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押送的警察把还在睡眠中的流放犯们一个个叫醒。
“起来吃早饭了,每个人只允许拿两个面包,未成年的只允许拿一个。”警察的声音回荡在流放犯的耳边。
押送的警察对流放犯的食物都是定量控制的,食物刚好够他们走完一天的路程而不会让他们有精力去干别的事情。
维塞尔气色不佳的从定居点里面的一间屋子里面走出来,不出意料,昨天维塞尔接受了巴哈达尔村的免费特色服务。
不过,维塞尔的脸上并未因为昨晚的服务而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用力挠了挠自己的身体,结果半天症状都得不到缓解。
维塞尔走到一处无人在意的死角,扒开裤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然后维塞尔就看到上面长了几处红斑。
“该死,安拉庇佑,不要让我患上花柳病。”
维塞尔只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应该就是梅毒,但是他还是向安拉祈求是自己误判了。
梅毒这项传染病在奥斯曼帝国内部不算罕见,在帝国政府控制度高一些帝国西部省份还好,但是在帝国东部省份和殖民地,梅毒这项传染病相当泛滥。
维塞尔就见过不少梅毒病人晚期时的惨状,那种生不如死的样子让维塞尔光是想着就感到一阵恶寒。
当然,更让维塞尔恐惧的是自己得梅毒的事情被殖民地政府发现。
帝国政府禁止染上梅毒的人担任公务员,帝国军队也会定期清除军队里面的梅毒患者。
奥属东非的梅毒虽然泛滥,但是帝国的公务员们不在泛滥的范围之内。
“长官!”
一道声音出现在维塞尔身后,把解开裤子的维塞尔吓了一哆嗦,维塞尔赶紧把裤子提起来,装作刚刚解完小便的样子。
“什么事情?没看到我在小便吗?”维塞尔转身就对前来汇报的警员训斥道。
警员被维塞尔平白训了一顿,虽然感觉到委屈,但是还是把老实的把事情向维塞尔汇报:“长官,您的早餐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要再我小便的时候打扰到我。”维塞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前来叫自己吃饭的警员先行离开。
等警员走远以后,维塞尔才又愁眉苦脸的解开裤子,再次看到身体上面的红斑,维塞尔内心的恐惧更加深刻。
维塞尔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返回亚的斯亚贝巴以后,找一名私人医生来为自己检查身体上面的红斑到底是什么。
但是很快又一个难题拦在了维塞尔的面前,医生在奥属东非是绝对的宝贝,维塞尔的人脉关系很难认识到一名医术高超的医生。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流放犯们开饭了,押送的警察把一块块切割好的硬面包分发给排队的流放犯。
看到这群流放犯,维塞尔突然有了主意。
虽然这群政治流放犯在自己的手下毫无人权可言,但是他们在成为政治流放犯之前都是帝国的精英阶级,也许他们有人认识奥属东非的医生呢?
想到这,维塞尔立马叫来自己的几个心腹警察,让他们帮自己去打探医生的消息。
维塞尔的心腹手下们得知维塞尔要找一名医术娴熟的医生,当即一个个拍着胸膛向维塞尔保证,会把医生的消息从这群政治流放犯口中榨出来。
随后,维塞尔的心腹们分散到流放犯的群体里面,一番侧敲旁击还真给维塞尔找到了医生的消息。
提供消息的人正是杰维克,虽然杰维克不愿意用女儿来换取自己一家受到优待,但是其他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杰维克被带到了维塞尔面前,维塞尔打量了一下杰维克,看到杰维克身上还残留的富态样子,想必杰维克应该没有欺骗自己。
于是维塞尔直接问道:“你知道奥属东非有医生的消息?”
杰维克连连点头:“长官,我以前资助了一个我村子里面的穷学生,他后来一直考到了伊斯坦布尔大学的医学部,从伊斯坦布尔大学毕业后,我听说他就来到了奥属东非工作。”
“听说?”维塞尔瞪了杰维克一眼,对杰维克的这说法很不满意。
杰维克察觉到了维塞尔的不满,急忙改口道:“长官,不是听说,是确认他来到奥属东非工作了。”
“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维塞尔问。
杰维克点头道:“记得长官,他叫卡西姆·古尔塞斯,他从小就是我资助上学的,他上大学期间的费用也是我提供的。长官如果您需要他的帮助,我愿意帮您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