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沉本来就是她的。
是苏落那个见人突然横插·进来,季景沉才把她抛弃了。
她心里恨意翻涌,却不能表现分毫出来。
削薄的肩膀一抖一抖,她呜呜哭了起来。
恰在这时,陶姿笑意盈盈从门外走进来,瞧见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情景,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问:“妈,怎么了?”
一个一个看起来如此严肃。
听到舒灵萱呜咽的哭声,她心头一紧,忙走到女儿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哄。
“萱萱,你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舒灵萱听她温柔的语气,哭得越发大声。
舒燕庆听得心烦。
“哭什么哭?你问我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哭?事情办砸了,人家打到自家门前了,你哭有什么用?”
陶姿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拿眼看舒燕庆。
“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燕庆,你说清楚啊。”
舒燕庆眼睛一斜,说:“你问你怀里那个。”
他懒得再解释,撂下话:“这段时间就让她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说完,他对舒老夫人颔了颔首,抬脚就走。
陶姿想问女儿,见她一直在哭,不由看了眼自家婆婆。
“妈,燕庆什么意思?萱萱究竟怎么了?”
她心里急啊。
萱萱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舒老夫人走回沙发边坐下,轻咳一声,说:“季景沉要娶别的女人你知道吧?萱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偷偷派人把那女人的哥哥打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她瞥了眼舒灵萱,继续说:“季景沉刚派人去找燕庆,他解除了两家多年来的合作关系。”
“怎么会……这么严重?”陶姿吃惊道。
季景沉为了一个女人,要跟舒家断绝关系?!
舒老夫人叹了口气,说:“你们知道家里的生意有一半都是跟季家那边有牵扯吗?季景沉来这么一出,舒氏集团内部必定要乱上一阵子,那损失的就不是一点两点,那是要大出血!”
“你们好好想想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吧。”
她疲惫地说完这句话,起身上楼,回了卧室。
陶姿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她轻柔地摸着女儿的脸颊,无奈又心疼。
“萱萱,你怎么那么傻?你喜欢他,你就去找他说,你去找不相干的人麻烦也无济于事呀。”
女儿平时挺懂事啊,为什么一遇到季景沉的事就方寸大乱呢?
舒灵萱红着双眼,心里委屈。
“我跟他说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搭理我!”
她何曾不想跟季景沉多说说话,培养一下感情!
可季景沉避她如蛇蝎,根本就不让她靠近分毫。
她眼看苏落那个见人马上就要嫁给季沉,她心里着急呀!
给他们找点事情,拖一拖,说不定他们就散伙了呢。
陶姿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劝道:“你也看出来了,季家那个心里没有你。萱萱,听妈妈一句劝,放手吧,咱不要喜欢他了,换个人可以吗?”
换个人,总比执着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