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琛,当年事情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有一条线索可查!”
“爸,你快点告诉我是什么线索。”
薛父把自己知道的叙述了一遍,薛北琛立刻按照父亲的线索调查下去,竟然发现陶家脱不了干系。
陶晶晶这个名字,薛北琛是有所耳闻的。
以前经常听孟烟提起,她们两个可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家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薛北琛开始犹豫起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孟烟。
但是,他现在又没多少充分的证据,孟烟不相信他说的怎么办?
还是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告诉她。
……
白婉郁这几日也没有闲着,她和任檬一直在默默的计划,怎么重新获得薛北琛的芳心?
当上薛家少奶奶是她此生的梦想,毕竟,不愁钱花,不愁社会地位低,还有很多好处。
她是一直在给薛北琛发消息,可没有得到过回复,打电话过去是没有人接听。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要不是没办法,她才不求人。
于是,她找任檬来帮忙。
如今两个人是站在一根线上的蚂蚱,对于这样的机会,对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白婉郁得到薛北琛的心,他们报复孟烟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这样吧,我带你进公司,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
白婉郁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换上了一身露肩的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在任檬的带领之下,走路一扭一扭的进入了薛北琛的公司。
终于见到了日思夜盼的男人,白婉郁的泪水止不住,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
“北琛,你这些日子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薛北琛正在会议室和高层员工讨论工作。
众人目瞪口呆,目光触及到薛北琛冰冷的脸颊时,一个个的又低下了头。
秘书才知道事情不妙,连忙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一个个的离开,最后只剩两人。
白婉郁见此状况,像狗皮膏药似的紧紧的贴到男人的身上,娇滴滴的说着:“北琛,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去医院惹薛伯母生气的,我只是想讨伯母的欢心,让她能接受我,谁知出那种事,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惹她生气了!”
若是换在寻常人身上,薛北琛一定毫不犹豫的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一点教训。
薛北琛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他的心中还记忆着白婉郁的恩情。
“咱们去我办公室说吧!”
“好!”白婉郁收住了眼角的泪水,男人就喜欢示弱的女人,眼泪是她最好的武器。
薛北琛定是原谅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否则不会把她带进他的办公室。
“北琛,我今天还特意带了你爱吃的点心,等你吃完了我们两个人再去……”
白婉郁这几日早已经按耐不住,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薛北琛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白婉郁连忙走上前去,紧紧的攥住她的手,贴在她的身后,像一只受伤的猫咪,可怜巴巴的,心里面却是说不出的开心。
要是知道这个办法有用,早一点让任檬带她来这里了,也不至于难受这么多天。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两个人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薛北琛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冷着一张脸坐在他专属椅子上,“你闹够了吗?”
这话让欢喜的白婉郁微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僵硬住,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方才,她还以为薛北琛原谅她了。
眼眶中积存的泪水,一下子掉落,“北琛,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在你以前救过我的份上,这一次姑且放过你,你不要再来我公司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薛北琛神色冷漠的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喋喋不休,怒火在胸中积压着,下一秒就会爆发。
白婉郁愣了几秒钟,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
“北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是不是孟烟那个贱女人给你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白婉郁就看到薛北琛满脸的怒火,朝着他一声怒吼。
“你如果再这样怪孟烟,你就别再出现在我两前!”
白婉郁心中的希望一下子破灭,她原以为……
眼前的男人,显得是对孟烟恋恋不忘。
难不成男人都是这样的贱,越是得不到,反而越想要吗?
白婉郁虽然恼火的要命,她不愿意放弃机会,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胳膊,苦苦的哀求:“北琛,原谅我好吗?”
男人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有些不喜,冰冷的瞥了她一眼,用力的将她从自己的胳膊甩开。
“白婉郁,我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你留几分薄面,你要是继续纠缠不休,那我只有把保安叫过来了!”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赶紧离开这!”
白婉郁看出这男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赶出去。
此时男人眼中是满满的嫌弃。
白婉郁只能失落的从办公室出来,却在众人望过来的时候,扬起了头,离开了这里。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白婉郁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所以说她这一次并没有取得薛北琛的原谅,却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任檬露着满意的笑容,朝着她走来,“做的非常好,你们两个刚才亲密的照片我已经拍下来了,现在我就发给孟烟!”
“这件事情能成功吗?”
“当然能了,只要让孟烟对薛北琛生恨,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还会走到一起吗?”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得逞的!”白婉郁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要成为薛家的夫人,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仰视我!”
任檬信誓旦旦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很快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另一边,孟烟刚下了手术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
叮咚一声,孟烟从白大褂的兜里面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