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俄国革·命者这个前车之鉴,即使知道国际联盟是奥斯曼帝国政府在背后支持,里德也要想办法在国际联盟尝试一下。
毕竟,俄国人革·命者可是实打实的从国际联盟手上得到了资金和武器的援助。
“里德先生,如果您一定要去找国际联盟,我们可能无法为您提供帮助。”
奥克塔尔看出里德的兴趣并未因为自己的话而消退,于是和里德划清边界:“您知道,我们的人不能尝试去和国际联盟接触,这会让我们被情报局的人盯上,这是现实原因。另外,从情理上来说,我们不想和帝国反动政府资助的组织扯上关系。”
里德认同的点了点头:“奥克塔尔先生,我明白您的苦处,贵方愿意出于革·命友谊接待我并帮我打探到国际联盟的情报已经是对我的莫大帮助。”
“接下来的行动我会独自进行,绝对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另外,也希望您能够体谅我们,英国的革名形式相当严峻,我们中的不少人都上了资本家的当,掉入到了民族主义编织的陷阱当中。”
“英克平(英国红党总·书·记)同质目前在党内逐渐式微,那几个支持英国政府和扩军法案的人控制了党内的话语权,违法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的共识并在议会内积极的配合英国政府的扩军行动。”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考虑最坏的打算,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那我们需要有一支武装力量来抵抗英国政府。”
里德给出的理由很充分,英国红党陷入分裂并且开始违背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
奥克塔尔作为奥斯曼共和派在伊兹密尔的高层,当然知道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是什么,并且奥克塔尔还作为奥斯曼代表出席过1910年的代表·大会。
在这届大会上,主要讨论内容就是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对军·国主义的事情。
虽然在大会上达成了共识,但是这个共识仅仅存在于大会上。
遵循着左翼无限可分的原则,参加大会的各国左翼政党在事后不久,政党内部的裂痕愈发明显。
社会党中右派、中派和左派的矛盾、社·会主义、社·会皿煮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主义冲突、劳工运动和议会选举的路线冲突...
总结就是这个时候的左翼真正的做到了无限可分,各种派系、主义、路线的争斗和矛盾足以让各国政府安心准备战争。
因为即使政府不去动手,左翼内部的冲突就足以耗光他们的全部尽力。
因此,各国议会内的左翼政党不仅没有起到掣肘政府的扩军运动,反而在民族主义的熏陶下,或者说为了给资本家们递投名状,比右翼政党还要更加卖力的推行扩军运动。
“好吧。”奥克塔尔接受了里德的说辞:“里德先生,我能给你的最后帮助就是告诉您国际联盟的位置,在法提赫大道的103号公寓。”
“感谢您的帮助。”里德诚恳的道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里德收拾了下东西,然后出门前往奥克塔尔口中的法提赫大道103号公寓。
就在里德关门的瞬间,蹲守在隔壁房间负责监视奥克塔尔的情报局特务取下了拢在耳朵上的窃听器。
“记录。”这名特务向房间里面的另一名特务说道:“1914年3月17日,奥克塔尔接待来自英国红党代表里德,里德说明英国红党内部发生分裂,英国红党主要力量在议会中支持英国政府的扩军运动。”
“里德来伊兹密尔目的是为寻求国际联盟支持,判断里德为高价值目标,里德所在派系有在英国有挑起革·命的可能。”
“立即把这份内容发给伊斯坦布尔的情报局总部。”
“是!”
说完,特务继续戴上窃听器监听起隔壁奥克塔尔的房间。
这就是帝国情报局在伊兹密尔保留共和主义者的目的,帝国情报局需要奥斯曼的共和主义者给来到伊兹密尔的其他国家的红党充当向导的角色。
另外,帝国情报局也能够通过监听奥斯曼共和主义者和其他国家红党代表的谈话,分析出一些有利于奥斯曼帝国的情报。
这个时候苏·联还未建立,各国政府对红党的存在还只是打压为主,而且因为社·会皿煮主义和议会选举路线的存在,各国的红党甚至能够通过选举进入政府高层。
法国的米勒兰入阁事件就是红党通过选举进入政府高层的典型,只是这场事件发生以后,法国左翼便立马陷入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