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季景沉弯腰将女人平放在床上,而后伸手,将她纤细修长的手臂从脖子里拉下来塞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随即侧身,帮她把鞋子脱了。
转眸看到女人难耐地扭·动着脖颈,他眼眸暗了暗,扭头准备离开。
“热……”
一只滚烫如烙铁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拽着季景沉的裤腰带不松手。
他身形蓦地顿住,转身,眸色越发暗沉。
“苏落,你松手,我去帮你放水。”
凭他的经验来看,苏落明显是中药了。
中了药的苏落此刻浑身蚀骨地燥·热。
手上冰凉的触感令她忍不住想贴得更近。
心里这般想着,她突然掀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整个身子扒上男人的脖颈,喟叹,“热……”
“苏落!”
季景沉忍住浑身躁意,压抑着嗓音斥道。
遒劲的手臂伸出,抓住身上作乱的玉手,他用劲,要把人从身上拽下来。
“不……要……热……”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轰炸着苏落的五脏六腑,她犹如置身火焰山,无处可逃。
手中唯一的清凉成了她解热的唯一出口。
她死命地扒在男人身上,低下了脑袋,唇瓣猛地贴上一股凉薄。
轰!
季景沉感觉有什么在脑中炸裂开来。
唇上软糯的触感让他身上的那股劲直冲云霄,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哑着嗓子说:“苏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热……”
回应他的,只有声声呢喃,以及女人越发清晰可见的身形。
季景沉眸色晦暗莫测,低低自语道:“苏落,这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抑制那种感觉,抱起女人朝床上走去。
一夜疯狂。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苏落缓缓睁开了眼眸。
入目是一堵坚实的肉墙。
苏落神色一怔,猛然惊坐起来。
“嘶!”
她轻哼一声,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显露无疑。
“季、季总?”
“醒了?”
季景沉眼眸微睁,一脸淡定地问道。
苏落双手抱紧被子护在胸前,愕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还是躺在她的床上!
季景沉黑眸看过来,似笑非笑,“苏小姐昨晚上对我做的禽·兽之事,难道忘了?”
呃……
她?禽·兽?
明明是他禽·兽好吗?
她身体明显感觉到了不适。
“我、我怎么会……和你……”
她看看自己,又抬眸瞥了瞥男人,表情一言难尽。
季景沉黑眸深深睨着女人,正色道:“是贺霖。贺霖给你吃了那种药,所以,为了救你,我只好舍身救命了。”
贺霖?
苏落想起来,昨晚贺霖要对自己用强,是季景沉及时赶到,救了她。
却不防,刚出狼口,又入虎口。
她睫毛颤动,不知要如何面对男人了。
“苏小姐不必介怀,昨晚,”季景沉眸光流转,声音难得的温·软,“昨晚,我也很喜欢。”
哄!
苏落闻言,一股热浪袭上脸颊,瞬间将她炸得面红耳赤。
“你、你……”
你了半天,硬是不知道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