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夏,舰队做好打击准备,请您下令!”
努特基的副官小跑进舰桥大声汇报道。
努特基走到舰桥的观察孔,举起望远镜观察对面智利的瓦尔帕莱索防御部队。
瓦尔帕莱索的智利海军正窝在港口里面,在港口外围是一圈智利人的岸防炮,只是这些岸防炮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所以口径都不是很大。
此刻,无畏号编队正停在瓦尔帕莱索岸防炮的射程范围之外,而瓦尔帕莱索却已经进入了无畏号编队的射程范围之内。
努特基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仿佛看到了岸上智利军人正在紧张备战的样子,只是智利军人的准备都将会白用功。
“开炮吧。”
努特基放下望远镜,淡定的说道。
“是!”
“开炮!”
副官把努特基的命令传达下去。
“轰!轰!”
无畏号上的三座双联305毫米主炮一次开炮,发射炮弹产生的冲击力让无畏号的舰体微微向另一侧倾斜。
舰桥上的海军军官们感受最为明确,努特基一只手扶住扶手,一只手迅速举起望远镜朝瓦尔帕莱索的方向看去。
只见无畏号和英勇号打出去的炮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砸在瓦尔帕莱索的土地上,一枚炮弹精准的命中了瓦尔帕莱索的岸防炮,其余十一发或是打偏了掉进了海里面,或是直接送到了瓦尔帕莱索的市区。
“校准目标,第二次开炮!”
“预备!开炮!”
又是一轮齐射,经过一次校正以后,无畏号和英勇号的命中率明显提高了许多。
不过,这一次无畏号编队就没有那么幸运的摧毁一座岸防炮,瓦尔帕莱索的岸防炮和智利海军没有在这轮炮击中遭受损失,但是瓦尔帕莱索的城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奥斯曼无畏舰的重炮把瓦尔帕莱索的民房掀翻,如果不是平民被提前撤离了瓦尔帕莱索,一发炮弹下去,至少会带走几十人的生命。
“继续开炮!”
努特基淡定的观察着编队对瓦尔帕莱索的炮击,炮弹的命中率不高,但是那又如何呢?
无畏号编队在瓦尔帕莱索的射程范围外,无畏号编队可以尽情的瞄准,开炮,然后慢慢摧毁瓦尔帕莱索的智利士兵的战斗意志。
此刻,瓦尔帕莱索的岸防炮阵地上。
从后方指挥部杀来的智利军官从进一处岸防炮阵地,就抓住一名智利士兵的衣领质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听命令对奥斯曼人的军舰开炮!”
被抓住的智利士兵欲哭无泪,他开口奋力的喊道:“长官,我们的炮打不到奥斯曼人的军舰!”
岸防炮的射击坐标都是提前算过然后存起来的,哪个地方该怎么打,操作岸防炮的士兵只用测算出距离就可以直接套用数据开炮。
但是瓦尔帕莱索的岸防炮测量完自己距离奥斯曼军舰的距离,他们发现奥斯曼军舰的距离根本找不到数据,这就意味着他们的岸防炮打不到奥斯曼人的军舰。
听到前线的岸防炮士兵哭诉他们的岸防炮打不到奥斯曼的军舰,前来问责的智利军官哑然无语。
连岸防炮都打不到奥斯曼的军舰,那瓦尔帕莱索还有什么能够够到奥斯曼军舰呢?
智利军官带着岸防炮士兵的悲惨反馈回到瓦尔帕莱索,瓦尔帕拉索的防御总司令得知自己的岸防炮打不到奥斯曼海军,一瞬间就卸去了所有的力气。
自己连奥斯曼的军舰都摸不到,又该怎么去打赢这场战争呢?
“司令,让海军冲一次吧!我们还有四艘的主力舰和十七艘鱼雷舰,只要靠近奥斯曼人的军舰,我们也许还有一战之力。”
停泊在瓦尔帕莱索的智利海军舰队司令主动请缨道。
智利的海军舰艇虽然落后,但是他们的军人还是有一定的骨气。与其窝在港口里面被奥斯曼军舰慢慢击沉,他们更想死在冲锋的路上。
“你们去吧,不要让奥斯曼人小瞧我们智利海军。”
“是!”
停泊在瓦尔帕莱索港口的智利海军舰队启动,然后排成长条从战场侧面的海湾出口驶出港口。
这一幕迅速被无畏号编队瞭望台上的观察手观察到,智利海军出动的消息被紧急送往无畏号的舰桥。
“既然智利人向和我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海战,那就满足他们!”努特基欣慰的说道。
智利海军选择在冲锋中死亡,而不是在港口中凋亡,努特基作为海军军人尊重他们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