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针袋收起来,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签字笔,“唰唰唰”,写下一页处方。
走到年轻男人身旁,递过去,交代道:“你拿着这张单子先去药房抓药,回去按照我给你写的用法,每天三次熬中药喝,连喝三天,三天过后,来找我复查。”
年轻男人手里捏着那张处方药单,眼神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肚子。
他那原有五六个月大的肚子,现在竟然神奇般地变小不少。
而且,他随意往肚子上按了按,竟然一点也不疼了。
他忽的抬头,看着苏落,激动道:“哎呀,你这一手针法可真绝,这么快就把我这病治好了?”
到现在,他还有点不太相信。
在身上扎扎针,就能把毒排出去?
中医真是太神奇了!
苏落朝男人点点头,语气平静,“嗯,你体内的毒大部分已经清除,还有残余毒素需要你回去熬中药喝,差不多三天后,余毒就能清除掉。”
“好,我听你的,我这就去抓药。”
年轻男人从震惊中恢复正常,同苏落略一颔首,抓着药单就往外走。
跟着苏落过来看情况的许伯贤怔愣地堵在门边,见年轻男人走过来,他下意识往旁边避了避。
不是他心虚,是他心里多少有些受到冲击。
他原本对年纪不大的苏落一直持有意见,觉得她仅多因为是齐秦老师傅的徒弟,所以才能被齐天委以馆主的重任。
至于医术,他不觉得苏落能有多大本事。
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中医不似西医,一切以检查数据决定用药情况。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因时而定。
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心情,病症就会不一样,用药也会不同。
这些,全靠医者的经验。
苏落太年轻了,在经验方面,根本没法与他相比。
他自己都看不了的病,苏落更不用说。
肯定也看不了。
却不想,苏落不仅把病看好了。
还在他面前展露了一出绝活。
儿这绝活,是他本身不具有的本事。
除了齐秦老师傅,他尚未听说有谁还会用这套针灸治疗之术。
年轻男人走到门口,对着许伯贤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让他去找别人。
哼!
是他自己医术不精才是!
许伯贤没有因为年轻男人无礼的行为而动怒。
他自己确实看不了男人的病,若他执意盲目下手去治,害的只会是男人。
不过,他毕竟年长苏落许多,当着她的面被病人嘲笑,他脸上也不好看。
临走之前,他深深看了眼苏落,这才点头离开。
见人都走了,苏落神色微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高阳从门外伸出个脑袋,朝着苏落直夸:“苏馆主,你那套银针的手法简直太牛了!”
又快又准。
他险些看花眼!
苏落杏眸蕴着一层暖意,谦虚摇摇头,“没那么夸张,熟能生巧,你要是练久了,也会这样。”
高阳挠挠头,“我,嘿,我就算了,我太笨,学不来。”
“没关系,不要气馁,什么事都是慢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