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穆拉德对各位功臣们论功行赏完,陆军贪腐案暂时告一段落。
解决了这块陆军内部的顽疾,穆拉德得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外部的事情上,比如正在摩洛哥边境进行的奥法边境冲突。
这场边境冲突持续了已有数月之久,边境上的土军和法军保持着克制的有限战争。
不过,战争的烈度并未因为双方的克制而变得低烈度,相反由于限制了现代武器的使用,双方在边境上的冲突往往是近距离的白刃战。
奥斯曼帝国和法国都是欧洲的大国,在南美利益还未瓜分完的情况下,双方都不愿意因为摩洛哥的边境冲突而把自己拖入战争的泥潭,至少摩洛哥的边境冲突不值得。
所以除了最开始的几场冲突双方动用了现代武器外,当边境冲突扩大以后,土军和法军的武器变成了弯刀、长矛以及骑枪。
因此,在摩洛哥的边境你能够看到,穿着铁甲的土军骑兵和穿着铁甲的法国骑兵举着骑枪在边境线上来回缠斗,如果不是他们身上还带着一些现代军服的服饰,光是让人看着还以为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某个十字军东征的战场上。
骑兵们还能够用一种绅士的方式来对决,而属于步兵们的战斗就原始的多了。
土军和法军的步兵们用最野蛮的方式战斗,他们用刀剑、用长矛、用石块、用一切可以用到的武器去攻击敌人。
往往一场战斗过后,战场上留下最多的就是找不到主人的断肢和染红土地的鲜血。
残酷的白刃战消磨着每一个前线士兵的理智,这种面对面的白刃战比直接用步枪打死敌人更加恐怖。
用弯刀拉出的刀口和长矛捅出来的枪口,也远比枪伤更加瘆人。
不过,这些前线士兵们的遭遇不是后方的老爷们该考虑的,士兵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责任,老爷们不会为士兵在前线的遭遇负责,但当边境的战争影响到了国家就不一样了。
几个月的边境冲突没有打出个所以然来,奥斯曼帝国和法国的高层们都对这场无意义的战争感到厌烦,是时候该结束这场冲突了。
伊斯坦布尔,帝国政府大楼。
相较于几个月前,进出帝国政府大楼的官员少了许多,大楼内偌大的走廊因为缺少人而显得空旷。
原本在许多在这栋大楼里面工作的公务员已经提前搬迁到了安卡拉的行政大楼,留在这里都是一些重要的部门还未搬迁,比如特夫菲克的首相办公室。
“首相,巴黎发来外交照会,法国人希望就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的边境冲突再进行一轮和平谈判。”雷希德说道。
特夫菲克一边思考,一边鼓捣着手上拿着的钢笔,然后指示道:“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边境的冲突已经没有意义了,外交部去和法国人谈吧,只要法国人的条件不损害帝国的利益,就先暂时让那里的边境冲突结束。”
“是,首相。”雷希德回道。
说完摩洛哥和法属阿尔及利亚边境的事情,雷希德又道:“还有一件事情,关于美国内战的,邦联政府向帝国求援,希望帝国能够调停美国的战争。”
时至今日,这场因旧金山大地震而起,又在欧洲列强们的煽风点火下壮大的美国内战已经持续了四年之久。
四年的内战,打光了美国整整一代人,也让摧毁了两个美国政府国内的经济、民生,更重要的是截断了欧洲前往美国的移民潮。
残酷的第二次美国内战让欧洲的移民们不约而同的把美国放在了移民目的地之外,欧洲的移民们情愿前往南美洲、前往澳大利亚、前往加拿大、甚至前往非洲也都不愿意前往美国。
因为他们无从预知到,他们会不会一下船就被美国的征兵部门强制征召了。
第二次美国内战给联邦政府和邦联政府带来的破坏不仅是土地被烧毁和房子被推倒,战争毁掉了美国的现在,同时也毁掉了美国的未来。
四年内战下来,不管是联邦政府还是邦联政府都缺乏把战争继续下去的勇气,而美国民众们的战争热情也被一封封亲人的阵亡通知书冷却了。
美国社会的反战情绪高涨,即使是南方的迪克西们也开始逃避兵役。
同时,美国社会上的反战情绪蔓延到了军队里面,军队内的士兵自残、消极战斗、枪杀军官等事件层出不穷。
士兵们消极怠战,军官们贪赃枉法,美国军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