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跑到你那里多嘴的!”薛北琛黑色的眸子中增添了几分怒火。
但是由于腹部侵袭而来的疼痛,痛苦遮盖了原有的愤怒。
他还在坚强的支撑着身体,不想让孟烟发觉这一切。
却不知道这些并不能逃过孟烟的眼睛。
“阿琛,你的肚子是不是很疼?”
孟烟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忧,“我带你去医院吧!”
男人的嘴角强撑起一抹笑容,“小烟,我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罢了,一会儿我吃点药就行!”
“特助已经告诉我了,你别再强撑下去了,这样下去只会熬坏身体!”
孟烟不能再继续纵容他,直接搀扶住他的手臂,“跟我去医院,仔仔细细的做个检查,这样我才能安心!”
“小烟,我真的没事!”男人发出沙哑无力的声音,“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会儿就好!”
“阿琛,我知道公司遇到了好多事情,遇到什么困难我会帮你的,现在必须听我的,咱们去医院检查!”
在孟烟的强制要求下,薛北琛被带去了医院,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薛北琛的腹部出现了结石,是由于不规律的作息导致的。
孟烟当机立断要为薛北琛进行手术。
“阿琛,你放心,有我为你亲自主刀,手术一定会顺利解决的!”
“小烟,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薛北琛刚才服下了一片止痛药,腹部的疼痛稍微减轻,说起话来还是无力。
“阿琛,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孟烟温声细语的说道。
“我想要延缓手术。”
孟烟明白他会产生这种方法的原因,但他绝对不允许薛北琛为了公司的事情而耽误身体。
“任何事情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听我的!”
“小烟……”薛北琛带有祈求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但是现在公司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我不管,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小烟!”薛北琛实在是不放心公司的事情,“你即便把我困在这里,我也不能安心养病,倒不如让我回公司呢!”
“绝对不可以!”孟烟坚决而又果断的回绝了他。
“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尽早帮你安排手术的事情!”
孟烟被小护士叫去处理事情,薛北琛见到她离开,立刻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忽然,耳边钻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薛北琛迅速的关闭了电脑,将他藏在了身后。
然而孟烟已经清晰的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继续工作,对吗?”
薛北琛撒娇的撅起嘴巴,“小烟,现在董事会的人对我不满,我又和薛南清竞争同一个竞标啊,如果这次输了的话,我很可能失去总裁的位置!”
“即便如此,也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孟烟不理解他此时此刻的想法,没有什么东西比身体健康还要重要。
薛北琛的心里面有自己的顾虑。
薛南清是他的亲弟弟,将总裁的位置让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薛南清现在偏执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
到时候只会被董事会成员利用,薛家将处于一个不利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薛南清一旦坐上总裁的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孟烟下手,取消对孟氏集团的合作。
无论如何,他这一次都不能输。
只可惜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将她说给孟烟听。
“小烟,这次就尊重我的选择,我保证下次一定听你的!”
孟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每天只能工作两个小时!”
薛北琛像小孩子获得了糖果一样,露出喜悦的目光。
孟烟看到薛北琛整日为工作的事情忧愁,心疼不已,只可惜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男人的身体。
所以特地为她做了一些吃食。
孟烟刚走到病房门口,耳边钻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停下了步伐,小心翼翼的透过窗口望去。
成琳琳正坐在薛北琛的身边嘘寒问暖。
“阿琛,听说你这些日子病了,所以我特地买了一些东西来看你,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
薛北琛也听说了前些日子的事情,虽然成家家主极力的撇清楚这件事情,但是他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那件事情一定是成琳琳在背后搞鬼。
所以对待他的关心不过是敷衍了事的应上一句,有时候感觉烦了,干脆当做听不见。
只希望成琳琳能够识相的早一点离开。
孟烟站在门口等待了许久,也没有见她要离开的意思,手中的吃食马上就凉了,她只好联系了特助。
孟烟交代清楚之后才发现大胆的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背后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
“我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孟烟啊,好久不见!”
孟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真是孽缘,怎么躲都躲不掉。
孟烟转过身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的确有段时间不见了,不知道您过得怎么样,这些日子过得还舒心吗?”
成琳琳一下子就听出那种话里的意思,在暗示她上次的事情。
她丝毫不在乎,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孟烟。
“有空和我谈一谈吗?”
“当然没时间,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可不像某人一样随随便便偷了别人的研究成果,这样倒是清闲许多!”
成琳琳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话语,“你可以拒绝我,只怕会为你做出的选择而后悔!”
孟烟不屑的撇了她一眼,“我先走了,再也不见!”
“你知道为什么薛北琛会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吗?”
成琳琳在她的背后大声的呼喊,一下子吸引了孟烟的注意力,缓慢的停下了脚底的步伐。
“难道你不有点奇怪吗,一向雷厉风行的薛北琛,怎么会随意被人抓住把柄?”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