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杜兹连队摧毁了边境的法军据点,例行巡逻的法军很快就发现了被贡杜兹连队摧毁的法军据点。
看到自己战友的尸体被曝尸荒野,巡逻的法军愤怒的把边境据点的情况向阿尔及尔的法军总部汇报。
此刻的法军虽然经历过了普法战争的惨败,但是这场惨败并未反而给了法军失败者的不甘,整个法军上下都充斥着复仇的思想。
因此,当阿尔及尔的法军总部得知他们的边境据点被摧毁后,阿尔及尔的法军总部第一反应不是大事化小,而是必须报复回去!
很快,三支法军步兵连被增派到了被贡杜兹连队摧毁的法军据点,阿尔及尔的法军总部经过短暂的调查,就把目标锁定到了盖尔西夫的土军据点。
这三支增派而来的法军连队在法军据点内休整了几日,随后又开始向盖尔西夫据点奔袭。
也许是命运作弄,三支法军连队抵达盖尔西夫的时间,正好也是晚上。
天色暗了下来,三支法军连队把盖尔西夫据点包围了起来,这三支法军连队是法属阿尔及利亚的精锐部队,平时他们就负责处理沙漠里面的游击队,在盖尔西夫这片沙漠上打仗,正是这三支法军连队的主场。
法军已经完成了对盖尔西夫的合围,而据点里面的土军对此还毫不知情。
据点里面留守的达尔曼安排好了今天的值夜名单,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一盏煤灯便开始写起了日记。
‘1910年2月2日,晴。’
‘今天是贡杜兹离开后,我掌管连队的第六天,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麻烦,贡杜兹作为重点证人被凯末尔专员留在了非斯,盖尔西夫的事情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这段时间对面的法国人非常太平,侦察兵已经看到了巡逻的法军发现了被我们摧毁的据点,但是法国人还是非常安静,我的直觉告诉我法国人可能在酝酿一场阴谋,可我不知道法国人的阴谋何时会出现。’
‘盖尔西夫的黄沙并不好受,我开始怀念伊兹密尔的海风和塞拉(达尔曼的女儿),距离结束在摩洛哥的驻扎任务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等回到本土,我想我必须要请一个长假。’
‘最后,今天又是安全的一天,敬伟大的苏丹陛下!’
达尔曼写完最后一句话,放下了钢笔,等墨水稍微干了些,达尔曼把自己的日记本合上,然后放入随身携带的牛皮包里面。
当达尔曼做完这一切时,外围传来一声喊声:“嘿!那边是什么人!”
达尔曼听声音听得出来,这是值夜的士兵的声音。
值夜士兵的喊声刚一结束,连续响起了几道枪声,然后外面的沙漠中传出一阵喊杀声。
达尔曼意识到这是有敌人在袭击据点,他披起一件白天的外套不管外面的温度如何就直接跑了出去。
“嘀嘀嘀!嘀嘀嘀!”
来到外面的达尔曼吹响哨子,把营帐中的士兵都叫醒。
“敌袭!”
“各排长指挥士兵在围墙处阻击袭击的敌人!”
“快点!快点!快点!”
“东边敌人的枪声密度高,再去一个班的人支援东边的围墙!”
达尔曼站在据点中间卖力的叫喊,试图在混乱的战场中建立一丝秩序。
据点里面的土军还没从刚刚遭遇袭击的混乱中走出来,不过土军的排长和士兵已经凭着本能开始在围墙附近阻击进攻的法军。
随着,法军的第一波进攻被据点里面的土军打退,据点内土军的混乱渐渐恢复。
达尔曼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们正在快速恢复秩序,内心感到欣慰,结果达尔曼一转头就看到那群摩洛哥军队正躲在营房里面,丝毫没有要出来帮土军的意思。
达尔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快步走到摩洛哥军队的营房前,叫来这支摩洛哥军队的军官命令道:“让你的士兵走出营房,我们的据点遭到了敌人的袭击,从敌人的火力密度来看,他们至少有五百人,我的士兵是不可能挡住这么多敌人的。”
“如果我们的防线被攻破,你们最后也难逃一死。提前声明一下,外面的敌人是法国人,前不久我们摧毁了他们的据点,他们是来复仇的,法国人会怎么对待穆斯林,恐怕就不用我和你说了。”
达尔曼的话说到这个地步,摩洛哥军官意识到自己和达尔曼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据点被法国人占领了,法国人可不会管摩洛哥人和奥斯曼人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奥斯曼人报自己是奥斯曼人还能捡一条命,而他们这些摩洛哥人对法国人来说杀了也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