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丽竹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恨不得按住许清诚的脑袋,问问他是不是瞎。
明明她都打扮得这么美了,他怎么好似看见苍蝇的模样,一脸的厌烦。
她转眼一瞧,见两个男孩坐在不远的椅子上,四下打量着礼堂和来往的人。
那个大的,邵丽竹见过,是许清诚的大儿子,小的他没见过,想来应该也是他的儿子。
他的两个儿子,生的也像他,长的漂亮,她就想着过去逗逗他俩。
尤其是那个大的,已经进入青春期了,她不相信看见她,他会没反应。
“嗨,两位小朋友,你们好啊,你们是许清诚同学的儿子嘛。”
大宝和三宝两人正聊着,突然看见那个穿的跟只花孔雀的女人,主动来找两人攀谈,都吃了一惊。
邵丽竹嘴里打着招呼,手也没闲着,直接摸上了两个孩子的脸。
大宝动作很快,右腿往后一踢,整个人随着凳子退出了十公分,让邵丽竹的手落了空。
三宝则毫不客气,伸手狠狠拍了她的爪子一下。
“啪”响亮的一声,邵丽竹只觉得手上剧痛,“啊”地叫了出来。
三宝站起身,拍拍手上本不存在的灰尘,翻了个白眼,“阿姨,有何贵干?”
邵丽竹吃了个大亏,这才知道这俩孩子不好惹,恶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急匆匆走了。
哼,许清诚这块木头,倒是生了个小狼崽,教训起人来,还挺狠的。
那更好,等会许清诚中了她的圈套,在全班同学面前出可丑,也正好让他两个儿子瞧瞧,他们的爸爸到底是什么货色。
举办舞会的人布置得挺周全,还给全班同学准备了酒水饮料。
甚至还学着西方人那套,安排人穿着侍者的服饰,拖着酒杯满场游走,方便聊天的人取用。
侍者经过大宝和三宝身边时,两人都随手拿了杯果汁,喝了一口。
三宝冲着邵丽竹努努嘴。
“大哥,那个花蝴蝶就是妈妈嘱咐咱俩要重点看住的人吗?”
大宝点头,“嗯,妈可叮嘱过了,要看好她,别让她缠着咱爸,我怕我一人搞不定,所以才把你拖了来。”
三宝经过几年的特训,个头窜的很猛,虽然比不上二宝,可已经矮不了大宝多少。
而且,他的身上,已经带着军人刚强飒爽的英姿,让他看上去,全然不像是个十岁的孩童。
三宝漫不经心地点头。
“不就是只花蝴蝶吗,我倒要瞧瞧她能不能翻出大天去。”
邵丽竹正跟一个男生聊的热火朝天,那个男人的眼几乎快要长到她胸前去了,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故意挺挺胸,跟那男人喜笑颜开。
只要她不缠着许清诚,两个宝宝就懒得搭理她,三宝瞧了瞧满屋子的人,故意考较大宝。
他随手指向一个人,问起此人的名字,大宝几乎脱口而出,而且丝毫不差。
三宝一拍手,“大哥好厉害,难怪爷爷和姑姑都夸你聪明,能过目不忘。”
不过是进学校后,在宣传栏里看了眼爸爸所在班的照片和简介,竟然就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三宝也有这个本事,不过是被毛旺国特意训练出来的。
但是大宝的这个能力,却是进了省城的学校,被老师无意中发现的。
由此,在老师的安排下,大宝成功跳了几次级,才十四岁就已经高二毕业,明年就能读大学了。
大宝不在意地笑笑。
比起两个弟弟,他算是很一般了,有什么厉害的。
举办人很快就宣布舞会开始,优美的华尔兹在礼堂里响了起来,许多人伴着音乐纷纷下了舞池。
邵丽竹自然不缺邀她跳舞的人。
她来者不拒,华尔兹、探戈、恰恰,哪样都不陌生,在舞池里如鱼得水,大放异彩。
她跳了一轮,主动走到许清诚面前,伸出右手,想邀请他跳一曲。
许清诚白了她一眼,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就来了个学生。
“请问,你是许清诚同学吗?外面有人找。”
许清诚转身随那人走了出去。
邵丽竹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只是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膀。
好吧,既然那人执意要自己动手,她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拿了人家的好处费呢。
许清诚随那人走了一段路,见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禁问道:“同学,到底谁找我,男的女的,在什么地方?”
那人含含糊糊地说道:“就是有人找,在前头,走一会就到了。”
许清诚见他指的地方是学校北边的小树林,那是省城大学最偏僻的地方。
他顿时起了疑心。
“抱歉,如果你说不出到底是谁找我,那恕我不奉陪了。”
许清诚转身要走,两边的墙角里,突然冒出了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们隐隐把许清诚围在了中间。
领路的那人冷笑着说:“许清诚,我劝你识时务,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许清诚嗤之以鼻,慢条斯理地把上身的衬衣脱了下来。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许清诚从来都不知道,识时务三个字该怎么写呢。”
他话音方落,右手用力一抛,衬衣急速飞向半空。
几人同时向上望去。
许清诚争得就是这片刻时光,右腿猛地后旋踢出,身后那人砰地倒在地上。
招式还没使老,右脚下踹,登时踢在另一人的脸上。
那人惨呼一声,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衬衣从半空落了下来,正好罩在左前方那人头上,许清诚双手拽住衬衣,把那人拉到近前,右肘狠狠一捣,那人闷呼一声,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剩下两人见许清诚瞬间就放倒了三人,吓得浑身直哆嗦。
那两人更是惊愕失色,吓得说不出话来。
许清诚瞟了两人一眼,“还打吗,要打就快点,我没空跟你们耗。”
领路人见他俩傻在那里,还在一个劲叫嚣,让他们赶紧上。
许清诚一拳挥出,领路人噔噔噔退出了五六步,又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下,摔了个屁股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