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琛……”
任檬轻咳一声,楚楚可怜地看向逆着光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她从泳池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脸庞落入池子里,眉头皱起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
但薛北琛并不吃她这一套。
任檬在池子里站了许久,见没有人来扶她只能咬咬牙自己打破尴尬:“北琛,我腿麻了。”
她一脸冀希地望着薛北琛,而后者只是一脸不喜地朝着身后人说:“去把她捞上来。”
五大三粗的保镖走出来,跳入泳池一把抱出任檬,周围人奇怪的目光几乎把任檬穿透。
任檬脸上挂不住,这时薛北琛抬脚走上前:“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琛,刚才的事不怪孟小姐。”
任檬眼神躲闪,但是语气坚定:“孟小姐脚滑要掉下去了,我好心想要拉她,谁知道她竟然把我也拉下去了,可能是无意之为吧。”
说着,她轻轻瞟了一眼薛北琛,直接对上了后者黝黑的眼眸。
任檬脑袋一宕机,被吓得愣在原地。
“说了一通屁话!调监控啊!在这里光听她的一面之词有什么用?”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薛南清走了出来。
任檬连忙阻拦:“不用了,我不怪孟小姐了,若是把监控调出来那么孟小姐的面子……”
任檬一副为难模样,仿佛真的在为孟烟着想。
而薛南清看见这样的任檬只想一巴掌呼上去。
真能装啊!
任檬打了个哈欠,反观已经得到照顾的孟烟,任檬看起来是真的惨。
周围有人看不过去,和服务生要了毯子给任檬送了过去。
“你去调监控啊!”薛南清试图指挥保镖,保镖一动不动。
就在薛南清准备发火时,薛北琛指挥道:“去给任小姐准备毛巾。”
任檬听到这句有些感动,只听薛北琛继续说道:“记得把监控调出来。”
任檬知道,这下子事情一暴露,她就完了。
“北琛,我真的是被连累的啊。”她还在试图做无用的解释。
“你话怎么那么多?”薛南清看不惯她。
任檬委屈闭嘴。
保镖的速度很快,一手拎着毛巾一手提着个包就跑了回来。
这下子证据确凿,监控画面清清楚楚的,就是任檬先推了孟烟,后孟烟正当防卫拉着任檬下水!
“真没想到啊!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啧啧啧,我差点信以为真了!”
“人不可貌相啊!”
“想不到,这人脸皮真厚,都这样了还能站在这里,不要脸!”
“……”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声,任檬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她抬头看了眼薛北琛。
后者脸色难看,任檬低下头,飞速的说了声有要事要忙,就匆忙逃离现场。
见事情水落石出,薛南清啧了一声,朝着薛北琛嘲讽道:“刚才是谁要维护这女的?真的是,一天到晚不找证据就会污蔑人,孟烟怎么可能喜欢你?做梦去吧。”
薛北琛神色阴森:“闭嘴!你看我维护她了?你就只剩点嘴皮子功夫了。”
两人互看生厌,不欢而散。
孟烟洗了个澡,换上了薛南清给她准备的礼服。
她黑色的秀发盘在脑后,身穿浅蓝色的鱼尾裙,雪白的肤色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明艳。
孟烟补了个妆,就回到了宴会。
她想起任檬推自己时的表情,心底一沉,就想要找到任檬问清楚原因。
“伯母,这是我亲手为您画的祝寿图,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孟烟寻声望去,是白婉郁!
她怎么在这里?
宴会前半段一直都没有看见她。
白婉郁此时举着一幅长画,笑语盈盈地望着薛母。
她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混进来的。
就为了给薛母送个礼物混的眼熟。
白婉郁打算从薛母这里下手,拿下薛北琛!
薛母看见她那丝毫不掩饰野心的模样,心中冷笑,但是面上不显。
她指着画里的乌龟问:“这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和乌龟一样吗?”
白婉郁看去,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伯母,这是在祝您和乌龟一样长寿。”
薛母继续挑刺:“那这缕青烟是什么意思?你是希望我早点咽气吗?”
“这……”白婉郁犹豫的看着画,心中也是一阵懊恼。
当时只是瞎加了个青烟表达意境,竟然犯了大忌!
薛母坐在椅子上,轻轻拍了拍衣袖:“你走吧,你的礼我不收。”
围观的人不少,白婉郁被薛母在众人面前如此对待,心中怨气冲天。
她眼神怨毒地望着薛母,薛母心中更加不喜:“你这是什么眼神?”
“这次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了。”白婉郁合起画,僵硬地扯出一抹笑。
薛母不再搭理她,转身和其他贵妇聊天。
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让白婉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孟烟也在一旁围观了这出好戏,自然明白了白婉郁的用意。
但是白婉郁追薛北琛关她是什么事。
她和薛北琛早就没有关系了。
“哟,怎么孟大小姐也有听墙角的时候?”
身后是任檬阴阳怪气的声音。
任檬回去换了衣服,又光鲜亮丽地回来。
孟烟看到任檬,有些意外。
她都不用去找了,任檬自己就出来了。
孟烟直接问出自己心中所想:“你今天为什么要推我下水?”
任檬一噎,似乎没想到孟烟的第一句会是这个。
“为什么?看不惯你呗!”她硬气回到。
孟烟皱起眉,任檬阴阳怪气:“你还想怎么样?他们都站在你那边?你舒服了?你高兴了?”
“你在说什么?”
孟烟不解。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
白婉郁被薛母下了脸色刚想离开,路过楼梯口附近的走廊便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任檬?
有点耳熟,白婉郁看着任檬对孟烟那怨恨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计。
任檬见孟烟还是一副不知情模样,气急直接转身离开。
白婉郁连忙跟上,孟烟站在原地细细回味任檬刚才说的话。
“任檬!”白婉郁在身后喊任檬,任檬警惕转身。
“有事吗?”
见来人是个陌生人,她还是止住了脚步。
“任檬,我觉得我们很投缘,留个联系方式吧。”
白婉郁笑着朝任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