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姚如诗啧啧两声,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苏落,质问:“落落,了不得喽,你现在可是不一样了呀,快说,是不是你跟那人有情况?”
她好几次见落落坐季景沉的车,如今她和彤彤还住在男人家里。
说他们没什么,她是不会信的。
苏落面皮薄,经不起姚如诗这赤啰啰的质问,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暂时有一些关系……”
虽然她说的含糊不清,凭姚如诗敏锐的观察力,她还是顿悟了苏落话里的意思。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眨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真心在好朋友感到高兴,“落落,好好照顾你和彤彤,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季景沉对你不好,咱也不稀罕他,知道吗?相亲相爱最好,不能相亲相爱,咱也不要亏待了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她作为律师,接手的离婚案子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有一些恋爱脑女人,明明男人已经不爱自己,硬是扒着男人就是不放手。
不放男人,也没放过自己。
苏落杏眸微垂,轻轻颔首。
“好,我会的,我也照顾好自己。”
姚如诗应了一声,抬腕瞅了眼时间,说:“时间快到了,落落,我先进去了,你回去的时候慢一些,回去给彤彤带个话,就说我过一段时间再来看她。”
“好。”
苏落跟着起身,把人送到登机口,方才往机场外面走去。
她刚走到机场大厅,从侧面迎上来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苏落?”
循着声音,苏落诧异地侧眸看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她直接石化在当场。
元天寿一身唐装走到苏落跟前,见她两眼呆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落,怎么了?不认识老师我了?”
苏落杏眸闪了闪,回过神来。
“老师,好久不见。”
元天寿六十岁的人了,乍一见多年不见的学生,神情竟还有些激动。
这个学生还是他颇为得意的学生之首。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用淡定的口吻问道:“苏落,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当年,苏落不顾他的劝阻休学回家,他虽然心里难受,碍于苏落坚持,他最后不得不放她离开。
这是个在医学上极有天赋的女孩。
她当年若是坚持下去,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在国际医学界占有一席之地。
可惜,她最后虽然顺利博士毕业,但自此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他还以为她……那个了呢!
苏落杏眸闪过暖意,点头道:“老师,我很好。”
她看一眼元天寿,问:“老师,您这是要回去?还是……”
元天寿抬手指一指不远处的黑色行李箱,说:“你不说我倒忘了,我刚从国外回来,正准备回京大,猛地看见你,这不,追着就过来了。”
“咱们好久没见,老师请你去吃饭怎么样?顺便你给我讲讲这些年你都干了什么?有没有继续学习呀?”
就知道元老师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