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胖的那个门徒吓得更是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瘦高个忙朝舒景天连连摆手,“舒师叔,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随便议论了,求您原谅。”
他弯腰躬身,态度谦卑到极致。
舒景天身为齐天唯一的关门弟子,在慈善堂里的地位仅次于师父齐天。
现在,再加上一个苏落,他的地位排在第三。
两人背地里议论苏落,又被舒景天抓个现行。
瘦高个心里清楚,自己只有认错态度良好,才有可能不被赶出慈善堂。
舒景天本来也没有要赶人的意思。
他只是心情不佳,说话的语气难免严肃了点。
正了正脸色,他缓了语气,“去忙吧。”
“欸,是,是。”
瘦高个忙不迭哈腰点头,拉着吓呆的同伴离开。
舒景天眸光冷淡,沉着眉眼,踱步回办公室。
这个点,正是上班的时候,慈善堂坐馆的大夫只有许伯贤一人。
舒景天情况特殊。
齐天不给他安排事情,他也会到自己的诊室接单给人看病。
但他若是有事,当天是不会再接单的。
许伯贤钻研中医几十年,一般的疑难杂症难不倒他。
他周一至周六坐诊看病,周日休息。
今天周三,他早早就来到馆里。
舒景天途径大堂的时候,与许伯贤不期而遇。
他眼眸清淡,礼貌颔首,“许大夫。”
“舒大夫。”
许伯贤回以一淡然的眼神,而后转身进了自己的诊室。
对于馆里突降的苏落,许伯贤不会主动过多关注。
他的原则就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舒景天早就摸清许伯贤的脾性,等男人进屋后,他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一天不慌不忙地过完。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馆里来了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
他那肚子大的,别人该以为他怪胎好几个月呢。
他走进慈善堂,左看右看,在大堂徘徊良久,终于敲响许伯贤的诊室门。
这时候,基本没什么人来。
许伯贤闲下来,正在翻阅文献。
听到声响,他扬声道:“进来。”
男人挺着五六个月大的肚子推开门走进去,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急不可耐道:“医生,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肚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这么大?”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我睡个午觉,起来就变成这样。”
将自身情况说清楚,男人脸色恐慌,抖着声音问:“医生,我不会快死了吧?”
他看过一部电影,那里面就讲过,莫名其妙大肚子,很有可能就是身体出问题了。
呜呜呜……
他好害怕——
他才25岁,还有大把的岁月可以挥霍。
他不想死!
许伯贤向上抬了抬鼻子上架着的老花眼镜,语气沉稳安抚道:“你先别慌,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左手还是右手?”
“先右手。”
男人闻言,听话地伸出右手。
许伯贤右手指腹搭在男人的寸关尺上,闭眼细细地听。
男人开始还紧张兮兮,被许伯贤淡定的神情稳住,慢慢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