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神色如常,抬手捋一把胡须,笑着颔首,“好,这可真是太巧了,你们俩认识,那都好说了。”
他看向苏落,说:“小师妹,待会小天会带你熟悉一下馆里的布局,不要求你做什么,帮忙协调一下馆里事务就行,其他事,小天会想办法。”
他又看向舒景天,说:“小天,你带你师叔去转转,我今天就动身游历去了,归期不定,馆里就交给你了。”
舒景天神色一凛,忙道:“是,师父,你放心,我会顾好慈善堂。”
“嗯,好。”
齐天捋捋胡须,抬脚走出茶室。
舒景天心里暗自庆幸,抬手请苏落跟他走,“苏落,跟我来。”
“嗯。”
苏落神色自若,先一步从男人面前走过。
舒景天只觉鼻尖扫过一股清甜,深邃的眼眸沉暗如墨,跟着抬脚走了出去。
慈善堂共分前后两院。
前院有上下两层,上层是馆里员工休息住宿的地方,下层便是各个专家坐诊的科室。
前院下层还留有几个房间,专门是供客人休息的会客堂,以及存放药材的药材库。
后院的布局就简单多了。
同样是上下两层。
这里独属于馆长,算是馆长休息睡觉的地方。
齐秦在世的时候,因着有齐天这个老中医帮衬,馆里未见招新的中医师傅。
齐秦故去后,齐天一个人忙不过来,后来便在舒景天的介绍下,新招了一个老中医,许伯贤。
许伯贤,五六十岁,外省人,无妻无儿无女,一生吃醉于中医之道。
他大学就读于京城大学中医院,毕业后,到舒家中医院做过好多年的中医师。
前面,舒景天找到他,介绍他来慈善堂做坐诊大夫,他考虑两天,最终同意过来。
相比较于舒家中医院,慈善堂名气更大,每天接待的病患更繁杂。
有些病例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着实涨了不少眼界。
舒景天带着苏落来到前院的一间诊室。
这里便是许伯贤坐诊的地方。
此时,诊室里已经有人在看诊,门口的长椅上,还有五六个在排队等待。
舒景天没有急着进去。
等屋里的人出来后,他才抬手敲门,走了进去。
“许伯,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他朝许伯贤一拱手,抬手指向苏落,“许伯,这位是我师父的师妹,苏落,师父他老人家出门游历这段时间,馆里的事务皆由苏师叔接管。”
“苏师叔,这位是许伯贤老师傅。”
苏落好看的杏眸微不可查地顿了顿,而后神色自若地朝对方颔首,“你好,我叫苏落。”
许伯贤就没有她这么淡定了。
他久经风霜的眼眸眯起来,不太敢相信,眼前这样一张年轻的脸,会是齐秦大师的徒弟。
他愣了许久,直到舒景天轻咳两声后,他才克制地朝苏落点了点头。
“嗯,我是许伯贤。你们没其他事,就先出去吧,我这外面还有好些人等着看病。”
舒景天暗自舒一口气,忙带着苏落离开,“好,许伯,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