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檬看着淘晶晶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心像小鹿乱撞砰砰砰的乱跳起来,好像要冲撞出胸膛一样。
她又深吸了几口气,尽量保持淡定。
我又不是干的杀人的事情,只不过是让她精神失常罢了。
在抬起头来时,陶晶晶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陶晶晶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拿起咖啡,轻抿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这可是一个共赢的策略,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任檬怔怔的看着她,等待着药效发作。
陶晶晶看她眼珠子一动不动的,微皱眉头,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在想什么呢,是觉得我给的条件不够好吗?”
任檬摇了摇头,“这毕竟是件大事,还得容我考虑一番,我还需要和父母商量一下,等过几日再给你答案吧!”
“这样也行,等你商量好了给我打电话吧!”
陶晶晶拿起身后的包就要离开,忽然眼前一阵眩晕,像是站在一个转盘上。
陶晶晶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摆,双腿发软,全身无力的她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任檬的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后方的女,两人的嘴角皆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按照两个人的计划,陶晶晶被送入了精神病医院。
再次醒来的时候,脑海中一片混乱,心里更是莫名的烦躁。
陶家父母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女儿的身影,打电话更是无人接听。
“老头子,我这心里面总是上蹿下跳的,总觉得咱们家女儿出了事情,现在又联系不到人,难不成……”
陶母坐立不安,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
“你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兴许是咱们家女儿有工作忙,所以没有时间接电话!”
“不行,得赶紧派人去找,即便有工作的话,她也早该联系咱们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派去的人带来了消息,陶晶晶被带去了精神病医院。
两人马不停蹄的到了来了医院,陶母看着精神失常的女儿,难以置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女儿好端端的怎么成这个模样,是谁下此毒手!”
孟烟给陶晶晶下的是猛药,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的。
看着她疯婆子的模样,孟烟的心里面升起一阵快。
然而这只是她们计划的第一步,好戏还在后面。
这对于她们来说是分割陶家利益的最好时机。
孟烟早就找到了突破口,从陶家的产品下手。
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孟烟打心眼里感谢陶家人诡计多端,喜欢昧着良心做生意,产品质量有严重的问题。
以前虽然有人投诉,最终就扛不住陶家的势力。
然而现在的陶家已经大不如从前,没了陶晶晶这个顶梁柱,也就意味着陶家公司要塌了。
孟烟买通了一些人去监察部门投诉陶家的产品。
又花钱过了一大波水军在网络上发表评论,一时之间,陶家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很快的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开始全面调查陶家公司。
这个消息一爆出,陶家公司就是像是跳进了悬崖一样一落千丈,见不到底。
陶家父母一面要照顾着女儿,一面又要去管理公司的事情,忙得应不接暇。
陶母更是急出了病。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想着分割任家的利益,没想到这祸端引到自家身上!”
陶母皱着眉头,一夜之间头上又多了几根白丝。
“这该如何是好,照这个情形下去,公司早晚都要面临破产!”
陶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难掩心中的悲伤。
“这都是造孽呀,是老天在让咱们偿还!”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陶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现在必须得想办法筹到一些钱,让公司渡过难关!”
陶父又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
“能借的都借了,可那些人一见到咱们家落到这种窘迫的地步,像是躲鬼一样,一个个的都联系不上!”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陶母眼珠子一转,心里面打起了小算盘,将目光落到了陶晶晶的身上。
“先前齐家的人一直对咱们晶晶有意思,要是有了他们家的帮助,这件事情变成逢刃而解!”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可能拿我的幸福做赌注的!”
陶晶晶一口否决了母亲的主意,“就算我向孟烟跪地求饶,我也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那你可去做呀,要是这个法子有用的话,我也不要这张老脸了,跟着你一块儿去跪,可是人家还搭理你吗,人家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呢!”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嫁给他的!”
陶晶晶的眼中散发着坚决的目光。
“晶晶,妈也不想这个样子呀,谁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幸福,我这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你想让公司破产,以后这荣华富贵可都不属于你了!”
“可是……”陶晶晶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女儿啊,以后你要是接受不了,大可以离婚,没有人会阻拦你的,可现在公司处于危难之中,连钱都没有了,你以后怎么去和孟烟斗!”
陶晶晶无助的嚎啕大哭起来,眼前只给她留下了一条选择的道路。
“晶晶,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总比以后沦为乞丐强!”
话音刚落,陶母就朝着柱子冲了过去。
陶晶晶见此状况赶紧抱住了母亲的双腿,跪在地上。
“妈,你不要这样,我同意还不行吗!”
陶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蹲下身来,母女两个紧紧的相拥。
“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无可奈何!”
另一边的孟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开心,和任檬一同约在酒吧里提前庆祝。
“恭喜,你马上就可以为你父母报仇了,他们这种人的报应来了!”
孟烟笑了,眼睛却又掉着眼泪,一杯烈酒引入肚中。
“是呀,恭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