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夫菲克无视掉阿基内里和乌穆特想要吃掉自己的眼神,继续在台上侃侃而谈。
“与埃尔图尔克先生的农民党和与伊尔巴斯先生的宪政党的联合,是我们保守党在议会中前进的一大步。从此以后,我们保守党脱离了单打独斗的处境,我们也能够在议会中得到盟友的帮助!”
话毕,特夫菲克一派的议员们立即响应,纷纷起立为特夫菲克刚刚的话鼓掌。
温和派的议员虽然没有起立,但是也坐在位置上特夫菲克的话鼓掌。
整个会场中,唯一例外的就是围绕在阿基内尔和乌穆特周围的强硬派议员,他们坐在原地把目光投向阿基内尔和乌穆特。
阿基内尔见状,知道不能够一直被特夫菲克牵着鼻子走,于是立马站起来大声说道:“我反对!”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阿基内尔身上,阿基内尔继续大声喊道:“我反对和农民党、宪政党的联盟!特夫菲克帕夏,为什么您不事先和我们商议联盟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您觉得保守党是您一个人的保守党,您一个人就可以决定保守党的全部事情吗?”
阿基内尔开口就站在道德的高点上对特夫菲克进行批判,打算用保守党党内的‘民·主’来质疑特夫菲克与农民党和宪政党结盟的法理。
不过,阿基内尔漏算了,今天特夫菲克召开这场保守党的内部代表大会不是为了服务保守党的‘民·主’,而是为了宣布自己对保守党的绝对控制权。
特夫菲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阿基内尔,而是转头面向埃尔图尔克和伊尔巴斯:“埃尔图尔克先生、伊尔巴斯先生,接下来的事情是保守党内部的事情,请你们先离开吧。”
埃尔图尔克和伊尔巴斯点点头,今天他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剩下就是特夫菲克自己的事情了。
两人跟随侍从离开保守党的内部会场,等埃尔图尔克和伊尔巴斯离开后,特夫菲克的目光盯在阿基内尔身上,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
“既然阿基内尔议员反对我们和农民党、宪政党的联盟,认为这个联盟没有经过党内的民·主决策,那现在就来投票吧!”特夫菲克不给阿基内尔说话的机会,紧随其后的说道:“同意与农民党、宪政党结成同盟的人请举手。”
特夫菲克的话音落下,在场约两百五十多名议员举起了手,这个数字比特夫菲克预料的还要多,其中多出来的议员就坐在阿基内尔和乌穆特的阵营当中。
那十一个叛变的强硬派议员在强硬派议员的包围下如坐针毡,特夫菲克给台下的心腹递过去一个眼神,心腹立马心领神会把那几个叛变的强硬派议员拉到了特夫菲克派系的议员群体中。
特夫菲克看向阿基内尔:“阿基内尔议员,这下您能够接受了吗?”
先是没有算到特夫菲克会去找外援,接着又遭到自己人的背叛,现在又被特夫菲克贴脸嘲讽,阿基内尔的脸气的红胀:“好!首相阁下,您赢了!”
阿基内尔嘴上说着认输,但是行为毫无认输的表现,而特夫菲克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阿基内尔。
今天这场会议是特夫菲克用来立威的,前几天议会上的背叛在特夫菲克看来只能发生一次,以后的保守党必须跟随特夫菲克的意志行动。
既然是立威的,那特夫菲克就要把立威贯彻到底。
阿基内尔嘴上认输,但特夫菲克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
“另外,今天我还有一件事情宣布,我以保守党党·魁的名义开除阿基内尔和乌穆特的党·籍,以后阿基内尔和乌穆特不再是保守党党·员。”
开除阿基内尔和乌穆特的党·籍,等于特夫菲克彻底和阿基内尔和乌穆特撕破脸皮,一点也打算在两者之间留有余地。
被特夫菲克开除·党·籍的阿基内尔和乌穆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带着自己的人脱离保守党成立一个新党,或者加入议会里面的一个在野党。
阿基内尔听到自己被特夫菲克开除党籍,又惊又怒的对特夫菲克喊道:“好!开除我的党·籍!首相阁下,希望你不要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
说完,阿基内尔随即号召自己手下的议员也脱离保守党,一旁的乌穆特也不例外,特夫菲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必要在给特夫菲克留面子。
在阿基内尔和乌穆特的号召下,约有五十一名保守党议员也跟着脱离了保守党·党·籍,然后一群人就这样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