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在没有调查到事情的真相之前,孟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发生任何的事情。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必须要坚强。
孟烟倒在了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沉思。
在脑海中整理着那些线索,希望能够找出一丝破绽。
或许,这只是背后的幕后凶手,给她布下的一层迷雾,让他们自相残杀。
桌子上的手机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屏幕上显示着薛南清的名字。
“薛南清……”孟烟小声地读了一遍。
他也是薛家的人,这些日子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来思考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孟烟任由铃声胡乱的响着,没去理会。
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会再去见薛南清。
而薛南清并没有因此罢休,隔一段时间就拨来一通电话。
孟烟一如既往的选择忽视。
此刻的她并不想再和薛家人产生任何的感情,包括一直不关心家里面事情的薛南清。
薛南清本来以为是孟烟工作忙碌,所以才没有时间搭理他。
他也愿意耐心的等下去,三天过去了,两人的对话框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薛南清坚持不懈地发着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每天脑海中都浮现着两个人在一起说过的话,细细的摸索着,怎么也摸不透,到底是哪一点得罪了孟烟,才让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淡。
他一遍又一遍的向孟烟发着“对不起”,那边依旧一声回应都没有,甚至连个句号都没有出现。
“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难不成是我上次的话,让她感到为难?所以在故意晾着我?”
“不行,我必须要找她说清楚!”
薛南清抓起外衣奔向了医院,直接冲向了她的办公室,结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楼道的长椅上等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漫长的等待,不禁让他打起了哈欠,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走路上已是空无一人,薛南清跑去护士台询问孟烟的行踪,发现她早已下班回家。
薛南清又跑到了她的家里,无论他如何敲门,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
“小烟,我到底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只要你告诉我,我肯定会改的,我和你说对不起行吗?”
屋内一片漆黑。
孟烟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双腿,清晰的听到外面道歉的声音,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她知道薛南清对她这些日子的感情,都是身心失意的人,更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待她。
可是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应该再把薛南清掺和进来。
薛南清在门外等待了许久,也没有见孟烟出来,想来只能使出绝招,才有可能将她逼迫出来。
他咬着牙齿,双手在伤口处重重一摁,立刻发出惨痛的叫声。
而他将这惨叫声扩大了好几倍,就是为了能够让屋内的女人听得一清二楚。
“好疼啊……”
孟烟听着这声音并不像是伪装,光着脚跑向了门口。
打开门,只见薛南脸色苍白的,在地上打着滚。
“薛南清,你这是怎么了呀?”
薛南清见她终于出来,暗自欣喜,脸上依旧是痛苦的神情。
“我的伤口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好像有点撕裂,你快点帮我看一看!”
“你进来,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孟烟将他搀扶到沙发上,从柜子里面拿出了药箱。
小心翼翼地揭开已经浸染了血渍的纱布,“伤口的确有些裂开了,我得重新给你包扎一下,你怎么不知道注意一点呢!”孟烟皱着眉头责怪道。
薛南清却是莞尔一笑,“我要是不这样的话,你怎么愿意出来呢!”
孟烟这才恍然大悟,这伤是他故意弄出来的,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将纱布扔到了一边。
“你这样做真的好幼稚!”
薛南清一脸委屈的模样,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我能够看出来你在刻意的躲我,但我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些天也一直去医院找你,可就是见不到你,所以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孟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这些事情不应该将薛南清牵扯进来?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他是薛家的人,若这件事情真的和薛家有关系,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朋友。
“以后不许这样了!”
孟烟又拿起了纱布为他包扎好,“天色不早了,早一点回去吧!”
薛南清乞求的问道,像只奶狗。
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好不容易见到孟烟的面,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可以向你说对不起,我也可以改!”
孟烟摇了摇头,眼眸流露出一丝不忍。
“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薛南清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又开始诉说起这几日的委屈。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还以为我得罪你了,我天天吃不好,睡不香的,以后可不许这样对我!”
孟烟淡淡的点了点头,“早点回去休息吧!”
薛南清前脚刚离开,孟烟手机就嘟嘟嘟的响了起来。
“小烟烟,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电话里传来女人关怀的声音。
“你这几日都没有和我联系,我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呢,所以赶紧给你打电话问一声,还好吗?”
孟烟轻叹了一口气,“我最近找到了一些证据……”
陶晶晶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有些慌乱。
“你找到什么证据了?”
“这些证据都在指向薛家,所以以前的事情极有可能和他家有关系,到时候只怕是……”
陶晶晶松了一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放弃调查以前的事情,好好的过现在的生活,以你的能力会过得很幸福的!”
过了很久,电话里才传来孟烟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甘。
“可是,我不想让我的父母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