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陷入了沉思之中,世间的真真假假她早已辨别不清。
她不能完全的相信柠檬,但也不能排除这件事情和白婉郁有关系。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需要她在蛛丝马迹中发现线索。
所以把白婉郁约出来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孟烟播打了她的电话,不添加寒暄的话语,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目的。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咱们咖啡厅见!”
白婉郁心中一慌,大约是猜到了孟烟察觉到什么,别一口拒绝了她的邀请。
“抱歉,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时间和你见面,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若只是单纯的听她的声音,孟烟是察觉不到什么东西的。
只有面对面交流,才能找到一些证据。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不打紧的!”
“我这几天都比较忙,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白婉郁知道正面是铁定不能见到,这赤裸裸的是一场鸿门宴,自然不会上了孟烟的圈套,慌张的挂断了电话。
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孟烟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既然没办法将她邀出来,那只好上门去找她。
孟烟单独一个人跑到了白婉郁的家中,站在她家楼底下,仰望着她家窗户透露出来的一抹光亮,又一次的拨通了她的电话。
“白婉郁,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我劝你还是赶紧出来和我见一面,有什么事情咱们也好商量,要是让我直接冲到你家门口,那可就不好说了!”
孟烟的话语中句句带着威胁,吓的白婉郁瑟瑟发抖,仓促的挂断了电话。
如果两个人面对面刚起来,她是绝对打不过孟烟的。
该怎么办?
白婉郁的额头上冒着冷汗,因紧握着手机而指尖发白。
“对,找北琛帮忙,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白婉郁颤抖的手拨着薛北琛的电话号码,一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眼泪唰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好不无辜可怜。
“北琛,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孟烟怎么了,突然跑到我家门口堵我,你快来救救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薛北琛皱起眉头,最近的事情略有耳闻,也一直帮孟烟调查这背后的真相。
却万万没有想到孟烟自然而然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白婉郁的身上。
薛北琛来到白婉郁家门口的时候,正看到孟烟在敲打她家的门。
“白婉郁,你躲在里面是不是做贼心虚呀!”
房间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在刻意的躲避着她。
孟烟越发的觉得这事有蹊跷,否则以白婉郁的性格,若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容忍在她的家门口大喊大叫的。
“孟烟,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钻入孟烟的耳朵中。
更是一下子就意识到这声音发自谁。
朝着这声音的来处望去,真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中闪过几道怒火。
“小烟,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你无凭无据的,就不要把这些事情怪到婉郁的身上,这样做岂不是太欺负人了!”
孟烟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子窜了上来,在愤怒的话语即将要喷出来的那一刻,转念一想,即使做再多的解释,对面的这个男人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何必白费口舌。
孟烟选择忍了下来,继续朝着屋内的人大喊。
“你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呢!”
“小烟,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孟烟冷冷一笑,眼中尽显冷漠。
好一个对我影响不好。
分明是怕我伤害你心爱之人罢了。
孟烟没有理会她,继续敲着白婉郁家的门。
白婉郁在屋内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薛北琛的声音,不再惧怕的打开了门。
看到男人的的确确站在这里,白婉郁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抱中。
“阿琛,你也知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家里面,什么事情都没做,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来找我的,麻烦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婉郁,只要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
孟烟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像是饭中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你们两个人要是想秀恩爱的话,大可不必选在,这个时间我也没有心情去看,我只想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孟烟冷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觉得这件事情必定和白婉郁脱不了干系,否则为什么看到她会如此畏惧。
白婉郁娇小的身躯坐在薛北琛的怀抱中瑟瑟发抖。
“阿琛,请你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相信你!”薛北琛给白婉郁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转头看向孟烟的时候,眼中带着几分愤怒。
在他心目中,孟烟一直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从来不诬陷别人。
却因为之前的一些爱恨纠葛,在这里无理取闹。
“小烟,我希望你能够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不要随意诬陷他人!”
孟烟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薛北琛果然是薛北琛。
她真的后悔又一次的为这个男人所动容,然后再一次被他狠狠的重伤。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不过等我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她有关系,请她给我当面道歉!”
“最后,我祝福你们两个人百年和好,长长久久!”
这一刻,她的心也揪着的疼。
可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那般落魄,将碎发别到了耳后,露出如天鹅般的颈项,挺直了身躯离开。
直到孟烟的背影消散在薛北琛的眼睛中,还是舍不得挪开目光。
白婉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缩在他的怀中呜咽。
“北琛,这次要不是你过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好害怕!”
“不要害怕,她不会伤害到你的!”
薛北琛在安抚着她的情绪,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