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上仙不是还有个凡人徒弟白语诗吗,安晏上仙夺了我家大人的仙根,给予了白语诗。”
“我家大人断绝师徒关系那天,出手把白语诗仙根给毁了!”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呢,这事人尽皆知。”小仙童兴致缺缺,撇了撇嘴。
“我当然知道你们知道!”
“可你们不知道,我家大人顾及以往的师姐妹情分,回到府邸后,竟然动手把自己体内的仙根给剥夺了出来!”
小仙童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圆,掏着耳朵,不敢置信,“高幸你说的是真的嘛?!”
乐然上仙这也太可怜了吧,先是被自己喜欢的安晏上仙,夺去了仙根。
后来又被自己的凡人师妹冤枉。
乐然上仙毁了凡人师妹的仙根,他可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本就是乐然上仙的仙根。
“千真万确,我当时给大人送糕点呢!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亲眼所见!”
高幸一脸严肃正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的煞有其事般。
小仙童听到这消息,虽受伤的不是自己家的大人,都感觉自己的心高高的悬起,被一双大手紧掐着,难受至极。
“乐然上仙何必啊!她又没有错,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小仙童愤愤不平,眉眼中尽是不解。
高幸白净肉嘟嘟的小脸满是悲戚,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家大人,你们也是知道的,虽性子火爆了些,可人很善良的,那两位对我家大人有愧在先。”
“可我大人一想起之前的情分,于心不忍,更何况我家大人其实很喜欢自己的小师妹的。”
“不知为何那小师妹不喜欢她,还多番为难她,还造谣说我家大人欺负她。”
“你相信我家大人,会欺负白语诗吗?”
小仙童连摆手摇头,头上的两颗圆团团和红绳随之晃动,像极了拨浪鼓。
“乐然上仙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呢!”
“乐然上仙以前还下凡,帮助过凡人抵御洪灾什么的,乐然上仙绝不会欺负人!”
乐然上仙待人极好,见了他们这些小仙童都会打招呼呢。
若是有的仙人,都不愿意搭理他们这些小仙童。
乐然上仙活泼开朗,待人真诚有礼,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会相信她会伤人呢?
更何况被伤者还是乐然上仙的师妹。
“唉……我家大人这次剥夺自己的仙根,也是因为为毁了白语诗的仙根,心怀愧疚。”
高幸说着说着,抬起手袖,装模作样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小仙童越听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紧咬着牙手握成拳,怒火中烧。
“什么白语诗的仙根,那本是乐然上仙的!乐然上仙毁的是自己的仙根,没有错!”
“我也劝了我家大人,大人说终究师姐妹一场,她当时太过冲动,伤了白语诗,这剥夺仙根,是想补偿她,就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受了。”
高幸非常入戏地说着,一副为自家大人打抱不平的模样。
说完了还特意跟小仙童说,千万不要告诉他人,他要先回去工作,便匆忙离开了。
前脚刚答应了高幸不会说出去的小仙童,这后脚一走,就跟其他小仙童说出去了。
他听着实在是太生气了,乐然上仙人因为自己做出了正当的行为,而惭愧,还把自己的仙根剥夺了出来。
仙根可是与全身经脉相连。
若是要剥夺出来,等于说是拿一把刀将仙根连着的所有经脉,一条一条的割断。
过程中痛苦,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若是没撑过去的仙人们,那可是直接魂飞魄散啊!
安晏上仙和白语诗实在是太坏了!
亏他以前还那么喜欢安晏上仙,算他看错了人!
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让大家知道知道这两人的真面目,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能让善良的乐然上仙白白受欺负!
高幸抱歉了,我不能遵守答应你的话了。
小仙童一边完成自家大人交代的事,一边走在天庭中,看到同样路过的小仙童,就开始讲这事。
所有听到的小仙童们,纷纷都表示愤怒无比,决定将这事让更多人知道,甚至讲给自己的大人听。
另一边,高幸拉着路过的小仙童们,不断唉声叹气,说着自己的大人如此善良吧啦吧啦的。
凭着高幸的努力,以及众人的口口相传。
仅用了一个时辰左右,整个天庭都知道了此事。
众仙人们纷纷为乐然的举动惋惜不已,同时声讨着玄安晏师徒两人。
更有不少前几日在场,目睹了一切的仙人们,站出来为乐然说话。
他们表示,当时玄安晏根本不听乐然解释,只相信白语诗,从头到尾说着一视同仁,却不断让乐然道歉。
乐然喜欢玄安晏又不是什么秘密,全天庭的人都知道。
乐然此次主动剥夺仙根,恐怕还是喜欢玄安晏,想借此求得他的原谅。
唉……他们听着都心疼不已。
在府邸呆着尽兴吃着糕点的某人,在当天上午,已经不知推了多少仙人们的拜访了。
与乐然交好的大多仙人们,纷纷提着各种灵丹妙药神器上门拜访,想看看情况裴福福如何?
全都被裴福福以身体有点不适为借口,推了回去。
仙人们听到这拒绝原因,心中更加坐实了乐然肯定剥夺了自己的仙根,身体虚弱无比。
不想让大家发现,才拒绝与大家见面。
有的仙人担忧不已,甚至想硬闯,想硬闯的仙人们,全都被守在乐然房门口的禹楷瑞,给挡了回去。
乐然喜欢玄安晏是全天庭都知道的事,那么禹楷瑞喜欢乐然也是人尽皆知。
拜访的仙人们好说歹说想见一面,却无果,最终只好放下礼物,离开了。
而在房内的某人,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塞满了各种糕点。
桌上还放满了,禹楷瑞提进来的仙人们探访的各种礼物。
绿茶不是最喜欢扮可怜,冤枉原主嘛,让原主无辜背锅,有苦说不出。
那她就用特殊的法子对白语诗。
扮可怜,令人怜惜心疼谁不会。
就白语诗那点招数,也敢在她面前舞,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