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诗把沈哲最近的行为一五一十地跟苏落说了下,最后总结道:【沈哲这人,外表看起来吊儿郎当,整得自己像个阅遍无数花丛的风流公子哥一样。其实,他就是个雏,啥都不会,还得我教。】
就连接吻都是她连夜看影片学好,然后实战的时候再现学现用。
沈哲就是个被动承受方。
姚如诗:【他不仅啥都不会,心理承受能力还十分脆弱。我还没怎么表现出不耐烦呢,他就开始委屈。】
姚如诗:【我觉得我不是找了个男朋友,我是找了个祖宗。】
苏落看着微信里姚如诗的话,顿时傻眼,抬手回了几个点:【……】
姚如诗兴许是有事,给苏落回了一句“回聊”,而后再没回音。
苏落给她打了个ok的手势,收起手机。
静下来的时候,想起姚如诗抱怨沈哲的那些话,心里不觉好笑。
看不出来,沈哲还是个纯情男人呀。
正当她感慨之际,包里传来手机铃声,她神色一顿,从包里拿出手机查看。
见是潘俊打来的,她忙接起电话。
电话里,潘俊声音恭敬地说道:“苏小姐,你下班了吗?季总命我送你到食香馆,他随后就到。”
季景沉为了节省时间,提前让徐坤给潘俊打电话交代一声。
他临时有个小会要开,二十分钟后才能结束。
苏落顿了顿,扬唇说:“好,我现在就出去,你在门口等我。”
“好的,我就在门外,你出来就能看到。”
潘俊礼貌地回了句,提前启动了车子。
苏落:“好。”
两人结束通话,苏落起身,拿起包包往门外走。
刚开门,被门外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师哥?你……有事?”
舒景天从老宅回来后,一直忙着门诊那边的事。
下班后,他才想起来,晚上要参加元天寿老师的生日宴。
想到苏落也要去,他揪着心,来到她办公室门前。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苏落明眸皓齿的脸,他神情莫名开始紧张。
“啊,我、我来问问你怎么去酒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他自动忽略了苏落每天都有专人接送的事情。
出于礼貌,也为了能够跟苏落多相处一会儿,他厚着脸皮张嘴就问。
苏落杏眸微讶,摇摇头,说:“不用了师哥,我……我等会还要见一个朋友,到时候我自己会去酒店,不麻烦你了。”
见舒景天堵在门口,一脸不愿意离开的样子,她为难地指指门外,说:“那个,我朋友还在等我……”
“哦,对不起,你快去吧。”
舒景天猛地回过神来,忙退到一旁儿,方便苏落出来。
苏落抬脚从办公室出来,锁上门。
“我先走了。”
和男人客气一声,她抬脚往外走。
舒景天紧紧握着拳头,心里一阵失落。
什么朋友,值得她这时候赴约?
怀着对那人的嫉妒,舒景天脸色不好地转身离开了此处。
苏落在慈善堂门外找到潘俊,随后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