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尔默许了摩洛哥在法属阿尔及利亚边境制造的冲突,同一时间,巴黎也默许了法属阿尔及利亚的做法。
在伊斯坦布尔和巴黎的默许下,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边境上的冲突白热化,土军和法军都在有计划的袭击对方的边境哨所。
双方在边境冲突中投入的兵力从一个团逐渐增加至三个师,伊斯坦布尔和巴黎都不约而同的向北非增兵。
这场发生在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边境上的冲突是同盟国和协约国的又一次较量,冲突的胜利并不能够为胜利的一方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没有人想成为失败的一方。
当然,这场边境冲突的结局大概会以双方的胜利告终,因为无论哪一方都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摩洛哥,非斯驻军司令部。
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的边境冲突已经持续了约一个月的时间,从帝国本土增援来的第7军接管了边境战场,边境冲突不再是凯末尔需要考虑的事情。
第7军接手了边境冲突的指挥权,这样一来凯末尔有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其他的事情上去,比如此前一直没有回信的手榴弹质量问题。
陆军部对凯末尔反应的手榴弹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反馈一拖再拖,之前凯末尔被边境冲突绊住了手脚,腾不出闲工夫去追查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束缚凯末尔的边境冲突被第7军接管了,凯末尔腾出手来第一时间就是追查手榴弹的质量问题。
“阿里,帮我准备返回伊斯坦布尔的船票,我要回伊斯坦布尔一趟。”凯末尔叫来秘书阿里吩咐道。
阿里没有第一时间按照凯末尔的命令去做,而是犹豫的提醒道:“帕夏,您要以什么目的返回伊斯坦布尔呢?”
显然,阿里对凯末尔的性格很了解,这段时间凯末尔在追查手榴弹的事情,阿里担心凯末尔脑子一热就自顾自的回到伊斯坦布尔。
作为帝国派遣到摩洛哥的专员,事实上的总督,随意返回伊斯坦布尔是严重的渎职行为,更何况现在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的边境冲突正是最激烈的时候,要是在凯末尔离开的这段时间边境出现问题,离开摩洛哥的凯末尔肯定也要承担责任。
凯末尔给了阿里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已经向帝国政府申请回伊斯坦布尔述职,特夫菲克首相同意了我的请求。”
听到凯末尔回伊斯坦布尔是合法合规的,阿里断然没有再劝谏的想法:“是,帕夏,我去为您安排回伊斯坦布尔的轮船。”
为帝国的摩洛哥专员挑选返回伊斯坦布尔的轮船是一个难活,阿里既要保证轮船的档次配得上凯末尔,又要保证轮船启程的时间符合凯末尔的要求。
一番筛选后,阿里否决了摩洛哥的民用轮船,选择了一艘停靠在摩洛哥拉巴特港口正准备返回伊斯坦布尔母港的阿菲永号巡洋舰,一艘军用巡洋舰配得上凯末尔的档次。
阿里随即与阿菲永号巡洋舰交涉,听闻要搭载摩洛哥专员返回伊斯坦布尔述职,阿菲永号的舰长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军用舰船顺带运送帝国政府的高官,这在奥斯曼海军内部属于非常寻常的事情,像伊斯坦布尔派往殖民地的官员一般都是军舰顺带运输的。
确定好返回伊斯坦布尔的船,凯末尔收拾了一下要述职的东西,然后快速赶往拉巴特港口登上阿菲永号巡洋舰。
接上凯末尔后,阿菲永号马力十足的从摩洛哥回到伊斯坦布尔。
阿菲永号把凯末尔放在了伊斯坦布尔欧洲一侧的码头上,然后再单独回到位于伊斯坦布尔亚洲一侧的军用港口。
而凯末尔一到码头上就被帝国政府派来的官员送上车队,车队又开往帝国政府专门为述职官员准备的酒店。
按照规定,凯末尔应该在明天才去向特夫菲克和穆拉德述职,不过凯末尔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酒店住下后,凯末尔当天就带着阿里前往了陆军部大楼,准备去找陆军部要个说法。
伊斯坦布尔的陆军部大楼建在海边,是一栋三层楼高的长形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物,在陆军部旁边的不远处就是穆拉德居住的耶尔德兹城的城墙。
作为帝国陆军的两个核心之一,陆军部大楼门口的安保力量极为严格,伊斯坦布尔警局的警察、伊斯坦布尔的陆军宪兵都在陆军部的门口站岗,从陆军部门口经过的行人中说不定还有帝国情报局的特务。
凯末尔和秘书阿里搭乘酒店的汽车来到陆军部的门口,然后就被这里的守卫拦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