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也想……”
“没有,我没有,我不想。”
苏落猛地摇头,语速极快地说道。
她可不像某些人,热衷于对于那种事。
刚才在酒店里的事,她可还记着呢。
想到舒灵萱,她不由开口,问:“你跟舒小姐,怎么在一起?”
舒灵萱觊觎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想问来着,却在看到季景沉的眼睛时,再问不出口。
季景沉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直面对着自己,说:“第一,我没跟舒灵萱在一起。我到那里有事,碰见舒灵萱也是巧合。”
“第二,我忙完准备离开呢,舒灵萱拦住我,要敬我酒,不过,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第三,我爱你,比任何时候都爱你。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他诚恳地陈述完这些,目光温柔地看着苏落。
苏落料不到他会说这些,眸光一愣。
她当然相信他。
只不过,看到舒灵萱和他同时出现在包厢,她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然而,这股情绪现在已经被他解释清楚,并随之消散。
她把脸埋进男人胸膛,说:“我相信你。”
他说,她就信。
婚姻若想长长久久,有些话就要及时沟通好。
季景沉黑眸默了默,淡嗯一声,算是回应。
“你喝了多少酒?难受不难受?”
苏落摇摇混了吧唧的脑袋,勉强回道:“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她身体却做出最真实的情况。
她赶到一阵头晕。
季景沉黑眸睨过来一眼,说:“回去吗?”
苏落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好。”
她这会儿头晕的厉害。
没想到啊,这白酒后劲真冲。
她只喝了三四杯,便感觉好难受。
白酒果然不是随便喝的。
“孙浩,开车,回水郡湾。”
季景沉沉呵一声,车子缓缓朝黑夜里驶去。
回到水郡湾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苏落在半路上就熬不过瞌睡,很快睡着。
季景沉把她从车里抱回主卧,安置在屋中的大床上。
苏落扭·动着身体,企图找到心平气和的东西。
季景沉眼神暗了暗,突然倾身压下来,与苏落亲吻。
他双手在女人身上四处点火,苏落被撩拨得饥·渴无措。
“景沉……”
痒到极致,她难耐地嘤咛出声。
季景沉眸光越发幽暗,双手巧妙地脱尽两人的衣服。
此处省略一万字。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苏落终于获得自由。
临睡前,她抬手在男人身上狠劲地一通掐,嘴里嗔怨无比。
“都是你,我就知道你会胡来,你就不能克制点?”
季景沉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抓挠,爱怜地亲亲她额头。
“是,你批评的是,下次我一定克制些,两次可以吗?”
“你!你别说了!”
苏落脸红心跳,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好,我不说。”
季景沉揽住苏落的细腰,一脸餍足。
没女人的时候,他定力十足。
自从与苏落发生那种事,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食髓知味。
他满眼爱意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幽幽问道:“落落,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