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管事毫不客气的把来到奥斯曼帝国的运费强加到了黑奴身上,至于运费怎么来的,那你就别管了。
按照奴隶管事的理论,这间屋子里面的黑人都是类似现在美国南方邦联政府境内的债务奴隶,他们在人格上是自由的,但也仅限于人格。
“上士,我建议您雇佣几个黑人,他们比起外面的人好用多了。”基利齐诚心向巴哈迪尔建议道。
一旁的管事也插嘴向巴哈迪尔玩命推荐:“先生,只需要支付30里拉的债务转让费就可以得到一个健壮的黑人,虽然这群黑人语言不通,但是只要您肯抽鞭子,他们干活比驽马还要卖力。”
基利齐和奴隶管事都卖力的向巴哈迪尔推荐购买黑奴,不过巴哈迪尔还是有些犹豫。
“政府真的不会管这些黑人吗?”巴哈迪尔还是对黑奴的合法性很担心。
管事拍着胸脯保证道:“先生,您完全不用担心,从我这里卖出去的黑奴都是经过拜拉姆雷和北阿塞拜疆政府认证的,政府的人不会去管他们,只要您不随意释放黑奴就没有人去管。”
“您想想看,帝国的面积这么大,但帝国的人口又只有那么点,要是只靠我们帝国国民去耕种土地,我们哪里管的过来,所以帝国上下都是默许奴隶存在的。只不过得给奴隶穿上合法的衣服,至少不能让奴隶看上去是奴隶。”
奴隶贸易在奥斯曼帝国正如管事所说的那样,是隐藏在水面下的灰色产业,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奴隶被从非洲、印度以及东南亚运送到奥斯曼帝国。
他们从阿拉伯半岛的某个临时港口上岸后就被帝国内地的奴隶贩子们瓜分干净,然后又被奴隶贩子们用商队运送到帝国东部远离伊斯坦布尔、远离文明中心的省份。
奴隶在帝国东部省份的劳动力中占很大的比例,如果没有这群奴隶的‘无私’奉献,奥斯曼东部省份的开发进度最少要比现在慢三分之一。
也正是奴隶在东部省份的开发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所以帝国政府和地方政府都对奴隶的使用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帝国政府的忍让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东部省份的奴隶不能够影响到当地的社会秩序和奥斯曼的国际形象。
奥斯曼帝国需要奴隶的劳动力,但是不需要这群奴隶来破坏奥斯曼帝国的人口结构。
现在奥斯曼帝国的民族已经足够多了,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外来的奴隶。
“那这些黑人...”
巴哈迪尔环顾一周屋子里面奴隶的糟糕环境,一点也看不出管事给这群奴隶穿上了合法的衣服。
管事嘿嘿一笑,说道:“先生,刚刚我说的是您应该怎么对待这些奴隶,我们背后有政府的支持,怎么对待这些奴隶都没有人会知道。”
帝国政府对奴隶的管理要求是针对购买奴隶的农场主的,那些贩卖奴隶的商人不需要在意这些要求。
毕竟,关押在黑屋里面的奴隶,除了购买者会看到外,其他人根本不知晓里面有什么。
“那如果他们偿还了债务我该怎么办?付他们回家的船票?”巴哈迪尔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对于这个‘谬论’,管事不禁有些失笑。
“先生,您知道这些奴隶的在被领走后的平均工资是多少吗?”管事伸出三根手指:“每周30库鲁什。”
“当然!”管事话锋一转:“这些奴隶住的和吃的都是由你们负责,所以每周工资拿出29库鲁什来付房租和伙食费不过分吧?”
“这样一来,他们每周只能攒下1库鲁什的工资,而从非洲来到北阿塞拜疆的路费至少是8里拉,从北阿塞拜疆回到非洲又要8里拉。也就是说这些奴隶想要获得自由就要攒下16里拉,按照他们的工资,他们至少要花三十年的时间才能把钱攒够。”
“先生,30里拉可以买断一个壮年劳力为您工作三十年,平均每年只需要花费1里拉!”管事的语言带有着极强的蛊惑性。
平均一年只需要一里拉,巴哈迪尔看向铁笼中黑人的眼神放光。
虽然巴哈迪尔注意到了管事语言中的漏洞,管事没有计算养这些奴隶的花费,但是即使加上养奴隶的花费,30里拉买断一名强壮的奴隶,这还是一个非常划得来的买卖。
特别是与外面真实周薪30库鲁什的农民们相比,买奴隶确实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