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这几日几乎很少来医院,因为害怕碰到薛家任何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总是躲在家里面逃避这一切。
坐着沙发,愣着神儿,一待就是一天。
此刻的她不想去理会任何事情。
可每一次手机都会提醒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
护士更是每天将病人的情况发到她的邮箱里,也包括薛母的。
“院长,这位病人的病情有些反复,你要不要抽空来医院看一下!”
孟烟低下的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并不想去见面。
可作为医生的责任在拉扯着她,如果不去的话,有为一个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
我还是去吧。
如果伯母出了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孟烟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病房,嘴角强撑起一抹笑意,来掩盖内心的悲伤。
薛母一眼就看出她在故意装作若无其事,越发的心疼这个小姑娘。
我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让她做我的儿媳妇儿了。
薛母在心里面默默的感叹着。
她有些话早就想对孟烟说,只是这些日子一直看不到她的影子,也没有打电话去打扰。
孟烟为她检查完身体,想着尽快离开,道了一声别,转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小烟,你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薛母沙哑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底下的步伐。
孟烟低着头,缓缓的转过身去,竟然没有一丝勇气抬起头来,直视薛母的眼睛。
“这些日子我也察觉出来了,你不用刻意躲着我,我也知道我家那混蛋小子对不起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心,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
孟烟强忍住眼眶中已经积满了泪水,胸中是无法言说的痛。
没人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
此时此刻,她真不希望薛母像现在这样善解人意,对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去纠结,大可以怀着恨意去报复他们。
“ 伯母,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孟烟低着头,快速的离开了病房,跑到了一个楼梯间,痛苦而又纠结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
喧闹的酒吧角落里面坐着一个孤独失落的人。
手边的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
屏幕上显示着薛南清的名字。
看到这个字,孟烟的心在滴血。
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薛家有关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天,去面对薛家的人。
忧愁的心绪让她无法睡眠,一个人跑来了酒吧,向酒保要了几杯最烈的酒。
一杯酒下肚,脸颊泛着红晕,已经有了醉意。
孟烟还是不顾一切的喝下的第二杯,醉醺醺的感觉可以暂时让她忘记心中的疼痛。
到底为什么?
我父母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样对她。
孟烟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情绪,抱头嚎啕大哭。
孟烟一进酒吧的大门,浑身独特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一位男人的注意力。
那人一直站在角落中观察孟烟,想要寻找一个机会。
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也正是男人搭讪的好机会。
于是他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了孟烟的肩膀上。
“美女是有什么伤心事吗,可以和我谈一谈,或许我可以帮你排解一下呢?”
孟烟此刻的意识并非是模糊的,一脸嫌弃的将男人推开。
“滚开,不要招惹我!”
“嘿,没想到这小妞还挺横的!”
这一下子倒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哥哥聊一聊,要不然这样,咱们两个人去我的房间聊!”
男人拉扯着孟烟的身体,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
孟烟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在酒精的作用下,眼前的事物左右摇晃,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拉扯间摔在了地上。
“小妹妹,你就不要再挣扎了,你今天晚上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儿的!”
“滚开……”孟烟发出些许无力的声音。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气,正要把地上的孟烟扶起来,却不知哪里来的拳头将他砸到了地上。
陆子菁将地上的孟烟扶了起来。
孟烟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陆子青的面孔,“子菁,你来了呀!”
说完,便倒在了他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陆子菁将孟烟送到了酒店,在她的身边细心照顾。
孟烟已经忘记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的时候看见陆子菁躺在沙发上,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子菁,我这是怎么了呀?”
陆子菁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走到了她的身边,有些责备的说道。
“你还说呢,要不是我昨天赶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孟烟敲了敲脑袋,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具体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千万不能去酒吧买醉,昨天是我看到了,要是我没有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孟烟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去了一趟B市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我……”孟烟露出一副犹豫的神色,喝了一口杯中的温水。
“难道你还要对我有所隐瞒吗?”
“我看到了薛北琛的人,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他们家,这件事情和薛家脱不了关系!”
“我倒觉得不是这个样子!”陆子菁微微皱起眉头。
他心里面还是觉得陶晶晶有问题,事情远比他们看到的复杂许多。
“证据已经摆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陆子菁摇了摇头,“如果你做错了事情,会那么轻易让别人察觉到,看似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薛家,却极有可能有人在暗中操控!”
“之前你也和我说过,薛北琛不肯承认这件事情,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番话又给孟烟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呢,恐怕真的有人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