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檬也没打算顺着孟烟的心意来,直接的戳穿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烟,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骗得了别人是骗不了我的,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是想着薛北琛的!”
“我没有!”孟烟倔强的否定着,“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任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若非是迫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来求孟烟的。
“我实话和你说吧,成家想要抢夺任家的市场,我也知道特效药的事情是成琳琳从中作梗,想来你的手中已经掌握了他的把柄,所以我想要和你合作一起揭穿成家的黑暗处!”
孟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试图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
然而孟烟并不能琢磨透她的想法,以前在这方面吃了不少的亏,所以不能完完全全的信任眼前的人。
“你怎么就敢保证我同意和你合作呢?”
孟烟的玉手轻抬至下巴处,眉头轻皱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因为我知道你讨厌成琳琳!”
也正是认准了这一点,任檬才选择找孟烟。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孟烟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在思考眼前的人是不是一个可信的战友。
“我知道你还不能完全信任我,我也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你最好去调查一下成家的工厂,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再谈合作的事情!”
孟烟疑惑不解地看向了她。
难不成任檬已经知道了成家的一些事情。
既然已经抓住了把柄,为什么还要和我合作?
两个人离开之后,孟烟按照任檬的提示调查成家的工厂。
果不其然,成家工厂出现了问题。
工厂出现了罢工情况,却迟迟没有进展。
啪,她一把将手中的资料盖在了脸上,而后朝身后的椅背倒去。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出现了这种情况?
房内回响着女人的叹息声,陷入了纠结之中。
“我到底应不应该和任檬合作呢?”
……
此时的任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成家人,处处遭受他们的打压。
任檬的脸上挂满了忧愁,孟烟那边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
任檬想耐着心坐着等几天。
眼睁睁的看着公司的情况不断恶化,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再次将孟烟约了出来。
孟烟早就猜到了这一切。
从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任家的情况。
只有等到任檬主动来找她,她们之间才有谈判的余地。
“小烟,我不能再等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孟烟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你也知道这并不是个小事儿,一旦做出错误的决定,很有可能影响公司的发展!”
“你怎么样才愿意和我合作呢?”任檬坐在孟烟的对面,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孟烟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我都清楚,谁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孟烟这句话是在刻意的暗示她。
有些话必须等任檬主动说出来。
若是让她说出来,岂不显得是个奸商。
任檬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在装傻。
任檬一拍桌子,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你将得到七成的利润!”
任檬咬着牙齿说出了这句话,为了长远考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孟烟面上是一副很纠结的模样,心里面却高兴极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你呢,但我有件事情要问清楚,成家的工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烟知道任檬一定极为清楚。
“她们厂子拖欠工资,而且高层有猥亵的嫌疑,但是我的手里面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希望你能够帮我,一同打压成家!”
任檬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孟烟的身上。
孟烟立刻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并且搜集证据。
成家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
他们一直在密谋着逼薛北琛下台的事情。
薛南清得到了董事会成员的支持,又有成家的人暗地里帮助他,赶走薛北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只需要等待薛北琛签下他手中的股份转让书。
他将合同丢到了薛北琛的面前。
“签了吧,对你对我都是好的!”
“你就真的这么想坐上我这个位置吗?”
薛北琛看着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薛北琛,你已经输了!”薛南清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要向全世界证明,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能得到!”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东西,如果你主动开口和我要,我一定会让给你的,完全没必要费尽心思!”
薛南清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
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到薛北琛的身上。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乖乖的把这份合同签了吧!”
薛北琛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声悲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可以签下这份文件,不过你得答应我,让我带走手下的这些人!”
“你休想!”
薛南清何曾不明白一个道理,这些人要是走了,公司也就散架了。
薛北琛直接将笔一摔,“那我也不会签这个字儿!”
愤怒的火光在薛南清的眼中熊熊燃烧。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来求我的!”
这件事情很快的就传到了薛家父母的耳中。
他们立刻将兄弟二人叫回了家中。
“南清,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面对父母的指责,薛南清并没有选择忍气吞声。
“凭什么说我做的绝,是你们偏心眼,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的感受,直接把公司交给了他!”
“你天天不务正业,谁敢把这么大的家产交到你的手中!”
薛父一口老气差一点没有喘上了,薛母不停的帮他顺着气儿。
“你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看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