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外传？
当江凡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无论是慕容剑，还是南宫冷月和天一全都傻了。
这不应该啊！
只有洛仙在听到江凡的话后，眸中的笑意更重。
以她对江凡的了解，江凡这么做绝对是憋着坏呢。
不过，谁让江凡是她夫君呢，让她拆自己夫君的台，她肯定不做，所以还是安安静静地等着看戏就行。
慕容剑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不曾想会有如此惊喜，一把抓住江凡的胳膊，“小友，此话当真？”
“当真。”
江凡笑眯眯地点点头，随后话音一转：“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大长老既然想要咒语，不知道你能付出什么呢？”
闻言，慕容剑二话不说直接取下自己的储物戒指递给江凡，“小友，戒指里面有我上千年来的积累，各种天材地宝，灵石功法，法器丹药应有尽有，我愿意以这些东西换取小友的咒语，不知可否？”
江凡接过储物戒指在掌心掂了掂，随后便将其扔给了洛仙，“既然大长老如此诚心，那就换吧。”
慕容剑狂喜，“多谢小友。”
“大长老先别高兴得太早，丑话说在前头，此咒语全名为天命咒，之所以叫天命咒，是因为念完咒语后可以在一息之间成为天命，这一息之内可以灭杀对手，逆转阴阳，翻天覆地。”
江凡越说，慕容剑的呼吸越重。
注意到慕容剑的神情变化，江凡嘴角隐隐勾起，“但……天命咒这种逆天级别的咒语自然也有其短板，此咒每人一生可念三次，三次过后，再念无效，并且此咒对念咒者的天资要求非常高，天资不够的人就算念完咒语，也不会成为天命。”
“简单来说，天资不够的人就算掌握天命咒也没什么用。”
“哈哈哈哈……”
慕容剑大笑不已，丝毫不在意天命咒的短板，“小友无需担心，放眼整个修仙界，老夫的天资也当属一流。”
江凡跟着笑了，“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传咒于你。”
话落，他凑到慕容剑耳边，低语了几句。
当慕容剑听完以后，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古怪，“小、小友，你确定这是天命咒的咒语？”
“当然！”
江凡肯定地点点头，“大长老莫非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
慕容剑讪笑一声，随后眼睛一闭，振振有词道：“我最牛逼，我最牛逼，我最牛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忒——我为天命！”
“……”
“……”
“……”
“……”
哪怕是江凡，也没料到慕容剑竟然会当着几人的面念这段咒语，他本以为慕容剑得了咒语后，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念……
念完咒语的那一刻，慕容剑仰头大喊道：“我要成为修仙界第一美男！”
“……”
“……”
“……”
“……”
又是四脸懵逼！
合着，慕容剑如此渴求这所谓的天命咒，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慕容剑喊完以后，便静静感受。
然并卵——
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睁开眼，给了南宫冷月一个眼神，低声询问道：“南宫峰主，我的容貌有没有发生一些变化？比如说变年轻，变帅……”
南宫冷月扶额，“大长老，你没什么变化。”
“怎么可能？”
慕容剑不相信，扭头看向洛仙，“圣女，我当真没有任何变化吗？”
洛仙强忍住心中翻涌的笑意，螓首微点：“当真。”
慕容剑傻了眼，“怎么会？这不可能啊！我的天资绝对够的啊！”
嘟囔完，他抬头看向面前的江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小友，会不会是你咒语没传对？”
江凡摇头否认，“不会，应该就是大长老的天资不够，无法成为天命。”
“我不信！”
慕容剑再次念起了天命咒：“我最牛逼，我最牛逼，我最牛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忒——我为天命！”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他不信邪地第三次念起了天命咒：“我最牛逼，我最牛逼，我最牛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忒——我为天命！”
依旧没有感觉。
三次机会……就这么用完了！
这一刻，慕容剑的表情极为精彩，干笑着搓了搓手，“小友，或许真是我的天资不够，施展不出天命咒真正的威力，你看是不是退我一点……”
“大长老，此咒一旦售出，概不退账！”
“……”
慕容剑毫不顾忌自己剑宗大长老的形象，往地上一坐，老泪纵横道：“小友，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三次天命咒，我都没有成功，于情于理，你都应该退我一些宝物，那可是我上千年来的积累，你不能就这样拿走啊！”
江凡嘴角隐隐抽动。
唉，还是低估了慕容剑的无耻下限！
堂堂剑宗大长老，竟然选择撒泼打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南宫冷月和天一纷纷转过身，仰头看向大殿上方，一副不认识慕容剑的态度。
洛仙再也绷不住了，扑哧一笑：“大长老，交易之前我夫君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把三次机会用完，现在你又要夫君退一些宝物给你，怎么看都有点无赖。”
慕容剑苦着脸，“圣女，我什么都没得到啊！”
“那是你的问题。”
洛仙撇嘴，“谁让大长老天资不够呢，这又能怪得了谁？”
慕容剑捂着心口，“南宫峰主，天一峰主，你们两个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南宫冷月和天一默默对视，然后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天一峰主，你认识这老头吗？”
“南宫，我不认识这老头，他谁啊？怎么进的剑宗？”
“那谁知道，明天去问问巡法堂!”
“确实应该问问，竟然敢放陌生人进入剑宗，万一这老头要是妖魔两族的奸细，岂不是引虎入穴！”
慕容剑：“……”
***你***！
江凡来到洛仙面前，握住她的小手道：“师父，时辰已晚，我和洛仙就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望。”
说完，便拉着洛仙朝外走去。
十几息后，两人已然回到了山腰间的洞府之内。
当石门关上的那一刻，洛仙蹲下身，香肩耸动个不停，好一会儿才抬起那张笑得发红的俏脸，“夫君，你好坏啊，竟然仅凭几句胡编乱造的话，就把大长老上千年来的积累骗到了手。”
江凡笑了笑，“这可不怪我骗人，天命咒如此逆天，大长老却用一堆破铜烂铁来换，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给他占？既然他想占便宜，那我自然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便宜没好货。”
“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