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来相亲的,纯属被苏静姝和伏瑶珈念怕了,过来凑数的。
谷雨吐吐舌头。
又是小孩子。
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又不是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她知道多了去了。
爸妈平时讨论起来,都说韩叔叔条件好,眼光高,什么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她就想知道,韩叔叔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她好帮他找找看。
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领情,还嫌她多事。
省城大学有两个操场,东边是大操场,一般是学校上体育课举办运动会的场所。
南边还有个小操场,有三个篮球场大小,四周还安装了许多运动器械。
联谊会就定在小操场上。
两人到达时,联谊会已经开始了。
往常的联谊会,就是跳交谊舞。
这次联谊会,安排了唱歌、跳舞、评书、相声、乐器演奏等节目,鼓励有才艺的人报名表演。
至于没有才艺的人,联谊会也没忽视,安排了游戏环节,欢迎所有人上台参加。
节目虽然搞得不如电视上的专业精彩,但是胜在气氛热烈,每一个节目结束后,现场的人都会热烈鼓掌。
鼓掌欢呼声越来越响亮,吸引了更多的同学来参加,很多人对联谊会不感兴趣,但是为了看表演,也陆陆续续来凑热闹了。
看着联谊会越来越热闹,韩景天笑着对谷雨说道:“你瞧瞧,你妈妈还是挺有一套的。”
每年的联谊会,都是电力局的办公室来负责,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今年的办公室主任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发奇想,表示每年的联谊会都是老一套,就决定发动电力局的人出主意想办法,集思广益,办出一届不一样的联谊会。
本来这事跟苏静姝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因为许清诚在电力局风头太盛,上上下下都注意到了他。
再加上办公室主任不知从哪里听说,苏静姝是归国华侨,肯定会有些不一样的点子,就游说许清诚,请苏静姝过来帮帮忙。
许清诚知道苏静姝不愿出这样的风头,就婉拒了邀请。
可办公室主任却不依不饶,见许清诚不答应,竟然硬是绕过他,找上了电厂书记池东方。
池东方觉得这是件好事,就私下劝说许清诚,哪怕就是出出主意也好。
许清诚没法,只得跟苏静姝商量。
国有企业人事关系复杂,苏静姝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就让许清诚在电力局被人指点,说他架子大,难说话,就一口答应了。
苏静姝抽时间见了办公室主任,跟他聊了聊,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到家后,苏静姝写了一份关于联谊会的文案,交到了办公室主任手中。
办公室主任把她的文案交给底下的人讨论,都一致认为方案新奇有趣,尤其是几个年轻人,都极力赞成。
宫主任征求了办公室人员的意见,对苏静姝正式发出了邀请,请她来参与联谊会的筹备工作。
苏静姝没拒绝。
自从录取了黎阳温,普通客户的设计任务基本都是他在做,苏静姝只负责最后的审批把关。
只有大客户或者是指名要求她来设计的单子,她才会亲自负责。
不过,这到底是少数,所以这段时间她挺闲的,就跟伏瑶珈打了个招呼,每天去电力局跟办公室的人来忙活联谊会的事。
谷雨笑了笑道:“对啊,我妈妈总是有些跟别人不太一样的想法,爸爸就说她是个精灵,好像有魔法似的。”
韩景天瞠目结舌。
他真的没法想象,对着他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许清诚,竟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谷雨眼尖,看见了正在场边忙碌的妈妈,拉着韩景天过去找她。
苏静姝太忙了,还没跟韩景天说句话又被人叫走了。
韩景天不太喜欢热闹,又加上来之前多喝了点水,有些内急,就叮嘱了谷雨一声,忙着找厕所去了。
谷雨站在那里,有些无聊,突然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悄悄跟在韩景天身后。
咦,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不是以前在云岭大队,经常来她家的那个叶蓁蓁嘛。
怎么,她要去找韩叔叔的麻烦,那可不成。
她也要跟过去瞧瞧,别让她使什么坏。
韩景天对省城大学不熟,问了几个同学才找到了个小厕所,一通方便,浑身舒泰地出来了。
他正想回去,突然皱着眉头哼了声。
“跟了我一路了,还没跟够,滚出来。”
路边的树后,转出来一个人,正是叶蓁蓁。
韩景天正眼都不看她。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少给我当尾巴,我对你没兴趣,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叶蓁蓁咬着嘴唇,瞧着韩景天英俊却冷硬到极致的脸庞。
韩景天看也不看她,直接向前走去。
“韩景天,你站住!我有话对你说。”
叶蓁蓁眼看韩景天从她身旁经过,却丝毫不理睬她,仿佛她就是团透明的空气。
韩景天嗤地一声笑,“除非你是我妈。”
叶蓁蓁气的没法,只得扔出了撒手锏。
“我要跟你说的话,关系着苏静姝的性命,你也不想听吗?”
韩景天霍然转身,一双黑眸冷峻地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叶蓁蓁吓得浑身一哆嗦,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
毕竟,他也只有利用这个来靠近他了。
“我说,我知道苏静姝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韩景天瞳孔急剧缩小,目不转睛地盯着叶蓁蓁,仿佛在权衡,她的话有几分可信之处。
叶蓁蓁见他真的被自己的话唬住了,既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酸涩。
在他心里,就连苏静姝这个有夫之妇,都比她的分量重。
“你想知道吗,那你就跟我到个没人的地方,我会说给你听。”
韩景天嘴角一扯,“哪里是没人的地方?”
叶蓁蓁一指离此地不远的小树林。
“就那边吧,那里应该没人。”
韩景天顺着她指的地方瞄了一眼。
那个树林他知道,刘莹莹就是想在那里陷害许清诚,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