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次的行动太冒险了。”
回永恒宫的路上,塞利姆忍不住对穆拉德责怪道:“您对帝国和皇室的重要性无人能及,要是今天您出现了意外,这对帝国、对皇室,对我和母亲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好了好了。”穆拉德受不了塞利姆的唠叨,但是内心又止不住一暖:“我以后会少出来微服私访。”
“少出来微服私访?”塞利姆闻言顿时急得跳脚了,一次出来不够,还想以后也出来:“父亲,您太任性了。”
塞利姆还想再说穆拉德几句,但是看穆拉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立马无计可施,自己这个做儿子总不可能监禁穆拉德,不让穆拉德出去吧!
当然,以奥斯曼帝国现在的权力结构,塞利姆也只能想一想,而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母亲。”塞利姆拿出杀手锏。
穆拉德刚刚嚣张的气焰收了点,向塞利姆讨价还价道:“不要和你母亲说这件事情,会永恒宫帮我一起掩盖一下。作为交换,我答应每年最多像这样出去微服私访一次。”
“两年一次。”塞利姆回道。
“成交。”穆拉德立马同意道。
看着塞利姆因此松了口气,穆拉德暗自轻笑,看来塞利姆对自己还是不够理解,不知道苏丹陛下的私下承诺从来都是放屁。
这点,奥斯曼帝国的犹太人深有体会。
答应塞利姆两年制出去一次不等于穆拉德会做到,现在先把艾丽莎那一关过去再说。
“对了陛下,刚刚我看您与农民在麦田里一起收割麦子,于是自作主张的让人拍了下来。”聊工作时,塞利姆对穆拉德的称呼自觉的变成了陛下。
“你打算怎么做?”穆拉德问。
“陛下,我打算把照片刊登到《真理报》上,您对此怎么看?”塞利姆回道。
穆拉德点点头:“你的这个做法可以,但是要注意界限,不仅要让国民看到苏丹仁慈的一面,也要让国民看到苏丹威严的一面。”
“过段时间我要举行一场狩猎,到时候让照相师在狩猎场上给我照相,把我狩猎的照片和割麦子的照片一起放到《真理报》上。”
“是,陛下。”塞利姆回道。
“另外还有两件事情交给帝国政府去办。”穆拉德继续道:“一个是改善格尔巴斯村小学的学校环境,一个是调任格尔巴斯村的阿森纳和贝坎特进入帝国政府工作,最好是负责监察和思政的岗位。”
对于穆拉德的第一件事情,塞利姆并无疑惑。
穆拉德提到格尔巴斯村的小学就说明穆拉德肯定去了这个小学,并且知道这个小学的教学环境很差。
既然苏丹陛下都知道了情况,那就不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必须让格尔巴斯村的小学与苏丹陛下来之前不一样。
至于第二件事情,塞利姆不清楚为什么穆拉德要特地交代两个小人物的工作。
“陛下,这个阿森纳和贝坎特是什么人?”塞利姆问道。
“一个是格尔巴斯小学的教师,一个是格尔巴斯的驻村警察。”穆拉德说道:“他们两个都是从儿童救济处出来的,能力我也考察过,是能够重用的。”
穆拉德话解释到这个份上,塞利姆也不再追问,只是安排两个小人物的工作而已,到时候随便丢给自己的秘书去干就行了。
“是,陛下。”塞利姆继续点头。
来接穆拉德的车队驶入永恒宫,在皇宫门口,穆拉德看到了苦苦等候的特夫菲克,于是命令司机停车。
另一边特夫菲克看到穆拉德安然无恙的回来,如释重负的跑来向穆拉德问候:“陛下,感谢安拉保佑您一切安好!”
特夫菲克这句话说的格外的真挚,做不了假,穆拉德是保守党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刚刚经历了分裂的保守党可不能再失去穆拉德这个最大的支持者。
“我没有事情。”穆拉德说完,转头看了向塞利姆问道:“我消失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吗?”
“陛下,只有像特夫菲克首相这样的帝国核心大臣知道,我们严密封锁了您消失的消息。不过...”塞利姆犹豫了一会儿。
“不过什么?”穆拉德问。
“不过母亲也知道,陛下您留下的纸条就是母亲找到的。”塞利姆说道。
穆拉德的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塞利姆,你要帮我。”
未等塞利姆回答,带着面纱的艾丽莎在一众侍女的拥簇下走到了穆拉德的汽车前,语气不善的说道:“陛下,您还知道回来?”
塞利姆给了穆拉德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看着不停放出求救眼神的穆拉德被艾丽莎带走。
等穆拉德被艾丽莎带走,塞利姆和特夫菲克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能整治穆拉德老顽童心态的人也就只有皇后艾丽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