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苏落重新贴着男人胸膛,脑袋左右摇摆。
“呵,还早,再睡一会儿。”
季景沉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拍着苏落的薄背。
他这样子,就像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噗嗤——”
苏落杏眸闪了闪,在男人怀里抿嘴偷笑。
季景沉垂眸向下瞥了一眼,神情放松。
“你笑什么?”
“我没有……”
“你有,我这里感受得到。”
季景沉抓着苏落的手腕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里,强而有力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
苏落感到一阵悸动,满心满眼都是欢愉。
季景沉说起情话来,一点不遑多让。
她情不自禁在男人胸前摸来摸去,感受着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的肌肉与坚硬。
她的手指灵动柔·软,季景沉屏气凝神,身体越来越紧绷。
苏落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突然扒拉开季景沉的睡衣,手指摸着他腰腹的一块伤疤,问:“疼吗?”
季景沉眼眸里的光沉沉浮浮,听到她问,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那块伤疤是他十五岁那年与季柏廷打架的时候留下的。
曾经的痛,过了这么多年,他不曾忘记。
听到他轻描淡写的话,苏落一脸心疼。
“这么大的疤,当时一定伤得不轻吧?”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季景沉似乎不愿谈及往事,只淡淡道:“都过去了。”
当年,季柏廷仗着季东江的偏爱,处处在他面前找不痛快。
许多的小事,他忍忍就过去了。
季柏廷千不该万不该对莹莹动手,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毒蛇,偷偷放进了莹莹的床上。
还好,莹莹睡觉之前有换床单的习惯。
佣人去换床单,被蛇咬了一口,那条蛇有剧毒,佣人当场就死了。
这恐怖的一幕被莹莹撞见,她被吓得一个月都会半夜做噩梦醒来。
事后,季景沉查了家里的监控,发现这蛇是季柏廷抓来的。
他在一天夜里找到季柏廷,狠狠揍了他一顿。
然而,他没料到季柏廷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得很,他兜里揣有一把小刀,趁自己不防的时候,他抬手在自己腰腹划了个大口子。
那血当场就哗哗往外冒。
季柏廷被吓到了,丢了凶器就逃。
他自己忍着痛拨打了120。
后来,再见面,他们谁也不曾再说一句话。
从此,就是死敌!
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苏落在伤疤处摸了一会儿,突然扬起脖子在季景沉下巴那里蹭了一下。
动作有些粗鲁,还有些生硬。
季景沉黑眸睨着她,笑了笑。
“你是不是……亲错地方了?”
苏落眨眨杏眸,一脸羞囧。
她、她也不知道亲了哪里,凭着一股冲动就亲了上去。
“没关系,这次换我来。”
季景沉手指挑起苏落的下巴,深沉的眼眸睨着她,缓缓低头。
“唔——”
双唇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同时身心俱颤。
周围的温度逐渐上升,有越来越疯狂的程度。
也不知亲了多久,就在苏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季景沉终于舍得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