸了两下胡子。
这是他心静不平时惯有的动作。
形势已成定局,他抬脚踱进屋内,在男人对面的太师椅里随意地坐下,问:“不知季先生找我有何要事?”
这男人,小门徒不认识,他却是认识的。
全京城也没有几个人物,可以做到他这样冷酷无情。
不过,那些评价都是外人的看法。
他对此,不发表任何评论。
毕竟,豪门圈里,是非恩怨众多。
具体如何,不是当事人,谁也说不清楚。
但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场却是实打实的强劲,他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和男人直面的时候,依旧会感到力不从心。
他心里暗自忖度,却一点也想不明白,男人会为了何事找上他?
不等季景沉说话,他怀里乖乖坐着的苏欣彤眨着两只大眼睛,蓦地咧开嘴,无声地朝对面的老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